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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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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件事我埋在心裡很久了,不如現下同你說……」於是,柳元春將自己離奇的經歷——一向他透露。 良久—— 「你可相信我所說?」她問道。 須臾,姚玄燁在她額心印下一個疼愛的吻。「我信!」 「真的?」柳元春反倒訝異他的全然接受。 「世上之事無奇不有,對於自身不瞭解的事若一概否定,那麼就永遠不會有進步。」 柳元春想不到他竟如此具有初步的科學精神,不由愈來愈欽佩起他。 當兩人離開地窖之後,姚福在廊外剛泡好了茶。 「大人,茶泡好了。」他喊。 待兩人來到廊外,姚福忍不住開口問道:「夫人,有個疑問在我心裡很久了,不知夫人可否為我釋疑?」 「哦?你說說,我定知無不言。」 「當日,在賈府見成甯王的時候,夫人差綠袖送上的第二張狀紙上到底寫了些什麼?何以王爺一見便立即答允為大人翻案?」 柳元春深情地瞧住丈夫,然後低頭呷了口茶……再抬起頭時,臉上多了一抹狡猾的笑意。 「姚福,關於這件事,是個秘密,既然是秘密,就表示不能告訴你,明白嗎?」 姚福點點頭,「明白。」其實他一點也不明白。 「連我也不能說?」姚玄燁臉上淨是寵溺的笑。 「不能說!」柳元春笑得像只狐狸。 金陵城的另一邊,成寧王府。 「夫人,姚夫人答應的東西送來了沒?」成甯王下朝之後匆匆趕回王府。 「送來了。哪,在那兒呢!」成甯王妃順手朝桌上一指。 成甯王一看之下,當場愣在原地。 王爺若能翻案救吾夫,十車黃金當謝禮! 那一日,那狀紙上是這麼寫的。 可,現下擱在他桌上的,卻是十部巴掌大小的金鑄馬車! 同樣是十車黃金,不是嗎? 失神了片刻,成甯王想起那一張絕色姿容,他笑了起來。 好一個柳元春!她是頭一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人。 「王爺、王爺,您笑什麼?」成甯王妃面露訝色。 「我笑那姚玄燁真是十世修來好福氣,娶了一個好夫人哪!」 想不到老狐狸也有栽在小狐狸手上的一天。 想不到……想不到哇! 尾聲 「綠油,你瞧夫人最近是不是有毛病啊?」姚福一臉正經,語氣裡有一絲擔憂。 「你才有毛病咧廣綠袖白了姚福一眼,繼續洗菜。 「你瞧瞧,怎麼連大人也跟著她病?」 砰地一聲,綠油放下東西,凶巴巴地瞪著姚福。 「小心禍從口出!」 姚福忙拉開她,推開窗子望向書房方向。「倘若沒毛病,為何大人和夫人近來天天帶著鋤頭和鏟子往書房裡鑽?」 「你沒聽過書中自有黃金屋嗎?」綠袖邊洗菜邊說著。 「你是說,大人和夫人在挖金子?」怎麼可能呢? 那房間他瞧了十年,除了書之外還是書呀,哪兒來的黃金? 「怎麼樣?這樣夠深了嗎?」書房的秘窖中,姚玄燁瞧住妻子。 柳元春點點頭。「應該可以了。」語罷,她放下繩索,將一隻青銅所鑄的精緻珠寶箱慢慢地放人地底,隨後二人合力將土堆重新填入地洞中,直至填平。 「你覺得這法子真的可行?」姚玄燁看著妻子,溫柔地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 「但願可行,這是我惟一能做的。」柳元春盯住泥地,眼神裡帶著一種告別的傷感。 成不成,全看天了! 姚玄燁輕輕地擁住妻子,她只有他了,他知道。 歲月漫漫流轉,時光彈指而逝,轉瞬間已來到二十一世紀。「柳教授,北京大學的人已經來了。」 「快請、快請!」柳傳遠很快地說道。 不多時,女職員領著三個人走進辦公室。 「不知三位遠道而來,有什麼指教?」柳傳遠起身。 「有件事,我們希望柳教授可以向我們解釋。」 其中一位由皮箱中取出一個油布包,遞向柳傳遠。 柳傳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盯著自己手上的油布包。他知道這種油布珍貴之極,常在各種年代久遠的出土文物中發現。 不知道眼前這三位考古界有名的彼岸專家給他看這個油布包有什麼用意? 「打開它。」其中一人向他點點頭。 柳傳遠依言而行,小心翼翼地打開油布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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