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糖心 > 少東的替身女友 | 上頁 下頁
二十五


  「那就走吧!」達到目的,美惠眉開眼笑地拖著立川晴出門。

  烈日炙烤著大地,兩個汗水淋漓的女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走在路上。

  「晴,我餓了。」美惠大叫道。

  「那我們找個地方吃飯。」立川晴附議。

  「晴,歡迎你的到來。」小泉浩風度翩翩地走過來。

  「謝謝。」立川晴怎麼也想不到美惠的隨便一指,竟指到了銀座飯店。

  「美惠小姐,好久不見。」他拿出花花公子的招牌笑容。

  可惜,美惠沒被他電倒,反而對他的笑容直皺眉。「你好。」美惠冷淡地回應。哼!自以為是的人!

  嘖,這兩個女人對他的招牌笑容完全沒反應,真是世界少有。收起被踐踏過的自信心,引她們進入雅座用餐。

  不一會兒,飯才吃到一半的美惠,被公司打來的一通電話給召走了,只留下立川晴與小泉浩兩人。

  「小泉浩先生接到一帆打來的電話了嗎?」立川晴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有啊!你沒接到嗎?」

  「嗯。」心好難受。為什麼一帆有打電話給小泉浩先生,卻沒有打給她?

  「也許是太忙了吧!他每次打給我,都只匆匆交代幾句話。」連問候一句都沒有,真是夠冷血的。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她好想他。

  「明天。」他明天就不用再批一大堆文件了,終於可以解脫了。「你頸上的項鍊很漂亮。」這條項鍊很適合她,雖沒有什麼誇張的設計,卻更能突顯她的清純典雅。

  「是一帆送我的。」她羞澀一笑。

  「是一帆送你的?」一帆什麼時候會送東西給女人了?他記得有——次,一帆的情婦向他要一套洋裝,一帆只給了她一張支票,還說——

  「除了我母親與我愛的女人之外,我是不會為別的女人挑選禮物的。」

  這是不是代表一帆被愛神的箭給射中了?

  「他為什麼要送你項鍊?」也許是她纏著要,一帆逼不得已才買給她的。

  她不知她說了他會不會相信,「所有的首飾都是他放到我的首飾盒裡的。」

  「所有的?一帆送給你很多嗎?」女人都很喜歡把事情講得誇張。

  「我……」她正想說些什麼,可手提袋裡的電話卻在此時響了起來。「對不起。」她從手提袋裡拿出手機,並沒有注意隨同手機掉出來一張照片。

  小泉浩拾起地上的照片。上面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由背景看來,應該是在參加學校的田徑比賽。少年與立川晴有幾分相像,他猜測,這個人應該是她的弟弟。

  「喂。你好,我是立川晴。」

  「我回來了。」電話那頭的男人邊翻報紙邊說。他很想她。

  「一帆!」她驚喜地叫出聲。

  「想我嗎?」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背對著小泉浩,低聲說:「想……」

  「就不能大聲點嗎?」多田一帆抱怨,想他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我想你。」她把聲音放大了一些,喜悅的淚從眼裡滾落下來。

  「傻瓜。」電話那頭的人寵溺地笑著。

  「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誰告訴你的?」他劍眉輕皺。

  「小泉先生。」

  「你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我們正在銀川吃飯。」她對正盯著她講電話的小泉浩點頭微笑。

  「我的事結束了,當然就早點回來了。難道你不希望我回來?」他可是不眠不休提早結束美國的事回來的。

  「當然希望。」她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淚水。

  「來機場接我吧!」他想早點抱抱她。

  「好,我馬上就去。」她欣然答應。

  「你的。」小泉浩把照片遞給她,「你剛才拿手機時掉出來的。」

  「謝謝,那是我弟弟,他叫立川雅。」飛快地把照片放入手提袋,「我要去機場。」她開懷地笑著,想讓他感受她的喜悅。

  「一帆嗎?」真不夠意思,見色忘友,不過這也證實了他的猜測——一帆是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嗯,你也一起去嗎?」雖然想與一帆單獨相處,但是他是一帆十幾年的好朋友,說不定一帆會更想見到他去接機。

  「不了,我不做電燈泡。」他很明理的,才不會打擾他們,免得被好友記恨。

  「那,再見。」她飄然而去。

  如果一個人趕時間,卻倒楣地遇見了最不想見到的人,那該怎麼辦呢?

  立川晴不知別人會怎麼辦,但是她選擇假裝沒看見,擦身而過。可惜,你不去找麻煩,麻煩卻會來找你。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自不量力,想爬上枝頭變鳳凰的賤女人啊!」林堂靜江對立川晴極度不滿,今天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自從十幾天前在銀川見過一面,她便不曾見過一帆了。不是她不懂得把握機會,而是她每次約一帆,都遭到拒絕,原因便是——他有未婚妻了,他不能讓她難過。

  這怎麼叫她不恨啊!

  「你這麼匆忙,是想去哪兒啊?」她一看見這個走路都不敢抬頭的女人就有氣,恨不得賞她幾巴掌。

  「去機場。」她趕時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去機場?林堂靜江的臉扭曲,她打量立川晴,怎麼也不覺得她有哪裡比得上自己。既然如此,為什麼一帆剛從美國回來,就急著見這女人?

  立川晴沒發現她的異樣,再一次看手上的表,「林堂小姐還有事嗎?」

  見立川晴如此緊張,還不停地看著手上的表,林堂靜江不禁怒火上升。

  「去機場接一帆嗎?」她無害地笑著,很滿意引來了立川晴全部的注意力。

  「你不用驚訝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我也剛從美國回來。這幾天,一帆為美國的事忙碌擔憂,是我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白天,我陪她處理公事;晚上,我們同床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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