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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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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起眉,低笑出聲,「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此刻談男女授受不親不嫌太遲了?」 「公子……你……請自重!」她咬住唇,羞愧地開口。那一夜在破廟裡的記憶再度浮上心頭,教她羞愧難遏,儘管當時她是那麼地喜歡他,可……並不表示她願留在他身邊當侍寢的女人啊! 「要我自重,可以,除非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他眸光閃了閃,薄唇仍噙著淡淡笑意。 望著他深邃的眼,梁小賢心頭卻不由自主地浮上另一張面孔。為什麼她還會想起阿徹? 「長孫公子,對小賢來說,你永遠是恩人。」她輕聲開口。曾經獨屬於他的心在遇上阿徹之後漸漸有了改變,她分辨不清自己心真正的歸屬,一切如在夢中,恍惚難辨。 「只是恩人?我可不信!」話聲甫落,他迅速低頭覆上她的唇瓣。 對他強襲而來的唇舌,梁小賢努力地抵抗。 他輕笑一聲,一手捏住她下顎,輕易地化去了她的抵抗,密實地封住了她滑潤的小嘴,舌尖勾挑地進入她口中,緊緊地與她的粉舌纏,一點一滴地將她的甜蜜吞噬。 漸漸地,梁小賢渾身燥熱,酥軟的身子不自覺地貼靠在他胸膛上,雙手搭在他肩頭,生澀地回應起他熱烈的索求。 「看來,你對我並不是僅有恩沒有情,對不?」他抬起頭,粗嗄地開口,一雙大手仍留戀地圈住她纖盈的軀體。 梁小賢一怔,竟答不上話來。 難不成自己竟是一個腳踏雙船的女人? 「看看自己的模樣吧!」他拉起她,來到銅鏡之前。 梁小賢望著鏡中的自己,雙眸似氤氳著水氣,一張小嘴有著他烙下的紅腫。 「現下,你怎麼說呢?」冷魅的俊顏湊近她頰畔,灼灼眸光在鏡中與她相遇,若非他極力克制,方才那一刻他早要了她。 她沉默了半晌,然後緩緩地開口:「請公子讓小賢離開!」 他半眯起眼,扳轉過她的臉。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倘若你跟了我,也許有朝一日我會娶你入長孫府當一名小妾,屆時,你要什麼有什麼,日日穿金戴銀、奴僕使喚,一生無慮。」他似開條件一般地說著。 事實上,無論她選擇哪一個他,他都已決定不放她走,試驗她的惟一目的只想知道她的真心。 「小賢命薄!請公子諒解!」她言下之意已經十分明顯地婉拒當他的侍妾。 他瞧著她好半晌,忽然放開她。 「好,要當婢女還是我的客人都隨你!」他頓了下,續道:「一開始我便無意要你當侍寢……」俊顏勾起一抹詭魅的笑。「是你誤會了。」 「你……」她張口欲言,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她真的誤會他了嗎?可是他的態度……「無論你想要怎麼樣都行,就是不許離開,明白嗎?」他淡淡撂下話後,轉身離去。 梁小賢怔怔地立在原地,心頭仍如做夢一般地不真切。 留下來,是不是表示再也不能見阿徹?不知怎地,她竟為此念頭而漫起無邊的心慌,仿佛頓失所依。 長孫徹消失大半年回到洛陽城之後,消息很快地傳遍了洛陽城。 這一日,一群友人相偕來到絳芸軒。 「雲揚,你說說這大半年你都上哪兒去了?為什麼不告訴咱們這班兄弟?」開口的是一名身著藍色綢衫、手持搖扇的富商之後王菘齡。 長孫徹端起茶杯,啜了口。 「我到揚州去了一趟。」他放下茶杯,徐徐地開口。 「素聞揚州名妓個個貌似春花,不知長孫公子以為如何?」開口的是王菘齡的三姨太余茵茵,但見她斜倚在王菘齡身邊,聲若柔絲,眼神含媚,一望便知並非什麼正經的女人,在嫁入王府當三姨太之前,她亦為煙花女子。 長孫徹淡瞥她一眼,唇邊勾起詭秘的淡笑,未置一語。 王菘齡是在座友人中與長孫徹相交最久、最瞭解他心中所思,光由他這詭秘一笑,他已猜中了三分。 「難不成你真遇上什麼絕色佳人?」他自信茵茵之美貌已少有人及,每回出門總喜歡帶著她公然炫耀,以滿足虛榮心。 「是呀,雲揚,揚州美人是出了名的,你別再故弄玄虛,快快招來!」其餘友人亦深感好奇,急急催促道。 此時大廳之外走進一名女子。 「公子,酒來了。」她唇畔含著淺笑。 「給客人們斟上!」長孫徹一瞬也不瞬地瞧著她。 女子一一為在座的賓客斟酒。 直到她轉身退出大廳之外,眾人仍然癡迷地瞧著她翩然遠去的身影。 「想不到這世間有比酒更醉人的絕品……」王菘齡贊道,一臉的失魂落魄。 「不知這位佳人是……」有人問道。 「她是我由揚州帶回的丫環。」長孫徹一語淡淡地帶過。 「她……不是妓女吧?」一道嗓音遲疑地插入。 「慕槐兄,你認為她像嗎?」長孫徹瞧著他,反口問道。 「不像,她清靈得像一名仙子。」他回憶著方才的那一刻,仍覺像飄浮在雲端一般,這塵世間竟有如此絕色,而他竟有幸能一睹風采。 「雲揚,開個價吧!既然她身為婢女,我要將她納為四姨太。」王菘齡開口。 餘茵茵表面似不動聲色,實則暗暗著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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