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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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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訴求的立場堅定,並且刻不容緩。當場,他請工作人員搬來一張大長桌,接著清出一塊大空地,將閒雜人等清出空地之外,空地之內,只剩下他和侯霈儀,他要她跟他一起在眾人面前監定,好確定此八角葫蘆瓶的真偽。 工作人員很快地將八角葫蘆瓶從玻璃櫃中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長桌正中央,白鷹戴起白色絲質手套,還恭敬地將另一副手套,拿到侯霈儀面前。 「我深信真品絕對只有一個,侯小姐,能不能麻煩你當著眾人面前,為我們講解指教,要如何監定八角葫蘆瓶的真偽?」他虛心求教,還當場請人將明清官窯錄取來。 侯霈儀發覺到,這傢伙好像故意要找她的碴,一面翻著參考書籍,一面要她在眾人面前指出古董的真偽,她明明就記得這八角葫蘆瓶上的鳳凰彩紋是九道,可是……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莫非……這只葫蘆瓶有兩種不同的版本? 若真有兩種不同版本,到時候,雙方肯定沒有交集,那她不就得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真是衰!又不關她的事,她給自己找那麼多麻煩做什麼? 與其在這搞一隻跟她無關的葫蘆瓶,不如趕緊回去找兔崽子要緊。 「我不想監定,我要走了!」才不管場面變得多尷尬,她想走就走,完全不用看誰的面子。 她一站起來,白鷹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態度變得強硬,語氣有著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侯小姐,你隨便一放完話就拍拍屁股走人,這樣豈是負責任的態度?」 白鷹強迫自己按捺往脾氣,但臉色免不了陰鬱難看。他從沒看過這樣鴨霸的女人,捅完了樓子,也不善後,丟下爛攤子就想走人。 「我有說要幫你監定嗎?」她瞪著對方,一步也不願退讓的樣子。 氣氛一下子蕩成零下十度,在場的人,莫不感到冷颼颼的寒意。 譯嫻嗅出火藥味,連忙出面充當和事佬。「兩……兩位,有話好說,別這樣……」她看向白鷹,壓低聲音說道:「我這朋友脾氣比較差,所以……」 「差個屁!」侯霈儀瞠眼凶她。 這女人胳臂是往哪彎啊?到底誰才是她的朋友?她腦袋瓜出了什麼問題? 朋友出面緩頰,她也把人家罵成這樣,怎會有這麼壞脾氣的女人? 白鷹對她的印象糟透了,對她客氣,她當成福氣,給她方便,她還真是隨便。 「侯小姐,我不跟你爭辯,我們來講道理,說這八角葫蘆瓶是假的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也是你.我們做人實在是不能這個樣子。」 瞧他說教的嘴臉,還真有模有樣,從小到大,她侯霈儀可沒被人這樣教訓過,這男人真不知死活,嫌命長了! 「東西是你的,是真是假千我什麼事?我只是提出我的看法,誰規定要連帶幫你監定的?」她一刻也待不住了。 白鷹看她還真的拍拍屁股準備走人,一個擒拿手,準確往她手腕上一抓,侯霈儀反射性將手一揮。 「你真的很煩!」一個猝然踉蹌後退,她手肘用力往後橫掃,正好掃到八角葫蘆瓶,瓶身搖晃,左右出現強烈擺動,眾人莫不瞠大眼,有些還張大了嘴,開始驚呼:「小心花瓶!」 白鷹心一凜,機靈轉身把雙手奉獻上去,想在千鈞一髮之際,將葫蘆瓶保住。 誰知道瓶身卻從他掌間滑過,他雙手一空,眼睜睜看著葫蘆瓶從他眼前掉落,哐啷一聲,當場來個碎碎平安。 清脆的碎裂聲響遍整個會場,葫蘆瓶殘骸散落一地。 每個人莫不停止呼吸,幾百隻眼睛,全都盯在那堆回天乏術的「碎屍」上頭。 譯嫻嚇得五官扭曲,她輕輕挪動腳步,靠到霈儀身旁。 「你……你這下完了啦!那只葫蘆瓶價值上千萬……」 霈儀直挺挺站著,她保持鎮靜,臉上沒有因此而露出驚恐之色。 「跟我有什麼關係?他要是不抓我,我的手就不會碰到!」她說得理直氣壯。 本來嘛!她要走,是他不讓她走,事出必有因,要找就去找那源頭啊! 聽侯霈儀這種口氣,白鷹心裡頭可亂了,要叫她全額賠,肯定是完全不可能的,只怕她一毛錢也不肯付,那才慘! 展覽會被迫中斷,與會來賓只好敗興而歸。 白鷹與幾位監定師,正絞盡腦汁,商議補救之道。 至於霈儀則被譯嫻帶到休息室,她們正等著白鷹作出最後結論,判斷責任歸屬問題。 「你聽好,天驕已經去替你求情,看能不能將賠償金額減到最低,可是也要看你的態度,我拜託你,嘴巴能不能軟一點?不要滿嘴都是火藥,這樣誰也幫不了你!」譯嫻極力安撫。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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