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昕 > 痞子闖情關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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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錯了,徒兒的的確確是心甘情願。」見她滿眼不信之色,馬太保續道:「最重要的是,師父是我的救命恩人!」若非她,他早在白雲山莊摔死了。 「其實,你大可在我昏厥時逃走。」 「這麼沒良心的話師父怎麼說得出口!」停了下,靈活的俊目歛起嘻笑之色。「我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師父的事。」 「倘若有朝一日,是師父對不起你呢?」她輕聲問。 馬太保有一刹那的怔忡,隨即朗笑道:「絕不可能有這種事!」 「你何以如此肯定?」 「因為我對師父是真心的好,所以師父一定不會害我。」 「啐!誰知道你是真心還是假意。」 「徒兒可以對天發誓,證明此心!」說著,他立即跪下。 「你不必——」 話未完,只見他已舉起右手,對著岩頂的星空朗道:「我馬太保今生今世若對不起師父,就不得好死!」 冷素心瞧著那一張在火光明滅中的認真臉龐,很久很久,她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冷素心身上的劇毒也隨日遞減,青白的臉色如今已淡淡地染上些許生氣,整個人看起來已無病色。 「師父,算一算日子,咱們已經在這個岩洞住兩個月了。」馬太保隨手遞過一隻烤雞腿給冷素心。 這山雞是他在洞外設陷阱捉到的,體形雖不大,肌肉卻很精實,相信一定十分美味。 現在他才知道生活在未來時代有多幸福,起碼不必為了每一頓如此辛苦。 「我體內之毒已去了大部分,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完全去淨。」語畢,她用手撕開雞肉,送入口裡。 「好吃嗎?」 「嗯。」她輕輕點頭。 瞧著他,馬太保並不後悔自己會來到古代。 甚至,如今回不回香港,似乎已經不是很重要。 這兩個月生活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山林裡,日子安詳而快意,他從沒想過,離開了燈紅酒綠和打打殺殺的生活,竟可以如此快樂而單純。 這,彷佛是上天給的機會,讓他重新做人! 驀地,一陣劇痛自體內傳來。 冷素心瞧著他,放下吃食,幽幽地開口:「很痛嗎?」美顏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馬太保雙手環抱著身體,點點頭。 「忍一忍,很快會過去。」清冷的嗓音極輕,幾乎像是一種安慰。 果然,不多久之後,痛楚驟然消失,彷佛剛才僅是幻覺。 「不痛了嗎?」 「嗯。」停了下,馬太保忽地開口問道:「師父怎知我會痛?」他記得剛才她一開口便問他是否疼痛而非何處不適,兩者之間有差別。 難道……她早知道他會痛?怎麼會呢? 種種疑惑浮上他心頭。 「還記得我告訴你,你所練的是玄冥真經的心法嗎?」 「記得。」 「你身上的異狀,只是練此心法的過程。」 「師父的意思是說,會痛是正常的?」 「難道你忘了為師說過,學功夫靠的不是嘴巴,吃點苦頭是一定的,莫非你後悔了?」秀眉微微挑起。 「不不,我不後悔!」他忙不迭地回道。「只是剛才真是痛死我了!」 「痛!?若我告訴你,往後還要更痛呢?」她面不改色地輕聲問著。 「什麼!?還有往後?」他驚訝的瞠大一雙靈活的眼眸,身體似乎覺得冷了起來。 「你不是想練上乘武功?」 「這……」他開始考慮。 「還是,你不願再為我逼毒?」 他想也不想,急忙回道:「想!我當然願意幫師父!」 「那就好,你先歇息吧!」 往後的數日裡,馬太保安然無恙地度過—— 直到第七日夜裡,他在行功為冷素心逼毒過後不久,忽然全身劇痛了起來。 那痛,簡直痛到了骨頭裡,十分難以忍受。 「師父,好……好痛……」他跪了下來,身子直冒起冷汗。 冷素心扶著他在蓆子上躺下。 「忍一忍!」 「有……有沒有……方法止痛?」他咬牙問道。 「沒有。」 「真的?」 「這痛,無法可解。」 「那……那會痛……痛多久?」媽的!這一次痛得比上次時間還長。 隔了片刻,冷素心幽幽回答:「再痛不了多久的。」 「真的?」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如何,痛楚竟漸漸地減少。 「嗯。」她輕應了聲。 終於,疼痛不再,卻也使得馬太保累極倦極,身子一松,便沉沉陷入黑甜鄉。 冷素心瞧著他汗濕的頭臉,掙扎了會兒,緩緩掏出手絹輕輕為他拭去汗水。 夜裡,劇痛再度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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