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恬寧 > 鐵漢拾千金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
|
|
「希磊,你在想什麼?」阮顏的小手在呂希磊的眼前晃了晃。 「哦……沒有。」呂希磊將陷在回憶裡的心神收回來,「你準備好了?」 「嗯。」阮顏拉了拉肩上的薄紗披肩。 今天她穿的足一條淡藍的裙子,外面披了一條藍底紅紋的薄紗披肩,仍是同樣的髮式,但是沒有插金玉珠子流蘇,只在耳垂上戴了兩枚深藍珠子的耳環,隨著步伐輕輕地搖著。 回來幾天,呂希磊忙著酒鋪和刺殺楊鎮川的事,一直沒有帶阮顏出去走走,今天他準備帶阮顏到他們的酒鋪和街上去看看。 「怎麼未施脂粉?」呂希磊這些天已習慣她素臉的樣子,但他以為她只是在家裡不撲粉,出到外面時必定會精心打扮,千金大小姐都有這樣的習慣。 「不用,這樣就好。」阮顏微笑地道。 呂希磊也笑了,心裡又多了一分歡喜,輕扶著她的背,兩人出了屋。 剛走到前面的院子,就看到呂希元、大海、三兒以及幾個酒鋪裡的夥計正在搬著酒缸。 「阮姑娘,你好漂亮,我差點就認不出你來了!」三兒先喊起來。回來後,他與大海都回到酒鋪做事,他們也沒住在呂家,所以一直沒再與阮顏照面。 阮顏害羞地淺笑,她看到大海抱著一個酒缸,也呆站著看著自己。 「大哥。」阮顏向呂希元輕點螓首。 「哈哈……出去玩啊?」呂希元笑著回答。 「嗯。」 「哈哈……那快去吧,趁現在天早,日頭不大,中午記得回來用膳啊!」呂希元疼愛地叮囑。 「大哥,那你們忙,我們出去了。」呂希磊帶著阮顏定了。 「呀……阮姑娘穿起女裝可真漂亮,比程姑娘都漂亮!」大海這才回過神。 「是啊、是啊!」三兒附和道。 呂希元哈哈地笑,「阮姑娘的性格也比程芳芳好!哈哈……只要希磊喜歡,就什麼都好!」 「是啊、是啊,一開始二爺還很討厭阮姑娘呢!現在我看他是愛極了阮姑娘,你看二爺現在變得那麼……嗯……有點……令人肉麻的感覺。」大海哆嗦了一下。他可是一路見證了呂希磊對阮顏的柔情。 「哈哈哈……變得好、變得好!」呂希元又撫掌大笑。 「是啊!大爺,你囑咐我們要注意不讓二爺濫殺無辜,昨天我們去『辦事』,不等我提醒二爺,他就把官府的那個可憐下人放了。」大海說道。 「嗯嗯!好……好……」呂希元心裡一陣安慰和感激,多虧了阮姑娘哪! 「來兩口」酒鋪內,酒缸沿著靠牆的長型桌子擺得滿滿的,在另一面牆壁則擺著一些準備要賣的酒缸、酒桶、酒瓶,還有酒杓子。 門口處的櫃檯則擺著一排各種解酒藥。 櫃檯正對面有一個樓梯,從樓梯上去,便是可以喝酒吃菜的地方。 此刻,酒鋪裡正傳來一個喝罵聲。 「你瞎了眼,人家要邛酒你怎麼給女兒紅?」程芳芳一手舉著酒瓶一手戳著面前小夥計的額頭。 小夥計想躲卻不能躲,拼命的想解釋,「程掌櫃……」 「拿錯酒了還想辯!客人說得那麼大聲你沒聽見,人家明明說要邛酒你怎麼拿女兒紅?」程芳芳繼續戳著他的額頭。 「掌櫃的、掌櫃的……」旁邊的客人為難地扯程芳芳的袖子。 「怎麼了,我是為你好!要不是我發現,連你也胡裡胡塗地拿了酒走人!」程芳芳沒好氣的對那個買酒的男子說。 「掌櫃的,我要的就是女兒紅呀!」那男子放開她的袖子。 「是呀、是呀,程老闆,是我要邛酒的啊。」旁邊另一位客人說道。 程芳芳愣了一下,馬上說道:「哎呀!你們怎麼不說清楚點,弄得我都搞錯了。好了、好了,結賬了。」她訕訕地回到櫃檯裡。 「程掌櫃這幾天吃了火藥啦。」一個小夥計看那個被罵的同伴走過來,挨到他身邊悄悄地說道。 「還不是二爺不理她!」那個小夥計抬頭不滿地看了櫃檯那邊一眼,見程芳芳抓著毛筆在一張紙上飛快地畫著什麼。 「以前也一樣不理啊,怎這次反應這麼大?」 「聽說二爺帶了個女人回來……」 啪!程芳芳手裡的筆桿折斷了,兩個夥計立刻噤了聲。 「來兩口?」念著匾上的字,阮顏笑了起來。 「怎麼了?」呂希磊看到她的笑臉,也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讓我想起那只鴿子,來來、來兩口……你們家的東西名字都超得好怪。」阮顏笑著。 「那都是大哥起的,大哥說取這樣的名字又響亮又好記。」呂希磊揚起嘴角,其實他也覺得大哥起的這些名字很好笑,但他也懶得說什麼,這些東西隨意就好,他沒啥意見。 「大哥真是個隨和的人。」阮顏說道,這幾天在呂家,她已經漸漸和呂希元熟悉了,對隨和、親切的呂希元很是敬愛。 「嗯,不過一會兒要見的可是個潑辣的人,但你也不要擔心,她應該不會對你怎樣的。」呂希磊輕輕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手。 「嗯。」阮顏知道自己一會兒會碰到誰。 「二爺、二爺來了!」正說著,一個夥計發現站在門外的兩人。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