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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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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快住手!」陳樹沖了過來,拉開他的手。「少爺,你別做糊塗事啊!」 陳英傑的狂暴在看見周若彤臉上的淚水後,轉為深沉的哀傷,他喪然地開口:「為什麼你要這樣傷我?難道你早已忘了我有多麼愛你嗎?」 「不,我沒忘,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周若彤伸起虛弱的手,握住他的手,「我愛你。一直愛著你。」 陳樹在這時悄悄地退了開去。 「陳伯,你別走!待會兒,有一事必須由你告訴阿傑。」周若彤眼裡有請求。 陳樹看著她,終於點點頭。他已經明白她要他說什麼,也許……是時候了。 「阿傑,當年我懷哲夫時,害喜太厲害,有一次太虛弱而昏倒,被亞夫發現,他送我到醫院,知道我懷孕後,他以為是老爺的孩子,隔天他向我求婚,表示願意照顧我一生,當時,我不敢告訴他這是你的孩子,而且也沒有答應他的求婚。」 周若彤的臉在此時突然轉為懼怕。「後來,在一次無意間,我聽到二奶奶和人說電話,而電話的內容竟是要派人到國外殺了你,並安排成意外死亡,因為亞夫一直沒有結婚,不能繼承老太爺所有的遺產,但是,如果你一死,遺產自然全落在亞夫身上。」 「所以你就答應嫁給二叔?」他心痛的看著她。 「如果亞夫有了後代,就能轉移二奶奶的注意,我別無選擇。」為了救他,她願意犧牲自己。 後來,阿傑無故失蹤,她原以為他終究被二奶奶的人所殺害,哀痛欲絕,直到他的一封信,才結束了她五年的惡夢。 陳英傑的心無限悔恨,英俊的臉上有著扭曲的痛苦。 她為了救他竟可以如此,而他卻一直地傷害她。 「為什麼不寫信告訴我?」 「如果我寫信告訴了你,你必定會趕回來阻止,我不能讓你冒險。」她臉上的深情令他更加痛恨自己。 「若彤……」他跪在床沿,痛苦地將臉埋在她的掌心。 「阿傑,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她溫柔的輕撫著他的臉頰。「其實我和亞夫只是掛名夫妻。」 「你是指……」這可能嗎?她是這麼地令人心動。 周若彤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我和他並沒有夫妻之實,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待我如同朋友。」 「為什麼?你是這麼的美,難道他不愛你?」 「亞夫愛的人是李靖。」她平靜地看著他。「這一次,他並不是如外傳是肝癌死亡,事實上,他是感染了愛滋。」由於主治大夫是亞夫的多年好友,因此這個消息並沒有傳開。 陳樹在這時開口:「少爺,你要原諒二爺,這些年來,他一直過得很苦。」他與亞夫雖名為主僕,但卻如好友。多年來,他一直替亞夫隱藏這個秘密。 原來,傳言全是事實! 陳英傑記得年少時,曾聽過下人們之間提起,只是他總認為二叔是如此英偉的男人不可能如此,因此一笑置之,並未放在心上。 一時之間,他感慨萬千。 「原諒我好嗎?」周若彤在陳樹退出房門外後,輕輕地開口。 「該乞求原諒的人是我。」他執起她的手,無限珍惜地吻了一下。「你能原諒我一直那麼殘酷地傷害你嗎?」 周若彤點點頭。「只要你和哲夫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滿意足。」 「想去看哲夫嗎?」 周若彤歡喜的點點頭。 陳英傑要護士推來一部輪椅,他推著周若彤走出了病房。 平靜在此時躍上周若彤的心頭,這麼多年以來她頭一次真正感覺松了一口氣。 「喂,你這小子這麼急的找我來,有什麼事?」塞西一進辦公室就大喇喇地半躺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在他英俊的臉上則掛著一副慵懶的笑容。 「我托你在歐洲辦的事,進行了嗎?」 塞西一臉茫然。「你指的是哪一件事呀?」 「混蛋!」陳英傑臉色鐵青,縱身躍過東面,將塞西拖了起來。「我指的是收購鄭家在歐洲的資產及股票這件事。」 「哦——這一件哪……」塞西笑嘻嘻地道:「我早就叫羅伊替我去辦了,畢竟我們在歐洲的產業全由他負責,這件事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你這小子!」陳英傑放開他。這傢伙老是改不了他遊戲的性格。 「真的要和鄭家玩哪?」塞西又賴回沙發上。 陳英傑冷笑一聲。「他們連我都想殺了,能不奉陪一下嗎?」 「鄭家在臺灣的勢力也不小,你要小心!」 「我什麼都不在乎,只擔心若彤和哲夫。」 「嘿!嘿!認識你這麼多年,從來沒見你為誰擔心過。」 「少廢話!」陳英傑瞪他一眼。 「說真的,若彤大你六歲,你真的不在乎?」其實若彤看起來年紀比阿傑小,他只是想知道阿傑有多愛她。 陳英傑奇怪地看了塞西一眼。「你的思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落伍了?只要兩人真心相愛,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難道她曾是你二嬸,你也不在意?就算你不在意,難道你不怕別人說你逆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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