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心 > 戀愛流言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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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元已晴這樣,他突然慶倖自己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嘗過心碎的滋味;而如今的自己早已解脫。想到那抹在自己心上的影子,湯凌霄搖搖頭,多虧了甩掉自己的她,否則至今他必定會走進婚姻的墳墓,無法像現在這樣獻身政治。 有些事情,早遇到比晚遇到好很多,例如失戀,例如水痘。早早遇到,你就不必體驗什么叫做花費了那么長遠的時間,在一個不應該愛的人身上;早早遇到,你就不必體驗疾病在身上蔓延的煎熬苦痛。 哭累了,廂房裡只剩下抽泣聲,元已晴不曉得什么時候把自己小小的身軀蜷成了蝦子狀,小腦袋靠著他,淚痕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傷心軌跡。 湯凌霄抽出了旁邊的紙巾,替她擦去了淚痕,意外發現她的肌膚柔軟好摸,與照片裡硬邦邦的女教官模樣完全不同。 他看看表,長短針在九跟十二之間成了一個完美的直角,他是該回家了。 小心翼翼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覆蓋在元已晴的身子上。 是該走了。 不過,他是很有興趣再會會這位已晴…… 第二章 早晨,臺北。 斑馬線上來往的全是清一色的上班族和學生,太陽穿過綠葉灑在未開門的店家鐵門上,印出了不規則的金黃點點,忙碌的都會早晨裡,處處都嗅得到屬於冬天特有的冷空氣。 七點三十分,暖冬太陽照在元已晴所屬的辦公大樓上,裡面的人們早就開始了忙碌的一天工作。 痛……痛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元已晴穿著深色女套裝,一雙擦得晶亮的黑色皮鞋,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喀喀作響,直到電梯門口這才兩腳暫停。 塑膠黑框眼鏡幾乎占去她小巧瓜子臉的三分之一,等待電梯來臨時,她乘機用手搓揉著自己發疼的太陽穴兩邊。 她不應該喝那麼多酒的,可是昨天晚上實在是難掩悲憤傷感,她對陳約翰的愛情不是一天、兩天說放就能放的;誰知道自己的酒力跟悲傷不成正比,元已晴記得自己又哭又鬧之後呼呼大睡,醒來的時候已經…… 「你昨天究竟跑去哪裡了?」 就在她雙手並用,揉著自己發疼的太陽穴時,只見好友沈蕾皺眉的大特寫就在眼前。 「你……你別一大清早就嚇人啊!」元已晴倒退幾步,撫撫自己被沈蕾嚇得狂跳的胸部。 「元已晴!」沈蕾咄咄逼人,指著她小巧的鼻子慢慢逼近。「昨天晚上我可是在那間包廂等你等了三個多鐘頭,就算你便秘、下痢還是痔瘡脫出,也不用那麼久吧?最後還是人家服務生說要打烊了我才走人,請問你去哪裡?」 「沈……沈蕾!說話小聲點!」一抹紅暈飛上她的臉蛋,央求好友別這麼大聲說出昨晚丟臉的事情。 小腦袋左顧右盼,確定這麼大清早沒有人經過,她才壓低聲音說道:「昨天晚上我喝醉酒了,結果我……我好像……」 「好像什麼?」沈蕾挑高眉毛,洗耳恭聽。 「我沒戴眼鏡……摸著摸著隨便推了一間包廂進去……我好像把隔壁廂房的客人當成是你……抱著陌生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 「什麼?」沈蕾吃了一驚,急忙問道:「照你這麼說,那麼你昨晚都一直待在餐廳?」 元已晴點頭如搗蒜,小小聲地說著事情始未。「後來……我就睡著了,直到服務生來敲門要我回家……我才發現這根本不是我們那一間廂房……而且……那個陌生人已經把帳結清,只留下……」 「只留下什麼?」沈蕾緊張逼問,就怕自己這個傻不隆咚的好友又被奸人所害。 只見元已晴很快地從手提袋裡面,拿出了一件摺好的西裝外套。「這是昨天那個陌生人留下來的……蓋在我身上。」 「這料子看起來挺高級的,看來對方應該也是個有來頭的人。」沈蕾摸摸料子,東瞧西瞧地看著,最後才把目光放在好友身上。「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或是被人家怎麼樣?」 「完全沒有。」元已晴回憶著昨晚酒醉的片段,一想起來就發窘。「我昨天晚上很糗哪……一到包廂馬上對人家又摟又抱,還放聲大哭……」 不過,這件西裝外套不只帶給元已晴溫暖的感覺而已,它還遺留下原本主人身上淡淡好聞的男用香水的味道。 讓她在睡夢中都有一種被一個溫柔的男人懷抱呵護的感覺…… 「哈……」沈蕾笑了起來。「這也難怪人家不敢對你怎樣,因為你已經先下手為強,表演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沈蕾——」她作勢要打好友,兩個人鬧成一團。 當! 就在元已晴作勢要打沈蕾之際,只見電梯門恰好開啟。 裡面走出的人正是陳約翰,霎時間兩個女人嬉鬧的打鬥停了下來。 「早。」 陳約翰見到電梯門口的沈蕾和元已晴,卻也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撇下一句禮貌性的問話,就想要她們兩人閃開。 就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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