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陶晴 > 總裁追妻超高竿 > |
| 十一 |
|
|
|
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的頸間流連,輕輕一劃,引誘出更煽情的刺激,她仰起身子,這臣服的姿勢卻更適於他的懷抱。 當短暫的一分鐘結束,孔泰熙才慢慢從她唇上撤離,他冷冷地看著她,未了,還丟給她一句:「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吵!」 要不是這個單純到近乎白癡的女人,擁有天使的眼淚,他也犯不著跟她打交道。她那看似天真爛漫的笑容,所蘊涵的,其實是愚蠢與無知。 過了三分鐘,她才平復情緒,然後整理思緒,開始反擊。「你……怎麼……可以強吻我?」柴虹覺得受辱了,他把她當成阻街女郎,還是路邊流鶯,想親就親,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原來你還有知覺啊?我還以為你神經麻痹,連被我親了都不知道。」嘴角邪邪一揚,雙眼睇著她。 「你有沒有家教?曉不曉得這是人家的派對,做出這種事,眼中還有沒有主人?」就在這時候,韓邁迪剛好走上前來,「請問一下,你曉不曉得主人是哪一位?」 韓邁迪沒回答,倒是孔泰熙出聲了:「你連誰是主人都不知道,還敢來參加派對?我倒要問問,你姓什麼叫什麼,以前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 「我先問你的,你該先回答我吧!你……你那什麼眼神,不要以為裝凶裝酷我就會怕你,有句話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你該聽過吧?」柴虹站得直挺挺,一副就是我很站得住腳的樣子。 「好,你想知道我是誰,那我就告訴脈,耳朵靠過來一點,不要漏聽一個字。」 柴虹毫不考慮,立即把耳朵湊了過去。 孔泰熙把嘴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道:「聽好,你現在站的地方,就是我家,現在在你耳邊講話的人,就是這裡的主人,我的咬字夠清楚了吧?」 「呵呵,這是你家,你就是這裡的主人,你也太會開玩……」柴虹突然瞪大眼,「你說你是這裡的主人?」 「不需要那麼驚訝,好了,現在換我問你,你是用什麼方式混進來的?你難道不知道,能夠受邀進這裡的,都必須要有邀請函,而能收到我邀請函的人,不是貴婦名媛,就是豪門名流,我問你,你叫什麼,是做什麼的,還有……」他指著不遠處的小強。「對於已婚生子的,我向來興趣不高,要是你沒辦法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就要以擅闖民宅的罪名,將你扭送到警察局。」 一聽到要被扭送到警察局,柴虹臉都綠了,她急忙解釋道:「不,不行,你不能把我送到警察局,我來這裡,是有責任的,只要任務完成,我馬上就走,不會給你們添任何麻煩的。」 「任務?你有什麼任務?」 「就是他。」柴虹一手指向小強。 「他?」孔泰熙看著在池邊玩水的小男孩,越想越不解,這個男孩,眼這個女人,與他們孔家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孔家是個大家族,不過由於上一代及上兩代風花雪月事蹟不斷,所以,家族裡的愛恨情仇,就像是連續劇般,高潮起伏的劇情不斷上演。 要說這始作俑者,首推泰熙爺爺孔少堂,如今,他臥病在床,行動不便,又有老人癡呆症,目前在美國由專業人員照料。其結婚五十二年的髮妻由於丈夫風流成性,使得她二十多年前,便看破一切,主動與孔少堂協議分居,獨自一人回到香港。孔泰熙每隔二個月,就會前去探望祖母。 大廳裡。 水晶吊燈燈光柔和,氣氛卻是異常詭異。 柴虹護著小強,坐在雙人沙發上,她環顧四周,正對面坐的是棺材臉孔泰熙,左手邊則是老管家秦伯與韓邁迪。 自柴虹說明來意,並將柴月娘交給她的字條,轉交給秦伯鑒定,如今,已過了二十分鐘,但還是只看到秦伯眉頭深鎖,緊緊盯著那張字條發呆。牆上的古鐘,狠狠敲了六下,黃昏時刻,夕陽將屋內染得一片通紅,大黟的心都提吊著,因為秦伯即將鑒定出的結果,攸關著孔家從此是否又會多出一個成員,所以,不慎重也不行。 最後,秦伯拿下老花眼鏡,搖頭說道:「這根本就不像老太爺的字跡。」 柴虹一聽,神情緊張說道:「麻煩你再看仔細一點,會不會……是你的老花眼鏡度數不夠,還是……恩,光線太暗,要不要把燈打亮點,或許結果就會不一樣喔!」 「小姐,這張紙破舊成這樣,上頭的字跡,有些被水暈開,模糊到幾乎難以辨識,別說要我認上頭的字跡,就連要認出上頭寫的是什麼,我看也沒人看得懂吧?」秦伯根本就懶得再把字條拿起來看,他壓根認為,這不知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詐欺集團,想藉機向孔家敲詐勒索罷了。 一看秦伯完全否認這張字條的真實性,無疑就是封殺小強在此生活的權利,為了替小強爭取留下的空間,柴虹當然要力挽狂瀾,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能輕易退縮。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