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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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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猛然停下所有動作,「為什麼不告訴我?」藍眸凌厲地盯在她臉上。 「說了你會放過我嗎?」她痛苦地回道。 「不會。」薄唇徐緩地勾起一抹邪笑。「你是這麼的誘人,我永遠也不會放你走。」 永遠?!他知道這代表很長很久的一段時間嗎? 是不是每一次當他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這麼霸道的承諾呢? 一片靜諡後。 「我可以走了嗎?」安琪背對著他開口。 「為什麼要離開?你可以留下來。」塞西輕輕轉過她的身體,卻在見到她眼中的淚時微微震驚。 他從來沒見她哭過。 不,也許有……在三年前的那一個夜,他也見過她的淚。 這一瞬間,他終於明白那名時時出現在他夢中的人兒是誰。 沒錯,蒼白的臉、大大的眸、和一臉未幹的淚……是她,安琪! 「我恨你。」他令她再次陷入萬劫不復之中。不過,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受不住他的誘惑,將自己的身體獻給這個花心的惡魔。 「我不介意。」有太多女人對他說過相同的話。 安琪望著他邪氣的俊臉,心中微微痛了起來。 連恨都不介意了,為何還留下她?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塞西徐淡的開口:「你必須留下來,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我不記得還欠你什麼?」她知道三年前他並沒有輸掉那三十萬美金。 「有!」俊臉上泛著詭詐的邪肆笑意。「你讓我在大家面前丟臉,難道不該補償我?」他將臉湊近她完美的心形小臉。 什麼?她從沒見過比他更賴皮的男人! 為了三年前那件事,她已經坐了半年牢,難道他還嫌不夠?她可是無辜的耶! 「我已經吃過牢飯了,你還想我怎樣補償?」她抹抹臉上的淚,怒氣衝衝的反問。 「剛才的方法不失為可行之計。」他暗示道,臉上似笑非笑地。 「去你的!」她忍不住罵道。他太過份了,當她是什麼?她雖是伴游女郎卻也是守身如玉,不是見人就上的隨便女子。 塞西搖搖頭。「美女不該口出穢言。」 「我偏要說,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 下一刻,塞西以吻堵住她的嘴,給她一記綿長的吻。 她感覺他似乎要吞噬她一般,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像過了一世紀之久,他總算放開了她。「只要你再口出穢言,我就不停的吻你,直到你閉上嘴,明白嗎?」藍眸熾烈地專注在她緋紅的小臉上。 他再這麼看她,只怕她就要融化在他炙熱的眸光下了。 該死!他又想引誘她了嗎?偏偏她的心卻不受控制地狂跳。 究竟她是著了什麼魔,對這個花心的壞男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男人向來只有被她要得團團轉的份兒,不但碰不到她一絲衣角,倒楣的還要被她狠刮一頓:可是一遇上塞西,這些方法為什麼就全不管用了呢? 莫非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 呸呸呸!她偏不信邪。 「呃……我可不可以到浴室梳洗一下?」她對他展開一抹甜笑。 塞西濃眉挑起。「你的小腦袋瓜裡在打什麼主意?」 安琪低下頭,避開他凌厲的眼眸。「我……我想洗掉……洗掉……」她支支吾吾,低頭看著大腿內側的血跡。 「去吧,我等你。」他勾起她的臉,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諒她也搞不出什麼花樣。 安琪拿起手提包包迅速走入浴室。 怎麼辦,她該怎麼離開這裡?現在她身上僅著內衣褲,如何見人呢? 正焦急間,她看見了左上角的一扇氣窗,心頭一喜,立即爬了上去—— 窗外不正停著她的車嗎?太好了! 「寶貝,你洗好了沒?」門外傳來塞西低醇的嗓音。 安琪連忙打開蓮蓬頭的開關。「再等一下。」一說完,她立即穿上浴袍,然後由手提袋中取出一卷鋼絲。 這卷鋼絲是由特殊材質製成,雖然極細,可以承受三個男人的重量而不斷裂。她一直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就這樣,安琪靠著鋼絲迅速地滑下樓,駕車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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