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汀瀅 > 緊迫盯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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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邦被她撩撥得欲火難捺,可她卻已經呼呼大睡了。 「天哪!你可真會折磨我!」發現她竟然無視他的男性魅力,駱邦還真是快「花轟」啦! 不過,他可沒離開這張床的打算。 關上燈,他由另一側上床,替兩人蓋上棉被,摟著她一起睡覺。 清晨的第一道陽光灑進房間,柔柔地吻上床上一對熟睡人兒的臉龐。 麻雀在窗外吱吱喳喳叫個不停,床上的女孩微微動了一下,又隔了好一會兒才懶懶地睜開雙眼。 「嗯——」紀如晴發出舒服的輕喟,想好好地伸懶腰,卻發現渾身動彈不得,這才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沒錯,有個人正摟住她,對方的右手環住她,右腿跨在她身上,兩人的姿勢親密得很!這個發現令她屏住氣息,簡直無法置信。 她用牙齒咬咬下唇,真有了痛覺,她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確已經清醒,而不是在做夢,她竟然真的在駱邦的懷中睡了一夜! 記憶回到昨晚,她記得自己好像喝了不少酒,從她還有些頭疼的情況看來,昨晚她大概是喝醉了。難道後來連駱邦也喝醉了,所以胡裡胡塗地送她回房後就跟著爬上床睡覺? 只見她自己由內到外,衣服都還完好的穿在身上,而且駱邦的襯衫鈕扣也一顆未解,她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那麼,現在她要煩惱的就是,她該怎麼離開他的懷抱,逃出這間房,假裝昨夜只有他一個人睡在這張床上,免得等他一覺醒來後,兩人的處境更尷尬。 不過,她怎麼也沒料到,其實駱邦早已清醒,卻故意裝睡,打算看她怎麼應付。所以,當紀如晴小心翼翼地想挪開他的手,他卻手一縮、腿一夾,把她當抱枕般抱得更緊。 「駱邦——你醒一醒,快點放開我啦!」她很激動,可聲音卻因心慌而細如蚊蚋。她的胸緊緊貼著他的,而他的某個「突出」部位也正抵著她腰下,害她不只心跳失序,渾身也臊熱不已。 一切如駱邦所料。怎麼能老是只讓他一個人受折磨呢?他昨晚為她所受的「罪」,當然也得讓她嘗嘗,順便再占點便宜,擁著自己心愛的女子睡了一晚,讓他一大早心情好極了。 只是——這個小傻瓜可真是一點也不懂得男人,她越是以柔緩的動作扭動、掙扎,那近乎挑逗的肢體接觸越是誘人,讓他越想要—— 「嗯——」沒辦法,他逸出一段像是被驚擾到好眠的輕微聲響,還微蹙著眉頭做做樣子,然後才放開她,換個平躺的姿勢。 一得到自由,紀如晴立刻翻身下床,她那逃難似的模樣讓眯著眼偷看的駱邦差點笑出聲。 「如晴?」就在她要奪門而出的同時,駱邦突然喚住她,害她對著門板大扮鬼臉,好一會兒才換上溫和的笑臉,轉身去面對他。 「嗨,早安!」駱邦半撐起身,孩子氣地揉著眼向她道早安。 「呃——早。」視線一交會,她馬上心虛地調開視線,微低著頭,因為自己此刻滿腦子還是和他在床上時,那個「兒童不宜」的畫面。 「今天不是沒安排工作嗎?怎麼你一大早就到我的房——」他頓了一下,看看四周,裝出十分訝異的模樣,立刻坐直。「奇怪,我怎麼會睡在你床上?」 你問我,我問誰呀!紀如晴還真想這麼回他,爬錯床的人可是他耶! 「我想——昨天晚上大概連你也喝醉了。」她提醒他昨晚的情況。 駱邦假假地蹙眉回憶,「噢!對了,我記得你喝醉了,我扶你到沙發上看電視,結果你躺在我的肩膀上睡著,而我也開始有點頭暈,所以就先抱你回房睡——」 他做出驚訝表情,「該不會是最後我也醉倒在你床上,跟你睡了一夜吧?糟糕,我跟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已經——」 「我跟你什麼事也沒發生!我醒來的時候跟你離得遠遠的,而且我們兩人身上的衣服也都穿戴得很整齊,這就表示我跟你昨晚是一覺到天亮,誰也沒碰誰。」 「你確定我們真的沒有酒後亂性嗎?」他壞壞地盯著她問:「該不會是你怕我要你負責,所以一醒來就幫我把衣服穿好,當作沒事發生吧?」 「我要對你負什麼責?」他還沒醒嗎?「如果我的身體已經給了你,你當然得負責任嫁給我羅!」 有沒有搞錯!紀如晴覺得自己頭更痛了! 「拜託,我們是不是有些角色錯亂了?」她沒好氣地說:「這種話通常都是由女方的吧?」 他聳聳肩,「誰說還不是一樣,我不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如果昨晚我們真的發生關係,我願意娶你。」 這個男人是爬蟲時代的古老生物嗎? 「只可惜昨晚我們什麼事也沒做,你沒必要勇於負責。」 雖然是以若無其事的口吻說,但紀如晴心底還真的有那麼一點覺得可惜。 他說著便掀被下床,走到她身邊時順手揉揉她烏亮的頭髮。 「沒發生什麼事就好,我得回房去準備刷牙、洗臉羅!」走過她身邊,駱邦臉上有著忍俊不住的笑意。 他相信,依紀如晴的個性,這下子恐怕心中小鹿亂撞,拼命在想兩人昨晚到底有沒有親密接觸,而他到底又「摸」了她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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