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心 > 戀愛流言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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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面的長官提攜我的。」相較于林俊龍的熱烈,湯凌霄回以淺笑。「學長怎麼會回到臺灣?想要搬回來定居嗎?」 「才不是呢!是我老婆想要跟我回臺灣來看看,我們大概停留一個禮拜玩一玩就會走了,沒想到今天來到碧潭還會遇見你,真是稀奇!」 林俊龍的眼光飄到了站在他身旁的元已晴。「這位是……」 「這位是記者元已晴小姐,現在在替我寫隨筆專欄。」他簡單地介紹著,「已晴,這位是我大學學長,林俊龍。」 「哦!你好、你好!」只見林俊龍不改熱情本性,頑皮地笑著說:「我剛剛遠遠地看,郎才女貌真登對,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呢!」 「不、不是的。」元已晴臉紅地否認。 男女朋友?倘若真的是這樣那就好了,只可惜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腳戲。 「湯先生是不婚主義者,我只是來替他做一系列的採訪罷了!」 「唉,我說凌霄啊!雖然已經事隔多年了,你難道就不能放下那女的帶給你的陰影嗎?」 林俊龍搖搖頭,看著默不出聲的湯凌霄,用一種悲憫的眼神。「世上不是只有一種女人,人也不會一生只能談一場戀愛,你如果不能夠往前看,光是背負沉重的包袱,很快會壓垮你自己的。」 包袱?那女的? 元已晴感到好奇,那個女的是誰? 對於湯凌霄的過去,她一無所知;人生而需要親密感,沒有人一開始就會想要不婚地孤單活下去,莫非這個「她」就是影響湯凌霄之後不婚的關鍵人? 「我知道。」 湯凌霄不想要在這個話題上多作著墨,也不希望讓元已晴知道太多自己不想讓人知道的過去,於是露出客套的笑容,看了看表,快速地結束對談。 「我要過去替選手們嗚槍了,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學長務必要來官邸敘舊一番。」 他回避了一場與學長敘舊的機會,腳步加快地離開了林俊龍所在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話,他根本不想要再遇見過往跟他和「她」有關係的人,因為那些都只會讓他跨往尋愛之路的障礙增加罷了。 「……你還好嗎?」 元已晴氣喘吁吁地追來,打斷了他紊亂的思緒。 「你不想要跟學長多聚聚嗎?他好不容易回臺灣一趟耶……」 「今天時間太緊迫了,我不也跟他說過叫他有空過來我這兒聚聚?」他露出微笑,想要逃避話題。「公事重要嘛!」 是這樣嗎? 元已晴對於他的轉變有滿腹的疑問,第一次,她察覺到他的神情不對勁,就連撒的謊都相當勉強;可是她看得出來湯凌霄並不想讓人知道這過往的一切,每個人都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一段過去,將心比心,她只能等湯凌霄自己願意時再說。 「今天有很多外國人來這裡遊玩,希望這裡的好山好水可以讓他們看到不同風貌的臺灣。」元已晴轉移話題,看著往來的外國遊客和選手。「也許我們可以先跟他們示好……」 「謝謝你。」他拍拍她的肩膀,微笑如陽,感激她不揭發他的創傷。「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可以了,我只不過跟你吐吐苦水。我先去碼頭那兒準備替選手們嗚槍開賽了。」 他的這一拍,溫暖的感覺從手掌直接傳送到她的心坎上。 望著他遠走的背影,元已晴不曉得該怎麼說明自己此刻的心境。 他們的背景相差太多了。 她只不過是個單單純純的報社記者,而他卻是萬人喜愛的總統府秘書長,兩個人會湊在一起,也不過只是一個機緣巧合。 她苦笑,自己的男人運怎麼老是這麼差?配的都是她高攀不上的人…… 「OH!CRIB!」 突然,在人群中傳出了一聲女人的尖叫,元已晴轉過頭去看,只見一名外國女子驚慌失措地大喊搶劫,一個蒙著口罩的男子拿著豔紅色的包包,從元已晴身旁跑過。 「別跑!」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元已晴很快地追了上去。 總統跟其他重要官員都在此地,這裡這麼多外國使節和外國遊客,在元首蒞臨的會場當眾行搶,這種事情如果被傳出國外,不曉得會對臺灣的外交加上多少負面的批評! 她緊追了上去,不過男人的腳程實在太快,元已晴根本來不及在眾多的人群之中抓到這名竊賊,她眼兒一轉,恰好看到遊行專用的馬車。 一個翻轉,她爬上馬車,解開了馬兒身上的繩索,一張俏臉露出了微笑,跟正在一旁與小販聊天的馬夫說道:「借我一下!馬上歸還!」 「什麼聲音這麼吵?」 大會在碼頭上準備檢入,湯凌霄一邊微笑地看著眼前檢入的選手,一邊暗自低問身旁的柳一奇。 「聽說是有竊賊行搶外國女士。」柳一奇低聲通報,順手遞給他望遠鏡。「為了不打擾各國使節跟總統看獨木舟比賽,我已經派人去緝拿這名嫌犯,好像在那邊騷動著……不過我相信等會兒就會平息下來了。」 「我看看。」湯凌霄取過望遠鏡,探看遠方。 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移動,不過……不會吧? 湯凌霄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眼睛,繼續將望遠鏡拿起來看—— 元已晴怎麼會在……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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