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佟芯 > 好孕重逢 | 上頁 下頁 |
| 六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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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不受他控制了,他慫恿了他的心,卻不想引出他心底最可怕的魔。 王鴻霖墮落了,自以為得到財富就可以改變他的命運,從冒牌的耿家二少爺成為貨真價實的有錢人,讓他表妹回心轉意。 為了得到財富,他不惜殺人,在藥酒裡下毒的行徑,恐怕是故意威脅耿記的前戲,證明他是膽敢殺人的,如此一來,向耿記勒索錢財時就能順利取得…… 勒索信已經送出了嗎? 「對了,小的再仔細地回想,還想到一件事,那位王公子在離開客棧的前一晚,曾有個男人來找過他,那個人看起來不像善類……」 店小二手裡捧著沉甸甸的錢袋,巴不得可以拿到更多錢,不管是有用無用的情報全都說了出來。 簡鈞辰聽了果真有興趣,「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小的有記住那個人的臉,留著絡腮胡……」 「宋賢,找人畫下來。」 半時辰後,畫像完成了。 「當家,這個人我總覺得有點面熟……」宋賢看了又看,想不起來。 簡鈞辰睜大了厲眸,認了出來,「這個人正是官府目前正在通緝的盜賊團裡的其中一人!」 他不禁想,該不會這起藥酒下毒事件,讓這幫盜賊認為是謀財的好機會,進而盯上了王鴻霖,想借著勒索耿記分一杯羹?若是的話,捉到王鴻霖也無法阻止,畢竟背後有這幫盜賊在操作。 簡鈞辰再想到陶欣然,知道她最近搬進耿家住,算了算,他前幾天特地差人從外地寄出,上面寫著耿鈺棠受到土匪包圍、墜入河谷裡失蹤的假信件應該昨天就寄到京城了,不知道她看了信反應如何? 她……還好嗎?她會離開耿家,前來尋求他的庇護嗎? 只要耿記不再強大,甚至沒落,她是不是就會選擇他、依靠他了…… 從傍晚到現在都子時了,耿夫人和耿二老爺進行的會議還沒有結束。 陶欣然自然關心討論結果,加上耿鈺棠行蹤不明,她心思躁動,晚飯吃得少也睡不著。 杏梅勸道:「欣欣,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好,你要早點休息,別再擔憂了。」 「我知道,可就是覺得很難熬,什麼事都沒法做……杏梅姊,你也很擔心德叔吧!」若耿鈺棠在外真出了意外,梁德也難以避免。 杏梅苦笑了下,「是擔心,可擔心又能怎麼辦呢?只能相信他和大少爺在一起,兩人可以互相照應,共度難關。」 「也對,德叔是這麼無所不能的人,有他在,鈺棠他會沒事的。」陶欣然苦中作樂道。 兩人相視一笑,都在安慰彼此,讓心情好受點。 只能往好的方向想了。陶欣然告訴著自己,上床蓋好被子,見杏梅熄了燈離去,她闔上眼也要睡了。 可,最後她仍是無眠,對著帳頂乾瞪眼,腦袋不停打轉。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報官比較好,面對這種兇惡的犯人,報官將他們捉起來是最好的,給他們錢是萬萬不可,這等於是屈服在犯人的淫威之下。 然而面對那上萬瓶的酒被威脅下毒這麼大的事,耿記要慎重考量的地方肯定很多,才需要開會決定怎麼做。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判斷呢?相信若是耿鈺棠在,他一定能果斷決定的…… 夜很寂靜,外頭的聲音特別清晰,陶欣然聽到從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大喊出聲,「是杏梅嗎?」 陶欣然怕是會議有了結果要告訴她,連忙下了床,披了外衣去開門,進入眼簾的竟是簡鈞辰,教她震驚的道:「簡當家,你怎麼……」 「陶姑娘,我來看看你。」簡鈞辰說完後直接踏進她的房間,他功夫不錯,是特地避開巡邏的下人,算準時機進到這裡的。 陶欣然見他不請自來,臉上流露氣惱道:「都那麼晚了,你來做什麼?不覺得太失禮了嗎?你不該來的!」 這裡可是耿家,她完全不想被誤會!她站在門邊,心想他若居心不良,她要逃也比較容易。 簡鈞辰看出她的戒心,微扯了唇角,「我說幾句話就走。」他看著她,仔細的將她看了一遍,「你瘦了。」 她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沒有吃好睡好,整個人消沉不已,只有那顆肚子是滾圓的,他真怕她身子垮了,忍不住苦笑出聲,「我想教訓他,卻折磨到你……」 簡鈞辰曾經有想將她奪過來的念頭,可他也清楚她心裡只有孩子的爹,她是不會改變心意跟了他的,與其強逼她,不如教訓耿鈺棠一頓,讓她選擇離開耿鈺棠,接受他的庇護。 此外他也想利用王鴻霖毀壞耿記的商譽,讓他們兩個大鬧一場,讓眾人看笑話,卻不知王鴻霖是只出柙的猛虎,不受他的控制,最終演變成難以收拾的局面。 陶欣然聽出他話中之話,瞠大眼的質問道:「教訓他?那個他……是指耿鈺棠嗎?你對他做了什麼事?我告訴你,就算耿鈺棠真的怎麼了,我也會生下孩子幫他守護耿記!若你真的害了他,我跟你不死不休!」 簡鈞辰見她擔心耿鈺棠的氣怒樣子,心裡更加難受,絕望湧上心頭,他知道,無論如何,陶欣然都不可能來到他身邊了,那他又何必繼續錯下去呢? 「你放心,我只是阻礙他回京而已,他人沒事的。」 陶欣然聽到這話,忽然領悟到那封偽裝成梁德字跡的信件是他寄的,她憤怒的上前捉住他的衣襟,瞪著他道:「除了那封信,你還做了什麼?該不會就是你在藥酒裡下毒的吧!」 簡鈞辰任她捉著衣襟,向她坦白道:「我是想讓那個人放巴豆,但他瘋了,放了毒藥。」 下毒者另有其人?陶欣然追問下去,「那個下毒的人是誰?」 簡鈞辰對她說出了名字,「耿鴻霖……不,現在他叫王鴻霖。」 陶欣然腦袋一震,不太相信他所說的話,松了手,搖著頭道:「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他和他大哥談好了,他會回蘇州老家去,在耿記的分號做事……他怎麼可能會去下毒,陷自己的大哥于不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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