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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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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男人,我早就海K你一頓了。」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對她好她非但不接受,反而生氣,真是莫名其妙! 「你放開我!」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生氣過,這個男人以為他是誰?竟敢對她如此放肆! 邵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當下微微一笑,將她拉了起來。「我很好奇你不戴眼鏡時是什麼模樣?」說完他便取下她的眼鏡。 「快把眼鏡還給我。」沒有了眼鏡,她的世界變得一片朦朧。 「不行,除非你乖乖讓我繼續推拿。」他對她一笑,想不到摘下眼鏡的她看起來竟如此清秀,真不知道她這個女人為什麼要拿這副又厚又笨的眼鏡遮住臉? 「喂,難道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就只會欺負女人?」她又急又氣,多年來眼鏡一如她的面具,失去它令她頓感無依。 「我不叫喂,我叫邵軍。」不知怎地,他總是不自覺的想逗弄她。 莫伶深吸了口氣。「邵先生,你的好奇心滿足了嗎?可以將眼鏡還給我了吧!」 「不,你還沒答應我的要求。」他笑嘻嘻的拒絕她。 真該死!她開始覺得他像個愛捉弄人的小學生一樣,又愛耍賴又令人生氣。 「邵先生,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請你不要像小孩子一樣胡鬧好嗎?」 「我並不是胡鬧。」看見她不以為然的表情,邵軍又補充道:「我只是想稍稍彌補我對你造成的不便而已。」 老天!他這是哪一門子的彌補啊?拿走她的眼鏡威脅她,天下有這種方法的嗎? 「邵先生,非常謝謝你的氣『好意』,不過,我想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也不必感到歉疚。」真是沒天理,她這個受害人還得安慰肇事者。 「你怕什麼?不過是幫你推拿而已又不是性——」 「邵先生。」莫伶連忙打斷他。「我不是怕。」她是非常怕! 「既然不怕,那就繼續吧!」他將眼鏡戴回她臉上,然後再度捉住她的腳踝。 「住手——」莫伶忍不住大喊。 「我不是聾子,不必這麼大聲。」他閑閑地瞟她一眼。 莫伶長這麼大以來,沒見過這麼「白目」的人,她簡直快被他氣得吐血了。 「我再說一次,我不要你的推拿,你到底懂不懂我的話?」如果明天報紙上登了警方在此尋獲一名死因不明的女性死者,她也不會感到意外,畢竟氣死是驗不出死因的。 「為什麼?」他手上不自覺的加重力氣。 莫伶再也忍不住地破口罵道……「該死的,因為——因為我怕痛。」這下子他高興了吧! 「到國術館給師父推拿上藥,只怕更痛。」邵軍笑著注視她那張被眼鏡遮住的面孔。 她寧願在推拿師父那裡痛死,也不想在這裡被他氣死!「我願意。」 看著她固執的表情,他聳聳肩。「好吧!隨你,我不希望你以為我喜歡強迫別人。」 是嗎?不喜歡強迫人才怪!莫伶瞪他一眼,站了起來。「皮包現在可以還我了吧!」 邵軍對她微微一笑,從抽屜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皮包遞給她。「要不要打開來檢查一下?我這個人寧願犯性騷擾罪也不願犯偷竊罪喲!」他揶揄道。 莫伶白他一眼,打開皮包取出裡面的皮夾。 邵軍見她緊張的打開皮夾拉鍊,取出一條細細的項鍊看了看,項鍊的墜子像是枚K金戒指。 莫伶看見戒指沒有遺失,不禁籲了一口氣。 「情人送的?」他見她似乎相當寶貝那項鍊。 莫伶一聽,心頭猛地跳了一下,隨即面無表情的瞪視著他,沒有回答。 「戒指為什不戴在手上呢?」 「這是一個好問題。」這問題她已不知問過自己多少遍了。 「有答案嗎?」他不由自主的關切。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願透露的秘密,不是嗎?」 邵軍注視她良久,發現在她破裂的鏡片後有一雙落寞的眼睛。 「我想你說得對。」他若有所思地回道。 「我要回公司上班了。」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你做什麼?」 「打電話叫車。」她才剛說完,邵軍便按斷電話。「喂——」 「我送你。」邵軍接口道。 「不必。」她可不想再與他同擠在一部機車上。 他看出她的想法。「你放心,我有車,四個輪子的那一種。」 「不!謝謝你,我想我還是叫計程車比較好。」她再次拿起話筒。「這是電話費。」她放了一塊錢在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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