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昕 > 痞子闖情關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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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爹,您想想法子,救這位公子一命吧!」沈芳葶開口道。 沈明山歎了口氣。 「先將他弄醒再說吧!要治此傷,只怕非易事。」 「大夫您就盡力吧!多救一人可以多積一分陰德。」 「爹您試試吧!」 沈明山深思了會兒,然後取過一旁大桌上擱置的草藥,開始配藥…… 經過了多日救治,馬太保漸有起色。 到了第五日晌午,他總算真正清醒了過來。 「二弟……」他坐起身,盯著伏在床沿的刑原。 「啊!大哥你……你醒了……大夫……大夫快來人哪……」刑原高興地喊了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馬太保問道。 「大哥還記得那一日在廟外追的黑衣女子嗎?」 思緒飛轉…… 心痛的感覺再一次回來。 「記得!」他是那麼的滿懷希望。 只可惜…… 「此處是那位沈姑娘的住所。」 「我怎麼會來到這裡?」 「大哥忘了嗎?那一日你吐血後昏了過去,真把我和三弟給嚇死!」 馬太保立時明白,原來是他的毛病又發作了。 看來,如今他即使不練功也會發病,怕是命不長了! 心下一陣黯然。 「大哥!」 賈凌由外頭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碗藥汁。 緊跟著,沈明山父女二人走入房中—— 「年輕人,你總算醒了。」沈明山笑了起來。能醒就表示此人命不該絕,有救了。 「大哥,這位是沈大夫,是他費盡心思才把你救醒。」 「謝謝大夫!」馬太保欲起身。 「欸——別起來、別起來,你要多休息。」頓了下,沈明山續道:「公子先喝藥。」 「謝謝!」馬太保接過三弟賈凌手中的藥碗,嘗了一口。 「哇,好苦!」 「馬公子,良藥苦口啊!」 「是呀,大哥。」刑原與賈凌同時道。 「馬公子就快喝吧!涼了更難入口呢!」沈芳葶開口道。 馬太保瞧住她,又想起冷素心,於是屏住氣,一口氣把藥汁喝光。 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在死之前可以再見冷素心一面。 「馬公子多歇息吧!」沈明山拉過他的手細細診脈,「有件事老夫要提醒公子。」 「大夫請說。」 「公子萬萬不可再練內功,否則到頭來必死無疑。」 「我知道了,謝謝大夫提醒。」 不多時,刑原與賈凌送沈氏父女走出房外。 「大夫,我大哥可還救得?」刑原開口。 「只要他不再練功,老夫尚可保他一命。」 「真的?」 「當然,我爹從來不騙人。」沈芳葶回答。 「有關診金……」 「二位公子請放心,我爹一向樂於助人,不收診金。」 「這怎麼好意思?」 「老夫的藥材都是親自到山上摘采,不花分文,二位公子不必客氣。」 刑原與賈凌互瞧一眼,同時開口道:「謝謝大夫!」 看來,大哥遇上貴人了。 「馬大哥。」 「沈姑娘,起得這麼早啊!」馬太保笑道。 以往在香港認識的都非正經女子,日日不到下午絕不起床,到了晚上離開酒店之後少不得消夜,吃完消夜還要唱卡拉OK,不玩到天亮絕不回家。 如今,那種日子對他來說,已經像是上輩子的事! 沈芳葶朝他甜甜一笑。 「馬大哥不也是這麼早起。」 馬太保神情微微一黯,但仍勉強扯出一抹笑。「反正我睡不著,不如早點起來呼吸新鮮空氣。」 馬太保那一瞬的黯然神情,沈芳葶沒有忽略。「馬大哥有心事?」 「也沒什麼心事。」他不願再對人提起冷素心,因為那會牽動他強烈的思念,勾起他心痛的感覺。 然而,不提就能淡忘她嗎?他真願如此! 「真的嗎?不是在想意中人?」沈芳葶心思敏捷,笑意盈盈。 「你——」 「馬大哥喜歡的是什麼樣的姑娘呢?」事實上,他住在這裡已有十日,人前總是幽默風趣,可,她卻發覺,每當他獨自一人的時候,臉上總有一股平時不見的凝重。 這一提,再度勾起馬太保無盡的思念,他眼望竹圍外的蒼翠,不覺脫口而道:「她是一個武藝高強的女子!雖然,我與她相處的時候,她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但是,我知道,其實在她心底也想對我好,她……她只是身不由己。」 「馬大哥一定非常喜歡她!」 「只可惜她並不喜歡我。」俊顏透出一絲苦笑。 「那倒未必。」 「怎麼說?」 「姑娘家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並不會明說。」 「真的嗎?在我的故鄉,喜歡我的女人都會很直接地邀我……」上床二字及時收住,他改口道:「呃……邀我去吃消夜呢!」 「馬大哥的意中人很多嗎?」 「都是過去的事,玩玩就算了。」 「玩玩?」 「呃……就是和她們聊聊天、吃吃東西啦,唱唱歌什麼的,沒有什麼結果。」 「什麼意思?」沈芳葶聽得很模糊。 「就是說呢,我不會和她們結婚。」 「結婚是什麼?」怎麼馬大哥的話這麼奇怪? 「就是成親的意思。」 這下子,沈芳葶明白了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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