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恬寧 > 浪子拐賊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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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他們要那個東西幹什麼嘛,那也不用把小露劫走啊。」盧瑾紅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哭著。 尚集清思忖一下,轉身對一旁的何管家道:「去取紙張筆墨,照他們寫的做。」 「爹!」 「老爺!」 尚鵬與尚夫人感覺到事態嚴重,但他們也知道現在只能照著指示做。 「我想,他們針對的是楊鎮川。」尚集清目光一炯。 尚鵬眼睛一亮,心裡也立刻猜到某些事情,不禁對父親點頭。 第二天下午,尚家一家人忐忑不安地待在大廳裡,已經派人按時將寫好的進貢執行書送到酒樓裡去,但是神秘的那一方卻沒有任何消息。 不知道小露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性命危險?他們下一步將會怎麼做?眾人憂心地想著。 整個尚府籠罩在一股低沉不安的氣氛中,但對外卻沒有洩露任何消息。 將近傍晚,他們才又收到一封飛鏢帶來的信—— 尚者爺: 冒犯了!你送到的執行書可信,我們要利用貢酒這一項行動。除了將你貢酒的權杖送列福園客棧的第四號房間,你不必再在這項行動上再做任何的操作。 我們會代替你圓滿完成這個任務。 其他的事,尚老爺請如計晝進行,不可有任何延誤。 尚老爺,你是個好官,只要你配合,我們不會對尚家人有任何傷害,我們 手裡的姑娘也保證毫髮無損。楊鎮川生辰過後,她自會安然無恙地被送回尚府。 記住,千萬要對這整件事情保密。你知、我知!如果有第三人知,事情的發展將會與上面所說的相反! 義士幫 看到落款,尚鵬與尚集清互看了一眼。 他們心裡隱約的猜測終於得到肯定。 「或許,我們不用這麼擔心。」尚老爺說道,但聲音仍是凝重。 「他們沒有說阮露現在如何了。」尚鵬雙眉緊鎖。 對於他們來說,關心阮露的安危,比關心義士幫的目的重要。雖然從信裡看來,他們的目的並不是針對他們尚家。 「應該沒事。好了,我們就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一切靜觀事態發展。」尚集清說道。 事情暫時有了個眉目時,阮露的奶媽也正好由酒莊的夥計將她送到尚家來。 怎知剛來到尚家,就聽到阮露被劫的消息,儘管尚家人一再保證阮露不會有什麼事情,但奶媽還是大哭了一場,同時與尚夫人一樣,整天提心吊膽地祈禱著楊鎮川的生辰快點到來,好讓義士幫早點結束他們的計畫,從而將阮露送回尚府。 尚鵬是最擔心的一個,儘管知道了挾持阮露的人是義上幫,他們不會對阮露有什麼不利,但這也正是他擔心之處。 義士幫肯定是想趁楊鎮川生辰之時去殺他,而一心想報仇的阮露在他們手裡,這不是正好一拍即合嗎? 阮露會不會跟著他們——起去殺人?——想到這個,尚鵬就渾身冰涼。 手裡握著阮露送給他的那塊石頭,尚鵬喃喃自語:「小露,你可不要參加他們的行動,你更不可以留在那裡不回來了呀!」 獨自在屋裡憂慮著,尚鵬突然一想,神出鬼沒的義上幫既然在邛崍出現,不如自己到街上去看看,沒准能探得什麼消息線索,可以把阮露救出來? 想著,尚鵬忘了放下手裡的石頭便飛奔出屋。 天黑了,街上的行人漸漸散去。由於最近城裡禁嚴,一到夜晚,原本燈紅酒綠、熱鬧非凡的街道都變得冷清。 尚鵬坐在他和阮露曾經一起吃飯的酒店裡,今天他在街上晃了一下午,仍然沒有任何結果。 還是那張桌子、那個位子,對面卻沒有了那個嬌美的人。 尚鵬看著空蕩蕩的位子,回想起阮露嬌憨的樣子、狼吞虎嚥的吃相……心裡一片悲傷。 他將幾個碎銀放在桌上,有點踉艙地走了出去。 路上只有兩個行人,而且是一男一女,尚鵬聽到女子正大聲責問男子,男子卻一臉冷漠,不理不睬的。 他的腦海裡馬上閃現出阮露的樣子,阮露以前也喜歡這樣凶巴巴地對自己,但自己卻永遠都對她包容和忍讓,他不禁笑起來。 「哈哈哈,受挫的烈性女子!」 她沒有自己的阮露幸運呢,小露有他包容和疼愛著。 「你!」女子聽聞尚鵬的話,轉身看他。 尚鵬看了她一眼,在她伸手欲劈過來的時候一閃身,輕功一層,向前飛去。 尚鵬飛到自家大屋的正上方,正欲往下降時,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 「尚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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