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瑞茹 > 影子雙姝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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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厚逕自坐到一旁,翹著個二郎腿,饒富玩味地直盯著他,想瞧出些端倪,對於他輕描淡寫的話,他可不信。 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姑娘,值得你這樣防賊似的盯緊我,我看哪,這其中必有文章,後續發展的肯定精采萬分,屆時我又有好戲看了。 「我怎麼會知道的,依你看呢?」季厚四兩撥千金,輕易地又把問題丟回給他。 霍青桓充耳不聞他的言下之意,退自倒杯茶給他,「季厚,我想請你幫個忙。」 「說呀,我洗耳恭聽。」 「我身在官場,朝廷有些事我不能坐視不管,日前殿下特地南下到這兒,要我防範三王爺恐怕有異心,並要我儘快查明此事。」 「那你希望我怎麼幫你?」 霍青桓低頭思忖一下,「三王爺趙揚武在關外有座別館,依我猜想,如果王爺確在謀反之意,他一定會與外邦勾結果,藉外邦的兵力助他一臂之力,那麼別館定是重要的聯絡站,我希望你幫我,暗中查訪。」 季厚欣然地接受他的請托,給了他個一切有我的笑容。為減輕霍青桓的歉意,他故意伸伸懶腰,無意地看著窗外明亮的月娘,「我也出來那麼久了,該是回去看看的時候了,以免我爹貼出告東,把我給作廢,那時到時可是無家可歸了呀!」 霍青桓感動地握住他的手,有友如此,夫複何求? 「季,我很慶倖有你這麼一個朋友,從在武當山上與你一塊學武藝後,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的朋友,人生路上有你扶持,我也不枉這遭。」 季厚殺風景的拍掉他的手,「少來了你,虧你還敢提起武當山,那個時候,你闖的禍全教背黑禍,犯的錯全讓我替你善後,有難同當,有福你是獨享,我是倒了八輩子的媚,才會當你的師兄兼朋友,如果教我選擇的話,我一定離你這個禍水遠的。」 誰說紅顏才是禍水?依我看,霍青桓是青于出藍的禍害。 霍青桓記起那脯年少輕狂、不識愁滋味的日子,在武當山中習藝的那段日子,可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師兄,你怎麼跟我這麼見外,那些糗事早過八百年了,你舊事重提,何必呢?人不能只看過去,多放開心胸,接納未來,我們在武當山上可是眾人眼中的惹禍精,師父他老人家也常被我們氣得閉關好幾天,我們可是旗鼓相當,你可別忘了。」 季厚受不了他的刻意提醒,遂反唇相譏,「都怪我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才會落到與你同流合污,結果師父他老人家自覺年紀已大,心臟再也無法承受我們三天兩頭的闖禍,一氣之正是就把我們踢下山,你說,這是的偉大傑作?」 霍青桓心虛地支吾其語,陪笑道:「好漢不提當年勇,況且我們也學藝有成,總算不辜負師父的一番調教,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季厚也很乾脆的,不再提過往之事,反正他只是發發牢騷,並無怪罪霍青桓的意思,又何必再呶呶不休? 「我想明晚就啟程回關外,以免夜長夢多。」 對於他如此盡心盡力,霍青桓更是感到承受愈深,「季厚,該做我的情義,我永生沒齒難忘,但願有一天,我能回報你所有。」 「青桓,難道你還不瞭解我的為人嗎?我是刀子嘴豆腐心,該做的我會去做,可我並不是要你的回報,那是因為我重視你這個朋友。」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們共患難的情誼正是最佳的寫照。 阿郡全身不停發顫「,緊蹙著直喊:「不要追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師太救我……」 霍青桓緊張地坐到床邊,不停為她試幹,卻對她的夢吃和苦楚的模樣無能為力。 她究竟是受到多大的驚嚇了?老天。 他下意識的摸摸她的額頭,「該死的,她發高燒了,難怪如此不安穩!」 現在季厚又不在身邊,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使她退燒,她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於是,他弄了條濕毛巾,往她額頭一擱,希望這樣可以讓她舒服一些。 顧厚這小了了究竟上哪裡去了?真正需要他時,他又跑得不見人影。 說人人到,這會兒季厚正吹著口哨,悠閒地推開房門走進來。 「季厚,她高燒不退,又直夢吃,你倒是想個辦法呀?」霍青桓一顆心攪得七上八下的。 季厚不急不忙為她把完脈,「這不打緊,她暫時是無性命之憂,高燒,夢囈是正常的,待會兒小圓會端藥進來,她下後就會比較舒服了。」 「我覺得你對她的關心,似乎有點過度哦廣季厚像是嗅出不尋常,有些曖昧的直沖著他哭。 「你可別亂講,惻隱之心,有皆有之,我只是盡到照顧她的本分罷了,只要等她傷勢一好,去或留都隨她。」他正經八百地說道,眉宇之間流露出的,的確是僅止於救她一命的氣度。 季厚也只好聳聳肩,轉移話題。「後天就是你大喜之日,可我卻無法參加。」 「反正我也不太想攀這門親事,有沒有你也無所謂。」他垂頭喪氣的說道。 「其實你也不必如此執著自己的感覺,或許也並不明想像中的那種無趣的女人,你都還未與她相處過,又如何評論她不是你想要的女人?」 幸好我到現在還是自由自在的單身王老五;這是他見到霍青桓那一臉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後下的結論。 霍青桓心如止水地無視他的安慰,反倒以一種意味深遠的眼神脫著他好半晌。 「如果你爹肯愧對祖先的話……」 「噴噴,瞧你把我說成什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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