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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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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拓傾過身將她擁入懷中,開始緩緩的吻上她的臉頰,將她的淚水一一吻幹。 「不,不要!」她心慌的拒絕。害怕自己心動的感覺。 黑暗中。兩人緊緊地注視著彼此。 「倘若你真的不能忘了你的中原丈夫,那麼你可以不必忘記他,只要在你心中再多放一個我,可以嗎?」英拓深情地道。 李晴兒心中無比傷痛。 可以嗎? 一女不能同事二夫是千古不變的道理。那麼往後她該心向著哪一個人呢?是生死不明的霽哥,還是眼前萬般深情的蒙古人? 好一會兒,李晴兒只能無言地盯住英拓。 「於理,你的要求並不過分,於情,我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你放在我心底,你能明白嗎?」 英拓靜靜地注視著她半晌。「你與丈夫成親很久了嗎?」 「不久。」 「那麼你何以無法忘情於他?」他必須知道。 「一夜夫妻百日恩,這句話你該明白。」 「你對丈夫只有恩情?」灰眸閃動著。 「如此便已足夠!況且恩情二字並非只有恩,還包含了很深的感情。」 「會不會你我共處多年之後,你也會對我產生這樣的感情?」 李晴兒呆了半晌,回道:「也許吧!我不知道。」人世間的事往往難以逆料,更何況是感情這種不受控制的東西。 英拓明白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不能太心急。 「睡吧!一早還要騎馬回營去。」他輕輕貼近她,在她唇上吻了下,擁著她入睡。 李晴兒靠在他的懷裡,暫時享受著他所帶來的溫暖與安全感。 是的,安全感!現下他已能令她有此感受。 至少在蒙古人的地盤上,她日子仍算安穩,這一點無可否認,拜他所賜! 黑暗中,兩人是那麼的靠近……幾乎連心靈也契合了起來。聽著他呼吸起伏的聲音,漸漸地,李晴兒不再緊繃,心平氣和地入睡。 翌日一早,英拓一行人騎馬歸營,結束一趟狩獵。 當他們回到營地,族人便開始著手歡慶的宴會,飲酒取樂。慶祝著射獵的豐盛成果。 而這一夜,英拓突然來到古兒別帳中。 古兒別自然十分歡喜,立即纏住了英拓。 「洪古兒,你厭倦了那個中原女人了,是嗎?讓古兒別好好地服侍你吧!」 「不,你睡這裡。」英拓拉開她,指著距他有兩臂之遙的地方。 「難道你不要古兒別?」她驚異地盯住他。 「我只想好好休息。」其實到古兒別的營帳,是他發覺自己已不那麼能控制對李晴兒的情感,幾乎無法忍受夜夜共眠卻不能得到她的煎熬! 「難道我比不上她?」古兒別依然不甘心。 「不,你很好!」他淡淡地答,語氣中全然沒有感情。 「既然如此,為何你不要古兒別?」她難掩心頭的失望。 「因為我已經有她!」 「不公平!我與你成婚在先。」 英拓注視著古兒別,好一會兒沒有出聲。 「是我對不起你!」他忽然說出這句話。 「不,我不要你的歉意,只要你待我一如從前。」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他面無表情地回答。 古兒別望著他毫無感情的雙眼,心中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已經不會再榮寵她,現下不會,將來也不可能回頭來愛她。 「倘若你不能再愛我,那麼請給我子嗣。」女人在蒙古若無子嗣,將很難立足。 「我不能答應。」英拓再次拒絕,「倘若往後我與晴兒有許多孩子我答應可以讓你撫育其中一個。」他明白沒有子嗣的嚴重性。 古兒別倒抽一口涼氣,心中氣憤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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