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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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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兒立即趁隙欲掙脫,豈料他卻大笑了起來,雙手圈得更緊。 李晴兒困在他的鐵臂中又氣又覺狼狽。 「想騙我?」幸虧他及早識破她狡詐的小把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掙脫不成,索性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哦,是嗎?那咱們來瞧瞧你适才所說的話有幾分真實。」他著手為她解開衣襟。 「你……住手!」李晴兒氣得臉色發青。 「咦?我記得适才你的態度……好像不是這樣喲!」他好笑地瞧住她。 「我、我是說你……你先脫。」她支支吾吾地。 「這樣啊!」英拓朝她咧開嘴,然後在她面前緩緩的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去。 李晴兒只能目瞪口呆地直盯住他結實的胸膛,早已紅透了耳根子。 「還要我繼續下去,或者你也開始?」他盯住她,目光灼灼。 瞧他一副想將她吞下去的模樣,李晴兒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英拓豈容她輕易溜走。「我要罰你這個小騙子!」他一把將她扯了回來,低頭覆上她微微開啟的唇瓣,緩慢而充滿佔有意味地吻著她。 李晴兒擺動著頭,想抗拒這一吻,無奈他以大手固定住她的頭,因此只能任由他熱烈的吻著,無法停止。 當他終於放開她時,「你沒有拒絕我。」俊顏閃著一抹特別的神采。 「我……我有!」她紅著臉抗辯。 「不,你沒有!」他嘴角上揚。 瞧著他灰眸似要燃起火焰般熱切,她不禁怒斥:「你該死!」 「倘若你再繼續留下來,我想我可能會更該死。」他放開她,俊顏似笑非笑地。 李晴兒立即奔至營帳口。「我絕不留下來。」 「倘若你的心意和嘴巴一樣硬的話,或許我會相信你是真心要走。」他朗聲大笑。 李晴兒面色一變,立即奔了出去。 該死的男人! 一路上,她氣呼呼地奔回自己的營帳,但奇怪的是,在她的心中除了生氣之外,竟還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甜甜的,悄悄在她心口漫了開來…… 隔兩日,英拓出外狩獵,李晴兒趁他不在,悄悄地來到他的營帳之中。 打開一隻木盒,她發現了她要尋找的東西——地圖! 攤開羊皮所繪的地圖仔細的研究。若想離開此地,最終仍須靠自己,這是她上過一次當之後學來的教訓。 瞧了很久,她對目前所在的位置已有了概念,並發現回中原也許不如想像中的困難。 時間一滴滴流逝……正當她想收起羊皮巷時,她忽然瞥見木盒內尚有一封信。 忍不住好奇,她將信紙打開—— 這一看之下,整個人如遭雷擊! 原來徐將軍私通蒙古,是個叛國賊,而更可怕的是,霽哥竟是被他用計所害。 天!莫非……霽哥當真不在人世?信在英拓房中,會不會……他真的是謀害霽哥的幕後主謀者? 種種疑懼在她心中盤旋,令她不知該相信什麼。 「你在幹什麼?」 李晴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原來是桑瑪。「我到哪裡,做了什麼,你都無權過問,是吧!」她從容不迫地答。「反倒是你,不該在這兒出現的,不是嗎?」 桑瑪聳聳肩,逕自來到她面前,一雙眼睛朝桌上的地圖溜了下。 「在研究地圖?」桑瑪眼中有一抹狡詐。 「隨便看看罷了。」這個蒙古女孩猜得到她的目的嗎? 「這裡離中原挺遠的,不是嗎?」桑瑪笑了笑。 李晴兒心頭一驚,不動聲色道:「你在暗示什麼?」 「沒什麼。」語罷,她一溜煙地奔出英拓的營帳。 李晴兒在她走後,又看了看地圖,小心地記下每一處地方,然後迅速將信封與羊皮卷放回木盒中。 數日之後,李晴兒見夜色昏暗,因此將早已收拾妥當的行囊與食袋取出,準備趁夜離開,逃回中原。 她發誓要向皇上揭開徐將軍叛國的罪行,為夫君報仇。 悄悄地,她照著自己早已計劃好的路線,一路順利出營。 一路上全無阻礙,就連守夜之人也不見蹤影,李晴兒雖覺奇怪,但並未深究其因,一心只想離此地愈遠愈好。 未料,在她離營不久,原本黑暗的四周突然大放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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