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昕 > 搶錢俏女官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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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員外,看來這一次你當了好人,這一枚也是黑石子,可見得方才落地的定是一枚白石頭,你說是嗎?」包容容笑盈盈的盯住色老頭。 死小子、臭小子!竟敢來破壞他的計謀,瞧他不剝了這小子的皮才怪。 「來人——」 「王員外!」李岩上前,擋在包容容身前。 「願賭服輸,我相信你一定不願此事鬧上公堂吧!」 「你是哪根蔥,敢用這種態度同我開口?」王世財惡聲惡氣地道。 「他不是蔥。王員外,李岩只不過是新任揚州刺史府的師爺而已。」包容容回答。 「刺史府的師爺?」王世財瞪大了眼。 「那你……你該不會是……」 「你說呢?」包容容笑得像一隻狡詐的狐狸。 「見了大人還不跪下?」李岩低喝了一聲。 「大!大人!」王世財咚地一聲屈膝跪下。 「王員外,你行詭誆騙年幼女子,罪可不輕呐!」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本府念你年歲已大,恐經不起仗刑,因此改判罰金一千貫,可有異議?」包容容頗具威嚴地問道。 一千貫?「沒……沒有。」 「好,你可以走了。」 「謝謝大人。」王世財悻悻然地離去。 「民女叩謝大人!」小雲感激地開口。 「你今年多大?」 「十五。」 「要好好保重,別再讓人騙了,知道嗎?」見包容容欲離去,小雲急道:「大人!」 「還有什麼事?」 「民女……民女如今無處可去,大人就可憐民女,讓民女到府裡當下人,以報答大人的恩情吧!」這…… 「大人,求求您。」 「師爺,這……」 「此事大人當可自行作主。」李岩微笑道。 「也罷,你就隨本府回去吧!」 「多謝大人。」唉,這趟出遊到此為止囉!可憐呐! 包容容正在更衣,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大人,府外有民擊鼓,請大人準備升堂問案。」開口的是李岩.「等等,本府馬上出來。」包容容剛穿上官服,正坐在床沿套靴子。 打從當了揚州刺史之後,她拒絕讓下人婢女們伺候更衣沐浴,怕的是被人識破她為女兒身的秘密,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 有時包容容不禁暗想,為了有吃有住而冒此性命危險,日日提心吊膽,到底值不值得? 她一推開門扉,立即迎上李岩神采奕奕的俊顏,看來,選他當師爺還真是選對了!美好的事物總是容易令人心曠神怡,呵呵,帥哥可以讓她一整天都擁有好心情。 「大人,早。」 「師爺你也早。」包容容笑意盈盈地回應。 李岩跟在包容容身後,心中微微地對這個身形瘦小的刺史大人有所改觀。 想不到前日那一出石頭記被他給破解了!看來,在此人看似迷糊草包的表像之下,也許隱藏著機智與精明,這比單純的愚蠢或精明更加可怕。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公堂。 包容容一時玩心大起,拿起驚堂木用力往大桌上一拍。 「升堂!」 「威——武——」哇,真過癮,像足了包青天審案。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她學著電視上的臺詞。 「民婦荊氏。」 「你有何冤屈?」 「民婦要告女婿奪家產。」 「哦?你可有憑據?」 「回大人,有一封先夫劉大的親筆遺書。」 「呈上來!」李岩取過信紙交予包容容。 包容容定睛一瞧,只見上頭寫著—— 劉一非我子也家財盡與我婿外人不得爭占 包容容暗暗複誦了一遍,開口問道:「你確定此信為劉大親筆所寫?」 「回大人,這確實是先夫臨終前由枕下取出,並囑咐我須待幼子長大後方可憑信告官。」正沉吟間,田禾忽地來到包容容耳畔低語…… 待田禾退開之後,包容容開口道:「本府有客,今日暫且退堂,明早再審此案。」聞言,李岩的眸中掠過一抹異色,直盯住包容容匆匆離去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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