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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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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咬了,這不是夢,我旁邊剛好沒人,你就坐過來,至少……」他頓了會。「人家會以為我們是夫妻或是男女朋友,就不敢對你亂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她突然好想感謝那日本色老頭,要不是他,或許沈日疇就不會有接下來的這些動作。 換了座位後,兩人開始有了良好互動,不管她說什麼小時候喜歡賽車的事,他都不再感到不耐煩,而是會專心聽。 而他也跟她說他拜師學藝的經過,甚至,他還偷偷告訴她一些賽車改裝的技巧,像是將賽車的方向機柱改細,換上新的替換品,就能讓方向機柱更好控制,才不至於在轉彎處,容易沖出車道外去。 沈日疇的一百八十度轉變,讓花勁竹又驚又喜。 一路上,兩人把祖宗十八代都聊了進去,但為了顧全母親顏面,他並沒有跟她提及母親的職業。 許是聊累了,片刻後,花勁竹便沉沉睡去,見狀,沈日疇便跟空姐要了一張毛毯,為她蓋在身上。 看她睡得香甜的樣子,他笑了笑,也安心地沉沉睡去…… 沒多久,飛機抵達臺灣,兩人一同走出機場,一股臨別依依的感覺,同時在兩人心中油然而生—— 一下飛機,顏叔派來的車子,早已在機場守候。 他和花勁竹匆匆互留手機號碼後,便趕緊驅車回家,探視母親的病情。 而等待著好友出關的花勁竹則目送著他先行離去,心情相當愉悅。 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至少,他現在對她的印象已經好很多,不像過去那樣反感了,他甚至還說,只要家裡的事處理告一段落,就會主動跟她聯絡。 這真是太好了!花勁竹忍不住笑容滿面。 當田飄飄與卓皓從商務艙出來後,看見她的表情,忍不住心中那股好奇心,劈頭便問:「你們……有講到話嗎?」 上飛機前,她臉臭得跟什麼似的,可一下飛機,表情卻又愉悅得像是撿到從天下掉下的黃金。 花勁竹把在飛機上碰到色老頭的事告訴他們,還說那個可憐又可惡的色老頭,被沈日疇揍得像豬頭,恐怕不在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的。 「這很好啊!表示他很在乎你,看到你被性騷擾,奮不顧身跑去英雄救美。所以囉,男人都是這樣,愛在心裡口難開,像當初他也一樣,愛我愛得要命,但當我爸和他媽覺得雙方門不當戶不對時,卻又擺出一副完全都不在乎我的樣子。要是他那時肯坦白,說不定……」 「說不定我們現在早就生了一打的小孩了!」卓皓在一旁笑笑插嘴,表情甜蜜不已。 「那你們現在就不怕雙方家長又說門不當戶不對囉?」 「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我們要為我們自己的愛情爭取到底,就算父母反對也沒用,我們倆現在存款都超過五百萬,不讓我們結婚,我們就自己自立門戶。」 「什麼……你存款超過五……五百萬?」 田飄飄一時說溜嘴,那也是剛好注死,聽朋友的話,去投資海外基金,哪曉得這麼幸運,回本回得這麼快。 「五……五百萬也還好啦!東區房子連個十坪都買不到。」她趕緊說些安慰勁竹的話。 但花勁竹的心裡卻已經受到很大的震撼。 看看好友,再看看自己,似乎真的很不長進,存摺裡不曉得還有沒有五位數。 都怪她自己把心全放在沈日疇身上,梁姐幫她安排的Case她都愛接不接,在開源不成下,又不懂得節流,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也不是很意外的事。 這一刻,她有了新的體認和決定—— 今後,她不要再像個無知癡迷的小女生,只會夢幻般的過著日子了,她要好好工作,好好存錢,跟田飄飄一樣,學會怎麼理財才好。 「我的車停在機場附近的停車場,要不要搭順風車一起回臺北?」卓皓好心問道。 「那……就有勞你了!」花勁竹苦笑說道。 車子從機場一路往臺北方向而去,花勁竹看著外頭的豔陽,似乎在告訴她要重新開始。 她希望這次回臺灣後,能把工作擺第一,好好為自己的前途及未來做一番規劃,至於沈日疇…… 就隨緣吧! 同樣是在高速公路上,一輛奔馳500正以時速一百四疾駛著。 顏叔在車上,一邊跟沈日疇報告夫人的病情,一邊還跟他報告一項更為殘酷的事實。 「什麼?沒有一家經紀公司的模特兒,願意幫我母親的服裝發表會走秀?」他皺起眉頭。 「是啊,就算衣服製作出來,沒有模特兒走秀,那還不是沒用。」 沈日疇從顏叔頭上白髮變多,也猜得出來情況有多麼壞,連顏叔的壓力都這麼大了,何況是他母親呢? 「顏叔,你想,會不會是我表姨在搞鬼?」 「我也這麼想過,但苦無證據,又怎能證明是她在搞的鬼?」 「那景鴛阿姨呢?她不是跟一位姓梁的經紀人很熟,她沒去找她嗎?」沈日疇口中所說那個姓梁的經紀人,正是花勁竹的經紀人梁如堇。 說到這,顏叔眉頭又皺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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