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都是橘子惹的禍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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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裝傻地打哈哈!」洛嬪朝她的額頭叩了一記,「開學都已經三個星期了,他們兩個人開的課你一堂也沒去上,小福,你分明是在逃避!」 「是,我是在逃避。」不得已,福卿卿歎了口氣,「不過可不是逃避那傢伙,我是逃避那些飛短流長。小嬪,你也不想想,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揍他一拳的事,肯定系上全傳遍了,我要真去上他的課,那幾十雙眼睛一定都會盯著我瞧,我想到就怕!」 「小福,湊熱鬧的閒言閒語一定免不了,可是……」 「還有,那傢伙一定會公報私仇,藉故在他課堂上羞辱我,讓我出醜,他那女朋友就更不用說了,也不知道會用什麼恐怖的手段整我!」 「哼!現在知道怕了?」洛嬪睨她一眼,「早知如此,當初幹嘛無緣無故揍人?」 「我一時衝動嘛,誰教那傢伙一臉欠扁!」 「呵呵,我看不是單駒燁一臉欠扁,而是君成美的出現讓你受不了,對不對?」 「胡說!小嬪,你再亂講話,我就不理你了!」福卿卿紅著臉啐她一句。 「好,我可以不講,但你的學分怎麼辦?你一直不去上課,就算單駒燁再護著你,也沒辦法讓你及格喔,你不想畢業了嗎?」 「不知道啦,我已經為這事頭痛好久了,小嬪,我該怎麼辦?」福卿卿哭喪著臉。真是進退維谷,那該死的單駒燁,為什麼偏偏選在她大學的最後一年冒出來攪局?「或許……我先辦休學好不好?」 「小福,你是受刺激太大以至於腦子僵掉了是嗎?」洛嬪失笑,「單駒燁可是著名學者喔,只要他願意留下來,學校就會一直續聘他,十年八年都有可能,你能夠休學個十年八年來躲開他嗎?」 「這……哎喲!他幹嘛非要留在我們學校不可?這人簡直壞蛋加三級,存心找我晦氣!」真是愈想愈氣! 「沒品!」洛嬪搖頭直笑,「小福,我勸你乖乖去上課的好,單教授要我來告訴你,你再曠課他就要親自來抓你,你不會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吧?」 「什麼?他?」福卿卿睜大了眼,「豈有此理!蹺課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他幹嗎針對我?可惡!真的公報私仇了!」 「錯,曠課的就只有你一個。」 「不可能!平常那些曠課大王呢?全都改邪歸正了嗎?打死我也不相信!」 「哈,小福,你一直沒來上課,都不知道單駒燁有多出名,他開的兩門課全部爆滿,慕名而來的旁聽生都擠到走廊上了。」 「真的假的?他……喔,我知道,那些人是沖著他那張臉去聽課的,對不對?」 「這或許是極小的原因,但無可諱言,小福,他的課真的很精彩。你記得吧?他父親也是著名的植物學家,他可謂家學淵源,你錯過他的課實在太可惜了。」洛嬪嚴肅地說道。 「呵,他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幫他說話。」福卿卿不以為然地哼了聲。 「哼,天大的好處也不能收買我的嘴,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的話已帶到,去不去上課由你自己決定,不過我可事先警告你,單駒燁是說到做到的,你讓他親自來抓人,那可能會更轟動,製造更多的飛短流長喔。」洛嬪丟下一句「拜拜」,跑出了溫室。 「小嬪!」可惡!福卿卿噘著嘴。最好的朋友竟也不顧她死活了。 她將「青女」小心放回花架上,低頭歎了口氣。 其實,洛嬪說得一點都沒錯,要真讓單駒燁來抓她回去上課,只會讓她更受眾人注目,日子只有更難過。這……怎麼辦?教她因為他一句威脅就乖乖出現在課堂上,又實在令人不甘心。 在福卿卿左右為難之時,溫室的門又被拉開了。 「嗨,小福。」 「永澤學長!」福卿卿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過頭對他笑了笑,「你不是在閉關寫碩士論文了嗎?怎麼還有空到學校來?」彭永澤是大她兩屆的學長,是插班生,一進來就成為系上的風雲人物,成績優異得讓人大贊天才,目前是碩士班二年級的研究生。 「你忘了?前天在圖書館我說過要給你一個特別的花種,今天來學校找資料,順便拿來給你。」彭永澤從背包裡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透明塑膠袋,裡頭裝著一枚種子。 「哇,這是什麼花的種子?我好像從來沒看過。」福卿卿對著種子左看右看,實在辨識不出。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什麼?!」 「呵呵,因為這種子是我在宿舍陽臺上撿到的,我判斷出它肯定是某種冬令花的種子,本來想自己種種看的,但又必須專心寫碩士論文,所以就想到你,你能種出『病美人』,養花的本事比我高明,這枚花種一定也寧願讓你種。」彭永澤笑道。 「永澤學長真愛說笑,不過,既然得到天才學長的讚美,自然不能漏氣囉!種子啊種子,你要快快長大,開出漂亮的花,讓永澤學長瞧瞧,可別丟我的臉喔。」福卿卿裝模作樣地對著種子念咒語。 「放心,種子肯定怕了你,它知道若沒開出花來,我們火爆的紅玫瑰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力賞他一記拳頭。」彭永澤分明話中有話。 「你……學長,你笑我!」福卿卿知道彭永澤一定是在嘲笑她揮向單駒燁的那一拳。 「喔?我有嗎?」彭永澤故作無辜地咧嘴大笑,「小福,你自己心裡有鬼吧?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呵呵,再見!」和洛嬪一樣,他腳底抹油,溜得好快。 「可惡!」福卿卿氣結。他們居然一個個都來嘲笑她,她怎麼這麼衰尾?都是混蛋單駒燁害的啦! 她噘著嘴,生氣地翻開她的筆記,打算為今天的觀察做紀錄。 就在此時,溫室的門第三度被拉開。 她沒有回頭,直覺以為是彭永澤去而複回,因此只淡淡哼了一聲:「永澤學長,怎麼又回來了?良心發現要向我道歉了嗎?」 「永澤學長?你一直在等待這個人的腳步聲嗎?卿卿。」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叫的是那個除了某個人之外人人噤口的名字。 「啊?」福卿卿這一嚇可非同小可,猛跳了起來,但來不及,下一瞬已被人輕易地釘在壁上,一雙強健的手臂將她錮鎖。 老天啊,是單駒燁!他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糟糕了,她心裡叫苦,溫室裡沒有半個人,求救無門,我命休矣! 「卿卿,你已經躲了我三個星期了,還不夠嗎?」單駒燁早料到她會躲,而他也很有耐心地給了她三個星期的時間,夠了。 「走開!」福卿卿在他的壓迫之下,好不容易擠出這兩個勉強還算有力的字。噢,他戴著墨鏡,帥氣英挺,高挑結實,滿身的陽剛,讓她呼吸紊亂。 「為什麼趕我像趕小狗似的,我當真這麼惹你討厭?」單駒燁的微笑有一絲挖苦。 「你怎麼能拿小狗和你比?小狗是可愛,而你是可惡!」 「哇,十年不見,真不知道我又哪裡得罪了你,一見面就送我一拳,再見面又口出惡言。」 「你敢亂叫我的名字,這就是得罪我!」 「卿卿?」單駒燁眉一挑,故意又叫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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