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多情公子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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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凌空而至,落在南宮照影身畔,正是氣急敗壞的公孫修仁。 「啊!你……」南宮照影乍見公孫修仁,大驚失色,沖到司徒守義的身後躲藏。 「離開儒社?你想都別想!」公孫修仁的聲音充滿明顯的惱怒,他一步步朝藏在司徒守義身後的南宮照影逼近。 原來方才司徒守義衣袖一揮,其實是使一種極為上乘的功夫——千里傳音。 司徒守義用千里傳音的功夫告訴文心園的公孫修仁,南宮照影人在秋心園,並且打算離開儒社。 南宮照影瞧見公孫修仁慍怒的臉色,感到心慌意亂。 就在公孫修仁伸出手要將躲在司徒守義身後的南宮照影拖出來時,被司徒守義手上的紫簫阻止。 「大哥,唐突佳人,可不像你的作風。」司徒守義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絲笑意。 「她做錯事情卻不思反省,反而鬧彆扭,她必須給我好好地解釋清楚。」公孫修仁心中飽含怒氣,一瞬也不瞬地瞪著南宮照影。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又不是傀儡,憑什麼任人擺佈?」南宮照影被公孫修仁無情冷淡的語氣惹惱,含淚怒吼。 「你……」 「大哥。」司徒守義淡淡地道:「善良純真的本質才是最可貴的,禮教的束縛只會顯得虛偽,若你執著於無聊的賭約,壞了璞玉純真的質地,只怕你會後悔莫及。」 「這……」公孫修仁聞言一怔。 他有必要強迫南宮照影受這些禮儀訓練嗎?舉止粗魯些,難道便罪大惡極嗎? 一板一眼的走路,中規中矩的坐臥,這對一個本性天真活潑的女孩而言,是多麼的束縛,何等的不自在? 冗長無趣的學習對南宮照影而言,又是何等難熬的折磨!他對她居然不曾體諒,只有苛責。 何況南宮照影本性善良,為何會突然對素不相識的尤氏做出攻擊的舉動呢? 公孫修仁心中一驚,難道她受了尤氏什麼委屈? 「順其自然吧,或許你將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司徒守義一笑,將南宮照影推到公孫修仁面前,然後逕自離開。 南宮照影眼眸中含著淚水,不發一語。 「照影。」公孫修仁瞧見她眼角噙淚,一陣心軟,他上前想將她攬入懷中,南宮照影卻往後退一步。 「我不過是個出身低賤的粗野丫頭,你別碰我,省得髒了你的手。」南宮照影賭氣地哽咽道: 「你去抱你的府台千金吧,她和你才是天生一對。」 「你為什麼這麼說?」公孫修仁摸不著頭緒,他不明白南宮照影為何忽然對自己的出身自卑。 「為什麼?大家不是都這麼想嗎?那個女人就是這麼告訴我的。你為什麼舍明珠而就頑石?是你一時昏了頭,還是我用什麼不要臉的手段勾引你?」 「胡說!」公孫修仁怒喝,心疼萬分地將南宮照影攬入懷中。「那個女人膽敢說這樣的話?」 「她還說,我給人的感覺,和那些青樓女子沒什麼兩樣。」南宮照影伏在他胸前輕泣道。 「可惡!」公孫修仁將她攬得更緊,難怪她會攻擊尤氏,任何一個清白的姑娘家,無論性情再怎麼柔順,聽到這種侮辱都會怒不可遏。 「仁哥。」南宮照影抬起頭,淚眼迷蒙的問:「那天,我……我讓你親吻我,算不算是勾引你?」 「當然不是。」公孫修仁在她額頭印上一吻,「正確地說,應該是我勾引你才對。」 「你為什麼要勾引我呢?我對你而言,不過只是用來擺脫糾纏的工具罷了。」 「誰說的?」公孫修仁有些慍怒地輕斥。 「難道不是嗎?不然,為什麼你從來沒有顧及我的感受和意願?也不先聽我解釋,問我是否受了委屈,你就……」想起公孫修仁無情地痛打她的臀部,她又開始哭泣。 「別哭。」公孫修仁見她落淚,心如刀割,他輕柔地吻去她的淚珠。「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我急著想讓你擺脫往日的粗野,往後你成了我的妻子,同我一起生活,面對日常接觸的人事物,才不會感到格格不入,受人輕視。」 「成為你的妻子?」 「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啊。」公孫修仁笑道。 「可是那是假的啊!」南宮照影急著道:「那是你欺騙歐陽紹琪的——」 「誰說的?五儒生是不說假話的。」 「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南宮照影輕歎道:「我什麼也不會啊。」 「無所謂,你可以慢慢學。」 「我是顆頑石,學不來的。」 「在我眼裡,你是顆明珠,是塊美玉,是無價之寶。」公孫修仁深情地注視著她。 這一句肺腑之言,讓南宮照影好生感動。 「你會後悔的,你腦筋不正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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