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廷宇 > 來了兩個男主角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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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斯站起身,擺明不打算跟她爭,直接往練琴室去,將自己關在裡面。 又跑了!失敗。裴孝耘雙肩無力地垮下來。 洗完碗的辜蔭走到裴孝耘身後,摸摸她濕濕的秀髮。「耘,你怎麼沒吹頭髮,這樣會感冒的。」 「不會啦,一、兩次沒吹不會怎麼樣的。」對辜蔭的話不放在心上。 難道這就是現代年輕人的保健方法嗎?辜蔭不能苟同。「你在這裡坐好。」 「幹嗎?」 「坐好就是。」輕聲命令。 「喔。」處應了聲,一頭霧水地坐下,不曉得他要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辜蔭拿著吹風機出來,竟幫裴孝耘吹起頭髮來。 他的舉止令裴孝耘受到極大的震撼。 「我自己來就行了。」奇怪,大家今天都變得好奇怪,奇怪得讓她有些怕怕。 辜蔭不管她的制止,繼續他的動作。 「別動。」釘住她頻頻回身的動作。 「可是我不習慣。」她仰頭彆扭地望著他。 「有什麼不一樣?你上髮廊不也是這樣被人吹的嘛!難道你是嫌我的技術不好,怕我把你的頭髮吹壞?」他的臉上堆滿了笑。 裴孝耘聽後一時啞口無言,只能任由辜蔭的手指遊走發間。 兩人靜默了半晌,裴孝耘憋不住滿腔的疑問,抬頭問道:「你們今天怎麼了?都怪怪的,是不是吵架了?跟我有關嗎?」直覺告訴她,他們今日的冷戰,或多或少都跟她有關。 辜蔭把她的頭擺正,方便吹發。「沒事的,別想那麼多,看你的卡通。」 「可是……」她再次抬頭想追問。 「看卡通。」他再把她的臉扳正,拒絕她的追問。 「我還是覺得……」 「謝謝你的關心,我們沒事的。」他輕敲下她的小頭顱,要她不要多想。 她垂下眼。 真的沒事嗎?太令人質疑了。 低氣壓持續籠罩著辜蔭和黑帝斯兩人。 都已經四天了,兩人的態度還是一樣,她實在快受不了!他們還要冷戰到什麼時候?這裡都快被他們變成南極了。再這樣下去,她就必須化身成國王企鵝才能在這裡繼續生活。 「喂!你們也說說話……你們到底是怎麼了?吵架了?要不要說來聽聽,說出來心情會比較好喔!」顯然她的循循善誘不獲得兩人的認同。 氣死了,嘴都快說破了,他們依然無動於表。 她用筷子敲敲沙鍋,發出響脆的抗議聲,斜瞪著視吃飯為平生最大志願的兩人。「你們啞了是不是?還是聽不懂我說的國語,不然,好歹也說句話來聽聽,我都快被你們這兩個悶葫蘆給悶死了……喂!聽見沒?」 終於,兩人有了動作。辜蔭夾了塊肉放進她的碗,算是交代,而黑帝斯則快速地把碗裡的飯一次吃光,然後筷子一擱,人便窩進練琴室裡。 這算什麼?她好心想化解他們之間的心結,他們卻這樣對她!她受夠了,她不管了,要冷戰是不,好啊!大家一起來。 於是,隔日她便貫徹實踐「冷戰」的教戰守則視若無睹、拒絕交談。 「耘,這禮拜有部電影聽說還不錯,你要不要去看?」辜蔭問。 她恍若未聞,自顧自的攤開洗皺的床單,披上曬衣竿,用夾子夾住床單兩側開口,然後當辜蔭是隱形人般,逕自住屋裡去。 辜蔭莫名其妙地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屋裡的一角。 到了凌晨,先到家的黑帝斯因為沒帶鑰匙,只能猛按電鈴叫屋裡的裴孝耘開門。 她帶著沒睡飽的雙眼來開門,但她沒如往常那樣破口大駡,一開完門,轉身就回房裡去,留下滿腹疑問的黑帝斯呆站在門口。 接下來的日子,她一直使用這些方法與他們進行冷戰,她就不信他們忍受得了一向聒噪成性的她突然變得順服、安靜。 果然,捱不到三日,他們便打破冰凍已久的僵局,開口討論她為什麼不講話,會不會是生病之類的,想盡辦法就是要她開口。 辜蔭用的方法是利誘加哀求,而黑帝斯則用找碴加諷刺,雖然兩人使用的方法各異,但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她開口說話。 裴孝耘看著他們找不到方法讓她開口而心急如焚的樣子,讓她有種報復後的快感。 再戲弄他們一陣子吧,等她把積在心中的怒氣發洩完後,再合計合計看看,要不要原諒他們。 孤鷹、冥王,冬結束,該出來舒展舒展筋骨了,獵物正等著你們狩獵。 獵物目前在維也納劃地為王,帶著你們的利牙,結束他光榮的生涯吧! 辜蔭看著上級傳達的任務,一股心力交瘁的感覺湧上心頭。 唉……這種日子他還要過多久? 「耘,明天我們要去維也納一趟,你一個人在家行嗎?」辜蔭不放心地對著趴在地板上,舒服地看著漫畫的裴孝耘問道。 「孤鷹,你問她那麼多幹嗎,明天一到,我們上我們的飛機,放她一個人在家自生自滅就好了。」黑帝斯坐在沙發上盯著裴孝耘,等待她的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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