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棠喬 > 撒旦守護星 > |
| 二十二 |
|
|
|
而當母親狠心的丟下他們父子,打算投向別的男人懷抱時,他就成了父親留住母親的唯一工具。 但可笑的是,當他這個該在重要時刻發生效用的工具,並沒有發揮該有的作用時,他立刻就如選人遺棄的娃娃般,被丟棄在一旁,連看一眼都嫌麻煩。 他記得後來,失去理智的父親,把想投奔情人懷抱的母親給關了起來。 而母親為了能夠離開,也把他當成一個可利用的工具。 他不明所以的替母親開了門,卻惹來父親的狂視怒火。 兩個大人於是激烈的爭執,未能留住母親的父親,在萌生同歸於盡的念頭之下,竟瘋狂的想要引火自焚。 可這把火沒燒死他們,卻波及無辜的他,若非福伯拼了命的救了他,他不可能還存活在這世上,當然也無法完好的站在她眼前。 聽完他的故事,婕兒只感覺自己的心難受得像要死掉般。 她不知他為何能如此平靜的訴說著那一段往事?好像這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連眨了好幾次眼睛,才硬把眼眶裡的淚水給逼了回去,但卻沒成功的讓她的眼睛不泛紅。 她便咽道:「那你的母親呢?她就這樣狠心的離去?」 「是啊!那把大火,正好稱了她的意,讓她順利的逃走,與她的情人私奔,她根本就不在乎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我,和受了輕傷的父親。」 「什麼!?你……你也受傷了!?」婕兒大驚,連忙抬起他的頭,想要問清楚。 她驚慌失措、為他擔心的模樣,就這樣溫暖的印在他的心版一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跡。 「小寶貝,你不必擔心,我沒事,否則我現在又怎麼能站在這裡?倒是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樣,對福伯好一些,多多關心他,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嗯,我明白。」 他絕口不提在這世上和他還有血緣之親的母親。是她的狠心與無情,把他對她的一點感情都給打散了。 這一點,婕兒也不會反對。因為她絕不會原諒一個傷害天雲的女人,尤其這個人又是他的親生母親,那就更加不能饒恕了。 當他們到餐廳用餐時,一個不小心,她打翻了湯汁,淋到坐在她身倒的天雲,害他的衣服濕了一大塊。 她要他趕快回房去換衣服,可他卻賴著她,要她陪他一起去換衣服,她只好跟著他上樓。 進到他的房間,她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當她一雙好奇的眼睛打量著他豪華的房間時,他已脫去上衣,待她將眼神調回他身上時,就見他赤裸著上半身,正在找衣服穿。 他男性的肌肉看起來結實而有力,充滿魅惑力,令她的臉頰忍不住泛紅,熱潮迅速在體內散開來,當他轉過身來面對她時,她的眼睛倏然瞪大。 是她的驚呼聲,引起原本專心在找衣服的龍天雲注意。當他看到她倏然瞪大的眼眸,全身肌肉瞬時緊繃,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警戒。 該死! 天雲忍不住暗咒一聲,都怪他,在婕兒的面前太過放鬆,所以才會失去了警戒。他怎能忘了,自己胸前佈滿了大小不一的恐怖傷痕? 那全都是那場火災所造成的灼傷,他永遠都忘不掉,那時候烈火灼身的深刻痛楚。而他留下這些傷痕,為的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當年父母的無情和忽視。 當時福伯的傷勢比他更嚴重,他們兩人都在加護病房裡度過好長的一段日子。 只是福伯一再的被開出病危通知單,而他則是在昏昏沉沉之中度過,這其中伴隨著令他無法忍受的肌膚之痛! 而他的父母卻連一次都沒來看過他,在他身邊的,永遠都只有來來去去的護士和醫師。他從小的身分就特殊,一旦他出事,為他辛苦奔走的,反而是龍族裡所派出的代表人物,他們替他張羅最好的醫療小組、一流護士,和負責他一切所需的人員,滿足他所有物質上的需求,而他心理上的渴求,卻是乏人問津。 小小年紀的他,從那時候起便完全封閉起自己的心靈,不和任何人接觸,直到眼前這個猶如天使般的女孩,進人他的生活裡,才讓他開始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如今,她又發現自己另一個醜陋的秘密,他多不願在她眼底,看到對自己的厭惡與鄙夷,可他卻依然直挺挺的站著,用著防備_胡眼神去注視著她。」突然他聽到她輕喊一聲他的名字,那語氣裡充滿了心痛,且飛奔至他面前的嬌俏臉蛋裡,滿是對他的憐惜。 「你還說沒什麼,這些傷,一定很痛,對不對?」 眼睛裡泛著對他心疼的淚水,她——一撫過他的疤痕,根本就沒看到,他對她發出強烈的警戒與眼底的一抹驚訝。 一直到她的輕撫令他渾身掠過一陣輕顫,他這才沉聲的對她道:「那是很多年的事了,已經……唔……」不痛了。 天雲悶哼一聲,不敢置信,她竟然以她儒濕的唇,——一輕吻著他胸膛上的疤痕,讓他的身軀再次僵住,但這次是源自於因她而起的情火。 「該死!你以為你這是在做什麼?」他因欲情而變得沙啞的嗓音,在這一刻聽來十分的壓抑。 難道她不知道,他也是個熱血男兒嗎?經她這麼一挑逗,他只會變得更加熱血沸騰,而無法抑制自己的欲火。 何況,她又是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女人!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