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廷宇 > 戀千秋愛萬世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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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為沒有恫嚇到顧謙荻,反而惹來她一記白眼。「不倫不類!沒個正經!」 他嘴一噘,甩著雙手、跺著步演出像是討不到精吃的孩子般的執拗,企圖引起顧謙萩的同情,但她卻依樣畫葫蘆學著他的動作,結果兩人互搭著肩爆笑出聲。 說也奇怪,只要跟顧謙蔌在一起,他就會感到輕鬆愉快;而跟程旖旎……不知為何,起初甜蜜的感覺已漸漸不再,反而是黏膩的厭煩感。 這時他發現四周的光線逐漸昏黃。 「天快黑了,我們回去了吧!不然等天暗下來,我們就準備吃不完兜著走了。」 「喔。」顧謙萩不舍地再看一眼,想將這片竹林的美燒烙在腦海裡,因為惟一識路的人,往後恐怕再也不能當她的嚮導帶她來這裡了,因為他將來要帶來的人是個名叫程旖旎的女孩,而非她顧謙萩。 「走吧。」馮玩是催促著。 她回頭再看一眼,帶著依依難舍的心,隨著馮玩是循著原路下山去。 今日的一切一切,只要她還能回憶,她就絕對不會忘記。 「喂,勤耕園藝。」顧謙萩將無線話筒用左肩夾著,手邊則忙著整理常春藤的雜枝枯葉。 「救命啊!謙萩。」一聲緊急的求救聲從話筒的另一端傳來——是馮玩是。 「怎麼了?誰在追殺你啊?」顧謙萩不改惡劣的本性,戲護著他。 「等一下再告訴你,我可以去你那裡避一下嗎?」口吻有些慌張。 「看樣子事情真的很大條喔!怎麼了?要被砍頭啦?要我幫你擊鼓鳴冤嗎?」 「謝了,事情還沒嚴重到那種地步,需要你來替我擊鼓鳴冤。」 「這樣啊,好可惜喔!我一直想嘗試看看擊鼓鳴冤的那種感覺說。」 「好好好,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買一個鼓給你,讓你敲個夠,這樣行了吧?我現在可以去你家了嗎?」 「奇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以前想來就來,問都沒問一聲,今天你是怎麼了?半暝吃西瓜——反常啊!突然跟我客氣起來了。」 「甲為這次不是像以往那樣只去一天就走,我想借住你家幾天。」 「原來如此。好啊,那就來吧,看你要借住多久就讓你借住多久,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不想落個包庇罪犯的罪名。」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阿諛奉承。 「不對你好,要對誰好啊?誰教我那麼喜歡你呢?」這不是玩笑話,是她打從心靈深處的真心話。她是真的很喜歡他,但他已經是別人的了。她和他現在之間的情緣僅只限於友誼而已,所以這句話聽在他的耳裡也只不過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話罷了。 接下來聽見他們兩人默契十足的反嘔聲。 「你想讓我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全吐出來啊!」 「喂!喂!少做賊的喊抓賊,這話是你說的,不關我的事喔!」他連忙將責任撇除得一千二淨。 「好啦,不跟你瞎鬧了,速速將逼你逃亡到寒舍來的原因從實招來吧!」 「唉,還不是因為旖旎。」提到這個就讓他頭大,他揉揉微微抽痛的太陽穴。 「怎麼了?」她放下修剪枝。十的剪刀,伸手拖來離自己約一公尺遠的椅子,安穩地坐下。看來她打算和他長談一番。 「上禮拜我不是跟你說,我要回去幫我媽慶祝生日嗎?結果我前腳才剛到家,旖旎她後腳就跟上來,還差一點沒被她給嚇死。」 「那不是很好嗎?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顧謙萩說這句話的同時,心海湧起了一陣又一陣苦澀的波濤。 「但我和她的感情還沒到那種程度,她這樣的舉動讓我很為難耶!現在我媽每天打電話來問我什麼時候跟她訂婚,我都快被逼瘋了。」 「我想是伯母想抱孫子了。」說來他母親也都年近半百了,想抱孫的心態也該有了。 「我想是吧。唉,我才二十七耶,就叫我踏進婚姻的墳墓裡,我才不要咧!」 「對了,你不是跟我說過,伯母說你至少要等到二十九歲以後才能結婚的嗎?」 有了這條不成文的條約,至少給了顧謙萩擁有一陣自由的他。 「唉!別提了;我媽說我可以先訂婚,等我滿了二十九再結婚。」 「這樣好啊,我贊成伯母的主意。」顧謙萩口是心非地說著。 「去你的!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知己啊?」 「是啊!我當然是你的知已,不然我怎麼會處處替你著想呢?」是啊!將自己最心愛的東西拼命推給別人。 「你這叫替我著想!我看是落阱下石吧!」他有些微怒。 「哪有。」語氣微帶哀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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