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糖心 > 總裁的蛇蠍情人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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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盈彬,史上最年輕的亞歐醫學會主席,也是性格最叛逆的一個。 她肯不肯救人,要看她心情好不好,病人遇上她也夠倒霉了。目前負責寒氏名下的七家醫院。而七人之中,就屬羽霜和徘月最苦命,因為在其他五個小丫頭動不動就鬧失蹤時,她們兩人便要接手她們的事業。 「我很佩服寒氏的幕後負責人。他從創立寒氏,到讓寒氏成為能與帝國企業並駕齊驅的跨國公司,僅僅用了四年時間。而他本人卻從未在商界露過面,直至現在還是一個謎。」 其實,生在有權有勢的家族中,並非是件好事,他就是一個最佳的例子。 是的,他是伯溫家族的指定繼承人之二,他是母親的娘家——愛德華家族至今為止惟一的男孫,理所當然也是家族指定繼承人之了在眾人眼中,他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驕子。 可誰又知道,他為此放棄了什麼?愛好、夢想、志願,他幾乎將自己生存的意義和價值全部抹煞了。 人人羡慕的家世卻成為他的無奈、他的悲哀。 「你也想一人闖天下?」她驚訝的問。 「是。」安東尼詫異於她竟能看透他的內心。 「我勸你不要去試。創業是一件艱難無比的事,一切都必須從最低層做起,必須看人臉色行事,委屈、失敗常常接踵而來,你這種從小養尊處優,在優渥環境中成長的大少爺,根本就承受不了,你會在失敗中失去信心,進而消極頹廢,直至無力翻身。」 她的聲音輕柔,眼神飄得好遠好遠,似乎在訴說著一個百年前的故事。 「你曾經歷過,是嗎?」 他並未因她的話而生氣,因為那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很多人都明白,只是都故意忽略罷了。 這時,侍者送上菜肴。 羽霜執起酒杯啜飲了一口酒後,開始專心地吃她的晚餐,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她從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今天,她似乎太多嘴了。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嗯,不說就不錯。 「又來了,你總是用沉默來回避不想回答的問題。」他歎了一口氣。「知道嗎?你就像巴黎的霧,擁有著令人心醉的美麗,可當人們愛上它時,它卻會毫無留戀的離去,留下遍地的遺憾。」 她微微一震,好一個奇怪而又正確的比方。如果不是瞭解他並沒有其他意思,她定會以為她的計劃曝光了。 「霧,就在眼前,卻無法捉在手中。」她伸出手,覆蓋於他的手上,「而我,卻是個實體,不難捉住。」 感覺到手上那不屬於自己的溫度,他突然有種想握住它一生不放的衝動。 他抬眼看著她坦然無辜的眸子,難道她不知道,這種行為與話語,是很容易引起他人誤會的嗎? 目光相交時,兩顆寂寞的心正互相吸引而渾然不覺…… 「還記得你對我的承諾嗎?」安東尼首先打破了情愫暗生的微妙氛圍。 「承諾?」她微怔。 她從不給任何人承諾。人是一種善於遺忘的動物,太多的承諾只會成為負擔。 「你答應要做我的模特兒!」看見她一臉疑惑,他提醒著她。 「只要你有興趣,我隨時恭候。」 「我現在就有興趣。你等一下。」安東尼立刻快步走向櫃檯,向侍者要了筆和紙。 「在這裡畫?」 據她所知,他為了隱瞞自己畫家的身份,每次都會刻意到山間或鄉村去作畫,但這裡可是上流人士雲集之地,萬一遇上熟人,他的身份就很難瞞得住了。 「就在這裡。」他肯定地道。畢竟,放縱一次又何妨? 安東尼脫下礙事的西裝,開始調整角度。 「你的氣質與這餐廳的風格很相似,同樣的與都市格格不入、同樣的孤傲、同樣的神秘,也同樣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他迅速落筆,很自然地將天花板上的那盞鷹形大吊燈一齊畫了下來當背景。鷹,是天空中的王者,它惟我獨尊的霸氣,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的尊貴氣質。 「你的神秘引起了我極大的好奇。」 「別忘了,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羽霜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淡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好奇心通常是解開神秘面紗的第一步,也是惟一的途徑。」安東尼的手不停地在紙上飛舞,嘴也不受影響地回應著。 「神秘的背後往往是殘酷的現實,我的背後,則是一段你絕對不會想知道的故事,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憶及過往,想像著自己可能帶給他的傷害,話便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 對了!就是這種神情!淡淡的哀傷、淡淡的無奈……還多了一分若有若無的歉疚。 歉疚!?對於這預料之外的神情,他有些疑惑,但一想到所有的一切可能瞬間即逝,便不再多加思考,專心捕捉這得來不易的神韻。 一個小時過去了,羽霜依舊保持原狀,沒有絲毫的移動。 事實上,她早已忘了自己身處何方,只曉得看著眼前這名渾身充滿狂熱氣息的男子。 原來,當一個人專心做著他喜歡的事時,會散發出如此大的魅力。 「好了。」許久之後,他抬頭,將完成的畫遞給她,「感覺如何?」他等待著她的評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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