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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我叫如意,記得囉!別忘了我救了春兒姐姐!若不是我機警,沒有我啊,她會遇著多可怕的事?你們招待我這一頓……」她還沒說完,耶律雄就把鵝腿塞進她嘴裡,生平第一次瞭解,原來聒噪是這麼惹人厭的事。

  屋子的另一頭,羅單小心的放春兒躺下。

  「我……」春兒對自己隨意亂走,差點遭到蹂躪的事還心有餘悸。

  剛剛如意已說明:魏二公子瞞著家人私下買下的宅子,就是為著藏他尋歡作樂的女子。

  他不但召妓尋歡,也拐帶良家女子到此淫虐,更到厭膩送走為止。

  如意本是鄉下姑娘,人京投親。初人京城,就被拐至這宅子,幸好她目前這幾日見紅來潮,才暫時躲過被蹂躪的命運。

  不過,魏二公子和她說好,只要他喊「送上等茶」,她就得乖乖將迷藥摻人茶水。來人只要一喝下,就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如意一再保證,春兒是她至宅子之後,被拐進來的第一人。她早想好,迷昏魏二公子,她就可以逃離狼爪。只是仗著自己見紅,還可以安全幾日,才想再享受幾日錦衣玉食。這樣的行徑,真不知是大膽,還是無知?

  想到這,春兒不禁金這少女捏把冷汗。

  她陷入自己的思緒,沒注意到眼前男子,一直把她擁在懷裡,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

  「我,昨夜……」她抬起頭,!想直接問他,可是,難以啟齒。

  想到會被他及時救回,應該是因為他已跟在她身後一陣子了。那他親眼看見自己被抱上馬,還在馬上被魏二公子占盡便宜,他還會認為自己是潔身自愛的好姑娘嗎?

  他黝黑的眸子,清澄如一片湖水,似在等她的解釋。

  「昨夜我沒有落紅!」她衝動的喊出來。

  他的眸子,沒有波紋。

  她卻有泫然欲泣的哀傷。「我一直守身如玉,怎會這樣……」

  在她眼淚未掉落前,他已吻上她的眼睛,用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我知道!」

  「你知道?你相信我?」春兒如獲大赦的問。

  他點點頭,問:「你怕馬?」

  「嗯,十三歲時第一次學騎馬,就被狠狠摔下馬背,這種恐懼,我到現在都忘不了!」春兒仔細回答他的問題。

  他瞭解的點點頭。

  「這兩件事,有關係嗎?」她大惑不解。

  他再度點頭。

  她坐起來面對他,屋裡燃著的火盆,溫暖的讓她感覺不到寒意。

  「我十三歲落馬,跟我有沒有落紅……」她記得,摔下來之後,不但渾身酸痛,還發覺褻褲底有著不知打哪來的嫣紅。

  「你是說……」她懂了,他的意思是說,驟然跌落讓她的某一部分受傷,所以,她沒有在昨夜落紅……

  他笑著點頭。

  「你怎麼懂這麼多?」她羞紅了臉,低垂著頭。

  他早上跟在她身後,就是想瞭解在歡愛一夜之後,她怎會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是自己傷了她?還是有別的原因?

  以她今晨的舉動猜測,他大概知道她被什麼困擾。

  大漠女子善騎,騎馬會導致的意外,他當然略知一二;判斷女子是否為處子,絕非那一點血跡可以證明。加上見她在馬上嚇得全身僵直,臉色死白,任由那個男子上下其手的怪樣,他已猜到她怕馬,而且不是普通的怕。

  大唐女子,崇尚騎術,她會這樣,除了曾經落馬之外,就是被馬驚嚇過。

  他會放任那男子這樣對她,只不過是想瞭解他會帶她到何處,意欲為何?!

  因為以他們交談的言語來看,兩人的相識並非一朝一夕, 自己貿然出現,恐怕會引起誤會,才壓下一肚子的醋意,靜靜尾隨。

  見他不語,她又接著問: 「你怎會那麼肯定?」

  這回他不再沉默,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進不去!」略微長繭的手指,還意有所指地掠過她的私密之境。

  天知道昨夜他費了多大的工夫,花了多久的時間,才得到全部的她。她的緊窄、生澀,都在在證明她初經人事,不需要那一點媽紅來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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