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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塞西笑了笑,完全不以為意,他雖然常換女伴,但是他一向小心,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私生子。

  由於他們之間說的是義語,周若彤一句也聽不懂,因此始終微笑地站立一旁。

  「她是個好女人我看人一向很准。」老人突然說道,一雙悅目精光閃爍。

  陳英傑驕傲地笑了,這一點他相當清楚。

  「只可惜她始終不肯答應嫁給我。」他攤了攤手。

  「女人就是這樣,當年我向我死去的妻子也是求婚不下數十次,最後她才點頭答應,女人嘛,多哄哄她就會答應。」老人說完,眾人隨即大笑了起來。

  不久,傭人過來擺桌椅,午餐在花園裡進行。

  吃過午餐之後,一行人向老人辭行。

  「有空就帶著你的女人及兒子來看我吧!誰知道我還有多久的時間!」

  「義父,我們中國人有句俗話:禍害遺千年,我想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人聽完微怔,隨即大笑了起來。「魯卡,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人敢正面罵我,今天倒教這小子占了便宜,你說他這是褒我還是貶我?」

  魯卡微微一笑,答道:「老爺,魯卡一向愚昧,只聽得懂長命百歲這幾個字。」

  老人搖著頭:「連魯卡都幫傑。」

  眾人笑而不語。

  臨走之前,老人突然開口:「塞西,有空到威尼斯一趟吧!當了神父可以不必理會家族事業,但是總還可以回家探望一下老父吧!」老人雖未說名字,但大家都知道他所指的是何人。

  塞西點點頭,與老人用力的擁抱一下。「有空我會常回來的。」

  「說謊不打草稿。」老人哼地一聲,笑著走回屋內。

  回程的路上,周若彤問道:「剛才稍早的時候,你們為什麼看著我大笑?」她問出心中的疑問,雖然她聽不懂意大利話,但她可以感覺到當時眾人一定在談論她。

  塞西聽了,再度笑了起來。

  陳英傑不得不說道:「我告訴義父,說你不肯嫁給我。」

  「就這樣?」周若彤懷疑地看著他,這有什麼好笑?

  「其實我父親的意思是女人很笨的,多哄幾次,她就會乖乖地嫁給你。」塞西在一旁冒著生命危險補充道。

  「你給我閉嘴!沒有人問你。」陳英傑以殺人的眼光瞪了他一下。

  塞西立即噤聲不語,專心開車。

  「那麼你呢!你也這麼認為嗎?」周若彤瞅著陳英傑,揚眉問道。

  「呃……我一點也不這麼想。」這下要她嫁他恐怕更困難了,真是該死!他再度由後視鏡中瞪了塞西一眼。

  塞西則朝他咧了咧嘴。

  「瞧!你這不是已經開始在哄我了?」周若彤忍住笑,佯怒地道。

  「不!不是的,你聽我說……」

  看他急切的神情,周若彤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男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陳英傑倏地明白周若彤在捉弄他,於是他傾過身在她耳畔低聲道:「等我們回房間之後,再算這筆賬。」此時,在他眼裡閃過一抹邪氣的光芒。

  聞言,周若彤則滿臉通紅。

  「嗯,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我也要聽。」塞西故意地道。

  「混蛋!專心開車吧!」此時,陳英傑再次陪他一眼。

  塞西則大笑出聲,連一旁的哲夫也忍不住笑得很開心。

  回到塞西的住處之後,陳英傑對哲夫說道:「爸爸有話要和媽媽講,你去找塞西叔叔,叫他帶你去海邊玩。」

  哲夫立即聽話地走向塞西。

  「喂!又要我當保母?」塞西大喊。

  「你應得的。」陳英傑拉著周若彤,頭也不回地上樓。

  周若彤只能回過頭,對塞西無奈地笑了笑。

  進了房間之後,陳英傑朝周若彤開口:「算賬的時候到了。」他撲向她。

  周若彤驚叫一聲跑開,不過外套已經被他一把扯下。

  等到他捉住她的時候,周若彤身上只剩下一件連身的蕾絲內衣。

  「瞧你,把我衣眼都撕破了。」周若彤盯著地上的破衣。

  「這樣才像算賬,不是嗎?」他朝她邪邪一笑,低頭覆上她的唇瓣。

  這一吻如烈火燎原一般,迅速地挑起兩人之間的情欲火焰。

  陳英傑解了半天無法脫下她身上的貼身內衣,索性再度一把撕裂它。

  周若彤本想抗議,卻被他的熱吻堵住了嘴,臣服在他的需索之中。

  過後,周若彤伏在陳英傑寬闊的胸膛上。

  「為什麼你會成為黑手黨教父的義子?」她突然開口問道。

  陳英傑撫著她一頭烏絲,緩緩地道:「七年前,我剛到英國不到半年,有一晚由酒吧回住處的途中,遇見了身中槍傷的一個老人,當時在不遠處,還有人在追殺他,於是我將老人救回住處,並且替他找來一位相熟的醫師替他取出兩顆子彈,救回他一命。」當時情況相當危急。

  「他就是黑手黨教父?」

  他點點頭。「在那一次近一個月的相處中他收我為義子,並且要我畢業後到意大利找他。」由於當年感情受創,因此他取到學位之後,便一直待在意大利,並且不時流浪了歐洲各地,過著漂泊不定的日子。

  那一段日子雖然內心相當痛苦,卻也磨練出他成為一個意志堅強的男人,他相信愛情會令人成長,無論是快樂或是痛苦的。

  周若彤能明白他當年的痛苦,分離對兩人來說都是心痛!她慶倖如今能依偎在他懷裡。「阿傑,我好喜歡這裡。」她撒嬌道。

  「那我們就多住一段日子。」他在她額上輕啄了一下。

  「真的?」她仰起頭,眼裡有著欣喜。

  「只要你喜歡,什麼都可以。」他停了一下,又道:「只有一件事不行。」

  「什麼?」她美如寶石的黑眸直勾勾地注視著他。

  「永遠不准再離開我!」他低下頭,霸道地攫住她的唇。

  很快的,這一個吻再次轉變成另一個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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