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佟珊 > 我的未來皇后 >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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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她還真的有意見想要發表,一挑眉,齊禦群道:「你倒是說看看。」 「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再帶我進宮一次?說不定到了那裡,我就能想到辦法回去……」她懷著一絲希望的問。 當日走得匆忙,忘了檢視現場是否留有任何有助於她回到正常時空的線索,因此她想再去探勘一番。 不料俊顏上的笑意倏地一凝,「你以為深宮內苑是能讓你來去自如的地方嗎?」 「所以我才會拜託你帶我去……」 「我不要!」齊禦群斷然回絕。 「你非得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嗎?」他的不近人情讓沈佑希恨得咬牙切齒。 「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他仍是笑著,但墨色般的瞳眸卻是透著冷淡。「好了,我有點餓了,你去膳房泡壺茶,順便拿些糕點過來吧!」 「已經戌時了。」 「才剛說過的話,你這麼快就忘了嗎?還是你希望我也不遵守諾言?」 「你……」 「還有,我說了,今後你對我說話必須使用敬稱,別再忘了。」 幾番調勻氣息後,沈佑希微笑開口,「我這就去,可以了吧?」這個可惡的男人,他以為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從早到晚都是精力旺盛嗎? 算了,暫時離開也好,她需要冷靜一下,再這麼跟他大眼瞪小眼下去,她都快中風了! 目送憤然離去的她,齊禦群迷人的薄唇不自覺的泛起笑意。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逗女人竟是這麼有趣的事…… 「GOD!那個豬頭兼色胚該不會是天樞國未來的繼承人吧?真是可憐天下蒼生!還當他只是天天換對象罷了,沒想到居然還早、晚不同!都還沒有自己的後宮,就腳踏這麼多條船,簡直是無可救藥,最好他不會有陰溝裡翻船的一天……」 除了低聲咒駡,沈佑希似乎還將前方的花草當成是某個討厭的人,所以下手狠毒、毫不留情。 「你該不會是存心讓它們面目全非吧?」不敢苟同的男性嗓音響起。 聞言,沈佑希趕緊放下剪子,扯出笑,回身道:「朱先生是來找三皇子嗎?如果是,他現在正忙著呢!娉婷姑娘才剛進去,據推估至少還要忙一個時辰咧!」說這話時,她渾然不覺自己的語氣飽含譏誚。 「是嗎?那可正好……」欣喜乍現的面孔在觸及沈佑希不解的視線後,迅速恢復平日的沉靜,「呃,我是說……既然三皇子在忙的話,我有些事找你。」 稀奇!這還是朱定邦首度主動找上她呢! 「莫非你已經知道方法讓我回去了?」她直覺聯想,臉上的烏雲也跟著一掃而空。 「不,此事尚在查訪中,若有進一步的消息,我會告知你。」 「是嗎?」閃亮的眼神在瞬間轉黯,「那朱先生找我還有什麼事?」 「這個嘛……」搓著手,朱定邦看起來有點局促不安,「我是想……倘若你現在沒其他事要忙……或許咱們可以再下盤棋?」 「下棋?」明淨的臉龐迅速一垮。 「怎麼?難道那會比在這裡除草來得辛苦嗎?」朱定邦不懂她怎會愁眉苦臉。 「這當然是……很難說。」她為難的開口,「上次一連下了將近三個時辰,搞得我渾身酸痛,足足休息了好幾天才恢復……」 當時若非齊禦群恰巧有事召喚她,她大概還離不開那張棋盤呢! 「誰教你要頻頻贏我?」朱定邦得承認——在棋藝方面,面前的小丫頭的確頗讓他佩服。 她非但棋路靈活多變,還常有出人意表的佈局,因此雖然上回輸多勝寡讓他捶胸頓足,卻也萌生強烈的獲勝欲望,因此在連日苦思及研究棋路後,他決定東山再起,再找她一較高下。 可惜沈佑希沒興致,「我能直接舉白旗投降嗎?」回家一事遙遙無期,她都快煩死了,哪來的心情下棋? 「當然不行!那樣的話,還有何意思可言?」 「但萬一三皇子突然出現,撞見我在下棋,可能會認為我是在打混摸魚而不高興……」她抬出齊禦群當擋箭牌。 「你多慮了,三皇子對底下人沒那麼嚴苛,再說你都說娉婷姑娘才進去不久不是嗎?他一時半刻是想不到你的,你別杞人憂天了。」 聞言,沈佑希打心底冒出一股酸意,「他每天就只知道坐享不同的豔福,難道都沒有正事要辦嗎?還是他根本就不需要煩惱繼承皇位的問題?」 身為皇子,一天到晚拈花惹草,他不怕遭到百姓的質疑,喪失繼位的資格嗎? 啊!她想起來了,印象中導遊曾說過,天樞國歷任的君主多為明君,這麼看來,他一定不在裡面! 「那不關咱們的事,也不勞咱們憂心,尤其是你,只須做好分內工作就好,其他的事別多管。」朱定邦的神情與口吻帶著空前的嚴厲。 不過這也是事實——齊禦群的私生活的確與她無關,就連對他忠心耿耿的朱定邦都沒意見了,豈容她多所置喙? 「好了,別想太多了,我方才說過,若有進一步消息的話,我自會通知你的;現在,下棋去吧!」語畢,他自顧自往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見狀,沈佑希也只能跟上前去。 眼前她只能寄望朱定邦能替她找到回家的方法,否則待在這裡,她又能找誰幫忙呢? 「這些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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