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蓉 > 嬌女難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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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他只是小小地嚇了她一下,她就要他下半輩子不得安寧嗎? 「你跟著我做什麼?吃不飽穿不暖,更何況我可不會容忍你的任性。」他已習慣了一人雲遊四海,有時間人無人之境便得餐風露宿,這種極不安穩的生活,豈是她這種幹金之軀所能夠忍受的?更何況他在別人眼中還是個風流花心的浪蕩子呢!她的家人豈有可能答允她與他同行? 「我就是想跟著你嘛,我要跟著你。」司為撒嬌地磨蹭著他的胸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這小丫頭!」季遐笑駡,被她這舉動弄得渾身不對勁。「不成,我不習慣照顧人,你還是去怡園吧!頂多我常去看你是了。」 「不要!人家要跟著你啦!」她不死心地繼續與他耗。 「少來,這招對我沒效。」季遐斂起笑容,故作嚴肅狀。 「聽話,別跟我鬧。」 瞧他變了臉色,司為不敢再死纏爛打,只好嘟起嘴,委屈地道:「好嘛!那你一定要常常來看我哦!」 「一定。」季遐贊許地輕吻了下她雪白的額頭!」「走吧!」 司為猛然抬頭,脹紅了臉,一抹嬌憨的傻笑不自覺地浮了上來。 這可是頭一次他這麼對她地! 接獲通報,使得原本奔波在外的樓致遠匆匆趕到自己位在西門外的別館。 無視於恭迎在外的僕人,他一躍下馬,焦急地直問:「她人呢?」 總管一邊領路一邊答道:「安置在隨意樓,二少爺這邊請。」 「不必麻煩了。」為為每次來不是住「縱情館」就是住「隨意樓」,這兩個院落的方位他都還記得。 越過總管,他一路直沖向目的地,平日的斯文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焦心與憂心。 他在那林裡找了整整一天一夜,不但連點蛛絲馬跡都沒找著,連他自己也差點迷失在那林裡,後來他在某個空地理又發現一攤乾涸的血跡和剩餘的灰燼,嚇得他差點沒昏過去! 要是為為出了什麼事,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是他不願讓護衛隨侍在側的,不然這些一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為為!為為!」 粗魯地揮開門直闖進去,就發現他索掛於心的人兒正笑盈盈地與一名俊逸的男子有說有笑。 「致遠哥哥!」司為坐在椅上,朝他嬌聲喚道,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進他懷裡。 這個男人就是什麼致遠哥哥?季遐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番。 白淨的臉,修長的身材,斯文的氣質,一副標準書生的模樣。上回見面時沒仔細瞧他,這回才算真正打過照面了。 「那麼,我該走了。」放下瓷杯,他微笑起身。 「啊!你要走啦?」不舍明顯地寫在司為臉上。她正聊得高興呢! 「嗯,不打擾你休息了。」季遐寵溺地撫了下她的頭,反身就往門外走。 司為極不願他離開,但又想不出個什麼法子將他留下,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頻頻向樓致遠使眼色。 樓致遠哪會不懂這小丫頭的心思?他強壓下上冒的笑意,朝季遐道:「這位兄台請留步,已接近傍晚了,不知兄台是否願意留下來與我們一道用膳?就算是我對兄台救了為為聊表一點謝意。請兄台切莫推辭。」 他邊說邊摟著司為的腰,而司為一心只在季遐的回答上,對他這舉動是全沒注意。 季遐見他倆如此親呢的舉止,神色一黯,冷淡地道:「不必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接著便頭也不回地大步跨出。 「啊!」司為失望地低呼,想要追出,卻又顧及傷口,只好忍痛放棄。 瞥向一旁閑閑沒事的樓致遠,她掄起粉拳,跳過去胡亂捶著他的胸膛,嗔怪道:「都是你啦!怎麼留不住他嘛!」 樓致遠無辜地眨眨眼,這又關他什麼事了?這小丫頭真會遷怒啊! 笑著伸出大掌包住她使勁攻擊的小拳頭,他關心地道:「你沒事吧?我找了你一夜,就忙你碰上什麼麻煩。」 「當然有事!怎沒事?人家被人捅了一刀哪!」她指指自己的傷處。 「什麼?我看看!」他緊張地就要翻開她的衣服。 司為不開心地用手壓住。「瞧什麼?傷在裡面,你瞧得麼?」 樓致遠經她提醒,才發現自己真是緊張得昏頭了。「呃……我失禮了,抱歉。」他與司為雖常有些親密的舉止,但對這事兒仍是有所保留的。「傷口敷過藥了嗎?」 司為點點頭不說話,表情頗不耐煩的樣子。 樓致遠也不在意,纏著她繼續問道:「為什麼你不回家,要跑到我這邊來呢?」 「我正要告訴你!」司為突然緊張兮兮地嚷道:「我受傷的事,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不然要是被我爺爺奶奶知道了,他們會很擔心的。」 她真的變了耶! 樓致遠贊許地摸摸她的頭,「那你打算怎麼辦?住在我這裡嗎?我是沒有異議,但你不回去,老太爺他們一樣會擔心的。」 「我知道,我已經捎信回去告訴他們我住你這裡了,我還叫流水她們不要來,不然我受傷的事就要穿幫了。」她吐吐小舌頭,神態嬌憨又可愛。 反正她以前常常沒事就往這裡跑,偶爾也會住個兩、三天,這回突然說要來住,相信爺爺奶奶也不會起疑,不過,只怕會被有意瞧出一點端倪了。 畢竟她來小住是常事,不帶她們卻是頭一遭。 傷腦筋,有個太聰明的婢女也不是好事,什麼事都瞞不過她。 「致遠哥哥,你要幫我啦!」她撤嬌地扯著他的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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