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廷宇 > 戀千秋愛萬世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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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你就搭火車到中壢來,我再到火車站接你,OK?」 「喔!好。」呆呆地回應。 「我們就這麼敲定了,明天見。」 一聽他要掛電話,她才猛然憶起積壓在心底令她睡不寧、食無味的歉疚。 「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講。」急急忙忙喚住他的動作。 聽到急喚的馮玩是將掛了一牛的活筒忙擺回耳畔。「有事嗎?」 「上次……實在很抱歉,你好意載我回家……我卻又對你亂發脾氣,實在很對不起。」 她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惟恐她的無理取鬧會讓馮玩是對她深惡痛絕,現在已經無法與他成為親密戀人,但至少不能連朋友都無法做,她只要能默默地關心他,看著他,她就心滿意足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咧,那件事我早就忘了。人,難免會有脾氣,說不定是我那天無意間做丁、或說了什麼令你不開心的事,才害你發脾氣,別在意那麼多。」 而對他的善解人意,只會使她更加羞慚而已。「我還是對你感到很抱歉,我……」 馮玩是截斷她後續的歉言:「我是那種會記恨的人嗎?你的道歉我知道了,倘若你還是對我感到過意不去的話,下次我心情不好或者找不到人可以發洩時,我再找你當我的出氣筒就行了,不要再為了那點小事胡思亂想了,好嗎?我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顧謙萩知曉以他的性格,即使他的心情再如何惡劣,也絕對不會把氣發洩在她身上;或許就是他難得的好脾氣,讓她迷戀吧! 「我知道了。」 「別再胡思亂想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 少了份自責,讓她開始期待明日的相會: 顧謙萩從原本等待的車站大廳,換到目前的百貨公司大門口,約定的人遲遲不見蹤影,她再度探向馮玩是車子可能開過來的方向,仔細地搜尋過每輛銀灰房車,可是得到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 她從未如此耐心地等過一個人,也從未如此相信一個人不管什麼事都必定到來。 就在她收回再一次失望的視線時,放於夾克口袋的手機發出一串電子音樂,她知道是馮玩是打米的。「喂!」 「謙萩,對不起!我再過差不多十分鐘就到。站在那邊別亂跑喔!知道嗎?」 「別用對叮嚀小孩子的口吻跟我講話,我又沒笨到那種程度。」馮玩是老當她是無法照顧自己的小孩子看待,這點讓她不太高興。 「是嗎?不知道是訛在臺北迷路,哭哭啼啼地打電話叫我去救她啊?」馮玩是挖出陳年糗事刺激她。 「敢笑我,難道你沒迷路過嗎?」不服氣地反駁。 「好了,要鬥等見而再鬥。」 「奉陪到底。」 沒讓她久等,馮玩是的銀灰色房車由遠而近駛向她,平穩準確地停靠在她身前,正當她將手伸向前座的車門時,反著光的車窗竟緩緩降下,露出一張陌生卻清新脫俗的女孩臉龐,霎時令她接觸門把的手凍結在半空中,連同她的笑容也隨之凍結,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謙萩,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快上車啊!」馮玩是這一聲化解了她的窘境。 她趕忙打開後座車門,迅速入內。 馮玩是方向盤一打,隨即鑽人車流中。 「謙萩,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程旖旎,我前陣子跟你提過的那位擁有菩薩心腸的美人。」馮玩是趁離前方車距尚遠時,回過頭熱切地將一臉盈笑的女孩介紹給她認識。 「你胡說些什麼呀!」程旖旎嬌羞地微槌了下馮玩是。 「我又沒胡說,我只是據實以告而已。」 「少不正經了。」 處在後座的顧謙蔌看著前座的打情罵俏,苦澀的滋味沁人肺腑。 她覺得她恍若踏進一個她完全無法融人的空間裡。 「你好,謙萩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嗎?」程旖旎轉過頭來直朝她笑。 顧謙萩點點頭。 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神經過敏,程旖旎那抹笑讓她不禁從腳底涼到頭皮。 「玩是常跟我提起你,聽新是說你們認識。近六年了。」和煦的彎眸內隱約透露出懾人的光芒。 「我沒有仔細算過,不過大概差不多吧。」她據實以答。 「起初我聽玩是提到你時,我還以為你是個大哥哥呢,沒想到竟然是個大姐姐。」話中蕩著濃郁的火藥味。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顧謙萩挑丁下眉,不明白地問道。 「因為玩是曾跟我說過,他最不會跟女孩子相處了,只要有女孩子試圖跟他聊天,他就會立即忘了嘴巴是做什麼用的,」她無誤地傳達馮玩是曾對她說過的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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