| 學達書庫 > 唐紫 > 惡作劇之吻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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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來不及往下說,花客突然踮起腳尖,結結實實的吻住他。 她的技巧生澀,不,或許根本沒有技巧可言,沒經驗吧?但卻該死的讓他著迷! 著迷……不只因為這一個吻,打從在一旁歇雨時乍見伊人,他就著迷了。 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她家遭人遺棄的,負氣將全身淋濕的任性小貓,而他則動起了將她「撿」回家的念頭,連他都訝異,他不年輕,而她太年輕,他在想什麼啊? 但奇跡發生了,她要求他娶她,他能照辦嗎? 「娶我吧,這是你欠我的。」花容放開了他的唇,老天啊,活了十八年,從沒有想過會主動去親吻一個陌生男人,還是個年紀相差很多的叔叔! 可是上一個吻呵,她不後悔。 這是個讓人無法討厭的男人,雖然還不算認識他,但花容直覺感受到他天生的溫柔。 他的胸膛寬闊結實,強壯的臂彎是所有女人都忍不住想依戀的避風港,她怎麼會有這麼。 「我以為婚姻是很神聖的,一旦雙方說出了誓言,就不該輕易改變,簡而言之,我是個不離婚主義者。」 「即使你在多年之後愛上了別的女人?」花容有些挑釁的問。騙誰啊?她才不相信男人會一輩子隻鍾情于一個女人呢!像她爹地,口口聲聲對她母親至死不渝,是,他的確懷念了她好多年,但年輕貌美的方心蓮一出現,他還不是為她把妻子給忘了,連女兒也不要了,男人啊,就只有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嘴,無法相信! 「我保證不管過了多久,我都會忠實於婚姻,絕不會愛上別的女人,你能給我同樣的保證嗎?」 「當然。」 淳於曜深深的注視了她半晌,輕輕吐出一口氣,「希望你永遠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他溫柔一笑,執起她的小手,「既然契約成立了,我必須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珠寶店。雖然時間緊迫,但我還是希望能夠親自挑選一枚能和你相配的婚戒。」 「婚戒?不必這麼麻煩。」花容左右看看,跑向一架自動販賣機,掏出二十元硬幣投人,冷冰冰的機器立刻掉出一罐冰涼涼的咖啡。 「啵」的一聲拉開拉環,她笑嘻嘻的將飲料罐往他俊臉上一印。 「飲料給你,這拉環就留給我。」 「你不會是想用它來當戒指吧?」 「為什麼不?」她不在乎的笑了笑,將拉環套上自己手指。 「也許你不明白,我可以為你買一個會讓所有新娘都羡慕的婚戒。」 「你記為我是那種拜金的女孩?」 「不,我只是認為我有責任讓我的新娘璀璨奪目。」 「我寧願新娘的璀璨奪目是發自她的本身,而不是幾克拉的鑽戒。」花容努了努嘴。 「小東西,你為什麼這麼與眾不同呢?」淳於曜寵溺的看著她。 「我想你不會介意的,不是嗎?」花容一笑,挽起他的手臂,「走吧,隨我去見我爹地吧。」花家客廳裡,方心蓮哭成淚人兒。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花國祥在一旁靜默不語,他的心全亂成一團,為方心蓮的自責,更為負氣離家追尋不著的寶貝女兒。 事情怎麼會演變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是他錯了嗎?像他這樣已經有過一次美好愛情,並且有一個愛逾生命的女兒的中年男子,本來就不該再任自已墜入情網,尤其對象還是女兒的同班同學,難怪容容會承受不住。 「國祥,你……你生我的氣嗎?為什麼不說話?」方心蓮見平日溫柔體貼的他並沒有安慰哭泣的她,不禁有些害怕。 「我生氣,氣我自己。心蓮,我是一個多麼自私的父親啊!」他自責的歎了口氣。 「國祥……」 他撫著地豐美的秀髮,「心蓮,我愛上你是不是一種錯誤?」 「以我的立場,我絕對不允許你說這是一種錯誤,但是……我知道,在你心裡……容容還是比我重要,對不對?」 「心蓮,我曾經說過,如果沒有取得容容的諒解,我不能再婚。」 「你是要告訴我,我們就此分手嗎?」 「我捨不得你,但更捨不得耽誤你。心蓮,依目前的情形看來,你嫁給我,勢必和容容形同水火,我不願看到你們任何一個受委屈。」 「國祥……」方心蓮的小手扳正他的臉,「看著我,回答我,你是真心愛我嗎?」 「此時此刻,你會相信我的真心嗎?」 「只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 「我愛你,我如果不能娶你,今生今世也不會再娶別人。」 「這就夠了。」方心蓮溫柔的笑了笑,「國祥,我還年輕,我願意等,等上天成全我們的一天,等容容可以接受我成為你的小妻子的一天。」 「什麼?心蓮,你不應該為我耽誤你的青春。」 「我心甘情願,只要你對我是真心的,我等一輩子也無所謂。我相信總有一天容容會明白,我對你的愛並不拜金。」 「心蓮……」花國祥心疼的抱住她。 故意輕手輕腳進家門的花容,正好看到這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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