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婷婷 > 魔鬼沙爾的新娘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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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叔。」她一被放下,立即狂喜地沖到臥在榻上的老人,其餘的囚犯亦紛紛驚醒。沙爾靜靜看了她一眼,悄然退出。 「鐘姑娘!」 「你還好吧?」 「他們沒有對價錢怎麼樣?」 七嘴八舌的一群人圍了上來,這些性子忠樸爽直的人都很擔心被單獨帶走的鐘瑞。他們深怕她難抗眾敵欺凌,一氣之下刎頸,彼此無法相會……如今看來,她除了臉色差了一點,倒也安鍛無恙。 狄森民老淚縱橫。這位老人家一直在害怕她五介弱質女流墮入那群賊匪之間會有何下場,如今乍見人兒安然無恙站在他面前,豈有不激動之理。 「你受苦了。」臥在被榻上,狄森民顫巍巍地伸手去撫觸鐘瑞湊上來的臉龐。 「狄叔……」其實她是有些怯於這種親昵的撫慰,令她有些不自在。「你生病了?」 「什麼生病?」狄叔是被他們打的。其中一人忿忿不平地搶著回答。「他們那個首領發現從他們身上再也搜刮不出什麼之後,就把他給打了一頓;還叫人把咱們押到樹林去,綁在樹幹上活活等死。我們在那兒受了一夜的風寒,要不是那個魔鬼——」他用手指比點自己的雙眼,鐘瑞知道他指的是誰。「他說我們還有利用價值,說服那具頭兒把我們又抓回來,關在這裡。」他下了結論。「他一定在想要怎麼折魔我們。」 「至少你們——」忍不住脫口而出的辯駁硬生生止住,她對自己的情緒反應感到訝異——她竟在為沙爾打抱不平?但,也沒錯啊!若非沙爾認為他們還有利用價值而囚了他們,恐怕班納圖克早一刀砍了他們,取了他們的性命。 咦,這麼道來,沙爾等於間接救了他們,鐘瑞詫然地領悟際這件事實。 會嗎?那個「鬼眼」居然憑地宅心仁厚? 「你的腳為什麼受傷了?哎呀,該不會被他們打斷了吧?」 「那不是——」 「是不是你失寵了,所以也被送進來?」 「……」 眾人錯愕地看著突發此言的年輕人,只見他用睥睨的眼神嗤向鐘瑞。 「旺日!」狄森民是第一個回過神叱責的人。這年輕小輩上輩子肯定是牛鬼蛇神,講話帶針夾刺的。「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劉旺日的話直從鼻孔中噴出。「本來就是啊,她就是和那群男人睡,才會沒和咱們關在一起,沒凍著也沒餓著,還有皮衣可以穿——憑啥那群賊子對她如此特別?還不是用身體換來的?」 瞧見這些萍水相逢的良善長輩臉劇變,鐘瑞不知所措,張惶地失去了平日的冷然。 「狄,叔,不是那樣——」 「你敢說你沒陪那個『鬼眼』沙爾睡覺?你不是他的女人嗎?」 「我不——」 「你身上的衣裳是不是他給的?你敢說你跟他毫無關係?」 刺銳的言詞傷得她臉色青慘,但她卻連一句反駁,溝否定答案都說不出來。鐘瑞只能不斷搖著頭,險些暈了過去。 砰!一記右鉤拳兇猛的錯破空中,擊中了劉旺日向下頷。他整個人凌空飛出去,重重摔向另一邊。沙爾!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一見到對方殺氣騰騰的模樣,劉旺日發出害怕的尖叫,本能地用雙臂護住頭。 「不!」鐘瑞馬上拖住他一邊的臂膀。「不要這樣。」 「我要撕爛那個狗娘養的嘴巴。」沙爾陰目始終不離那團在地上蜷縮發抖的人體。 「我要出去,拜託,帶我出去。」猶如溺水者抓住浮木,她牢牢攀著他。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他終於抱直她,在其他人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的注視下,離去。 「鐘姑娘,求求你,多少吃點東西好吧?」朝勒孟抓抓頭皮,直裡直條的腦袋雖然著急,卻擠不出一招應付之道。「人不吃飯是不行的,尤其你身體還沒完全康復。」 朝勒孟足足浪費了十五分鐘的口水,可惜的是,鐘瑞背著他躺在皮裘中,連回身敷衍他也懶。 沙爾一隻手搭上朝勒孟的肩膀,無言地命令他退下。 鐘瑞根本不在意是誰來了,不過她連眼睛都沒睜,直覺地知道是誰。 「絕食抗議嗎?」沙爾慢條斯理地詰問。「你在跟我抗議什麼?」 鐘瑞懶得回來他。為了人絕食抗議?哈!抱歉,您老人家還沒偉大到值得我這麼做。 她只是單純地缺乏食欲。儘管肚子早早就大唱空城計,依然提不起興致把食物送入嘴中。 不過身後沒了下一步的動靜,倒叫她納悶。沙爾不像是那種事做到一半就前功盡棄的人,終於略略轉身想改變角度察看,雙臂便被人牢牢挾住,力道凶強得令她悶哼出聲。嘴唇方啟,他結實的唇瓣便堵了上來。 「唔——」鐘瑞起初根本分不清那流人她口中的清涼是什麼;待喉嚨自主的蠕動,吞咽,方領悟他正在哺喂她喝水。 他一接觸到她的軟唇就無法控制了。雖然她這麼不合作,努力想掙離他的懷抱,但沙爾豈是好打發的?他一隻大手翻扳她的雙唇,固定在她的身後,火熱昂藏的男性軀體順勢將她壓緊。苦忍已久的欲焰熊熊燃了起來,他埋首在她滑膩的頸窩,舌尖輕觸微微悸顫的柔嫩。 「住——」過是怎麼了?她的喉嚨深處為何發不出抗拒憤怒的叫喊?反倒嚶嚀出一串細碎的呻吟,像只發情的小貓。 他的頭在她胸前摩娑,蹭著逐漸曝光的肌膚。每一下的肢體接觸都是火舌的跳動,叫她興奮又怯畏。她屏住呼喊,想著他兩隻色澤截然不一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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