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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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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忘了,二叔臨死之前已經和她離婚了,現在她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不怕這個社會上別人對你的評論?」 「這一點還輪不到你來費心,如果你不想今天的事被你太大知道的話,……」 鄭之良狠狠地瞪著他,「你會遭報應的。」 「在我還沒殺了你之前,滾吧!」陳英傑憤怒地開口。 鄭之良只得悻悻然地離開。 他一定要回來報復! 在目送鄭之良走後,陳英傑來到床沿,抬起周若彤滿是淚痕的臉蛋。 「有我在,沒事了!」他抹去她的淚。。 「阿傑……我……我……」她感覺萬般羞愧,十分地無措。 「噓!別哭,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他緊緊地摟著她微顫的身軀。 周若彤在他強而有力的臂彎之中,感到十分安全,逐漸平靜了下來。 「吻我!」她輕輕地開口。 此刻,她需要阿傑的力量來驅散鄭之良在她身上留下的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 陳英傑深情地覆上她的唇,溫柔地吻著顫抖的她。 看見鄭之良那禽獸般的行徑,他憤怒得幾乎發狂如果在西西里,他肯定給他吃幾顆子彈,但是在臺灣,他要讓他一無所有! 他要讓鄭家知道;招惹他的人,必定沒有好下場。 第七章 「太太,有訪客。」雖然周若彤已和陳亞夫離婚,但下人們感念她的好,依舊稱呼她為女主人。 「是誰?」周若彤放下手中的書本。 「是鄭家小姐。」 是她!周若彤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先招呼她喝茶,我馬上就來。」 不一會兒,周若彤身著一襲米色針織連身裙來到鄭芝琳面前。 「你好,周小姐。」一看到周若彤,鄭芝琳由沙發上站了起來。 果然很美!鄭芝琳打量著衣著素雅、臉上不施半點脂粉的周若彤,不由得不承認,她確責相當吸引男人的目光,難怪英傑會為了她想退婚。她已經由父親那裡得知這項尚未發佈的消息。 而她絕不允許這種情形發生! 周若彤微微一笑,「坐吧!不必客氣。」 「周小姐,你來陳家很久了吧!」鄭芝琳喝了一口茶,下蓋的睫毛遮住她不懷好意的嫉恨眼神。 「我自十六歲起就來到了陳家。」周若彤據實以告。 鄭芝琳放下手中的精緻瓷杯,勾起唇角,「這十多年來,你一路由女傭的身分變成女主人,真是了不起!」語畢,她眼中閃過狡詐的鄙夷。 「你是什麼意思?」周若彤薄怒道。 鄭芝琳話中的涵義有扭曲的醜陋,令她十分地不舒服,有受辱的感覺。 「我就直說好了。」鄭芝琳冷哼一聲,「亞夫表叔一死,你就迫不及待地勾引英傑,難道你不知道這叫逆倫嗎?」 鄭芝琳的話如同利刃一般,割傷了周若彤的心,但她仍然勇敢地回道:「我和亞夫已經離婚了,在法律上我是個自由的女人。」 鄭芝琳聞言,不可遏止的笑了起來。「那麼哲夫呢?你如何向他解釋你的敗德行徑?」看著周若彤倏然蒼白的臉,她不禁更加得意。 周若彤的心痛了一下。她擊中了她的要害! 如果她和阿傑在一起,別人會如何看待哲夫?她該告訴別人哲夫是阿傑的兒子嗎? 一時之間,她的心紊亂無比。 「你應該知道,陳家在臺灣的地位與名聲,如果你執意和英傑在一起,那麼無疑地是害了他,令他徒惹人恥笑而已。」 「我不會做出傷害陳家的事。」 「是嗎?證明給大家看,如果你離開陳家,我們陳、鄭兩家會感激你的。」說完,鄭芝琳轉身離開。 若彤頹然地坐在沙發上,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當晚,陳英傑較早回到家。 「太太和小少爺呢?」他沒看見兩人的身影。平常若彤總會帶著哲夫等他下班。 「太太帶少爺到後山坡去散步。」傭人阿彩回道。 陳英傑見天色漸暗,有些擔憂,正想去後山接他們母子,阿彩卻喚住他。 「少爺,今天下午鄭家小姐來過。」從鄭芝琳走後,太太的神情一直鬱鬱寡歡,令人有點擔心。 「她來做什麼?」找碴嗎?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和太太說了不到十五分鐘的話就走了。」 「那我知道了。」陳英傑隨即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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