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汀瀅 > 緊迫盯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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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大掌輕撫著她的臉頰,駱邦只不過輕吻了一下她額間,她的心跳立刻漏跳了一拍。 原以為既然他只是「練習」,應該只是點到為止而已,但她似乎估計錯誤。 他的雙手在她背上遊移,舌尖更是靈活地探入她口中翻攪,讓她情不自禁地伸手環住他頸項,讓彼此更為貼近。腦海中有些模糊的影像浮現,這一刻像是早已經排演過,兩人之間的配合完美無缺。她踮起腳尖,昂首承受他饑渴的甜蜜索求,一顆心也跟著飛上雲端。 在欲望加深前,駱邦理智地急踩煞車,將激情慢慢沉澱,釋放她的唇,在擁抱中取得更深情的眷戀。 「如果跟我演對手戲的女孩是你該有多好;」他將額頭抵著她的,「答應我,別那麼辛苦地在外頭守著我,在這裡休息一、兩小時再出去,好嗎?」 「嗯。」紀如晴根本不敢抬眼看他,也無法深思他這麼要求的用意,方才的熱吻帶給她的震撼,讓她的腦袋到現在還是亂哄哄地。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出去了。」在放開她之前,他依戀地又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待會見。」 他心滿意足地離開,只要她不在場,那場棘手的吻戲他應該可以一次OK吧! 而他一離開,紀如晴便覺得腿軟,連忙摸索著椅子坐下,卻不敢直視鏡中那個臉上滿布紅潮的自己。 以練習來說,駱邦方才是不是太入戲了一點?他讓她覺得,他仿佛動了情。 「可能嗎?」她問著鏡中的自己,再對自己緩緩地搖頭。 「我到底在奢望什麼?充其量——我也不過只是個可以供他練習接吻的對象——」伸指輕滑過仍殘留他余溫的唇瓣,兩滴淚悄悄在她眼眶中凝聚。 「啊?你要結婚啦!」一聽到白亞鈴說出要結婚的消息,紀如晴訝異得大叫一聲,引來了餐廳裡其他客人的側目。 「都是你啦!大驚小怪的!」白亞鈴皺皺鼻,數落了好友一句。 「我不驚訝才怪!」紀如晴壓低嗓音說:「不曉得是誰說自己有婚姻恐懼症,想談戀愛卻不想結婚,就算要結婚也要等到三十歲過後再說喔!」 白亞鈴微噘著嘴,「我也不想呀!可是在結婚與當未婚媽媽之間,我只好選擇結婚羅!」 「什麼,你懷孕了?!」這回她可記得要小聲了。 「嗯。」「怎麼會?你不是一向很小心嗎?」紀如晴知道她雖然和男友同居,但為了避免奉兒女之命結婚,她向來是很謹慎的呀! 「唉!別說了,這就是太相信男人的後果,你要引以為誡。」 紀如晴指著自己,「我?算了吧,我才不可能跟男人未婚同居,我沒那麼開放。」 「噢?那現在跟你一天二十四小時膩在一起,還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那位先生是女扮男裝羅?」 她紅著臉辯說:「那不一樣,你跟阿迪是情侶關係,同床共枕,那才算『同居』;我跟駱邦是工作夥伴,各睡各的房間,那才不叫同居呢!」 「真的只是純粹的夥伴關係嗎?」白亞鈴托著腮凝睇她,「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沒跟他談戀愛嗎?」 「談戀愛?怎麼可能!」她咬著吸管嘟囔。「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嘛!」 「可是,他在電話裡提起你的語氣卻是親密又曖昧呢!」 紀如晴愣了一下,「電話?他不是每次接到你的電話就立刻交給我嗎?」 白亞鈴吸了口飲料,搖搖頭對她說:「前陣子我臨時有事出國一趟,出國前一晚我曾經打電話給你,駱邦說你喝醉了,那時他還說了一些話,我原本想隔天再告訴你,可是之後我就忘了。」 「他跟你說了些什麼?」白亞鈴笑得賊賊的,「他說你搖搖晃晃的要上樓,所以要我稍等一下,讓他去把你拉回來,隔沒多久我就從電話裡聽到他大叫你的名字,然後——」 她壓低聲音,一臉曖昧地繼續說:「我聽到他說,你要是受傷,他可是會心——疼——死——的!」 最後四個字,白亞鈴還刻意拉長尾音,聽得紀如晴心頭一震。 「你當我是笨蛋嗎?」紀如晴一撇唇,「我才沒那麼容易上當呢!他怎麼可能說出那麼噁心的話。」 「反正他就是說了,我保證自己沒聽錯。」 「那他一定是醉昏了頭,不曉得把我當成了哪位女星。」難道他也有暗戀對象? 白亞鈴立刻否決她的說法,「喝醉?怎麼可能,他清醒得很,跟我說話時有條有理,一點也不像喝醉酒的人。」 他沒醉?白亞鈴的這番話把紀如晴都搞糊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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