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可親 > 悍嬌娘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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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也瞧見了唐月劍,立刻三步並做兩步地跑到了他面前。 「唐四哥,我正要找你呢!」 發現她衣袖上沾有血跡,脖子上也殘留著已經凝結的血跡,他詫異地問:「你怎麼受傷了?」 如果他沒看錯,那傷痕應是劍尖所致。莫非是唐凜霜下的手? 「我糊裡糊塗的把唐凜霜給惹毛了,結果……」她撫著傷處,想起唐凜霜當時的神情,心微微一顫,兩彎月眉不自覺地緊鎖。 「傷得怎樣?要緊嗎?」 「沒什麼大礙,只是被劍輕輕刺了一下,血早不流了。」 「雖然刺得不深,不過還是要上藥,免得留下疤痕。」唐月劍從衣袖中取出一隻精巧的銀盒,旋開盒蓋,沾取一些藥膏。 溫暖兒不便拒絕他的好意,由著他為她抹藥。 抹好了藥,她皺眉道:「唐四哥,我覺得好奇怪喔,先前我想盡辦法要惹他生氣,可是他偏偏不生氣;今天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他卻突然生氣了,而且連劍都拿出來了!」 「你待在唐門就是為了氣他,現在目的達成了,又何必管他為什麼生氣。」 「是這樣沒錯,可是……」她咬了咬唇,食指抵著嘴角,一臉的遲疑,「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想知道我說錯了什麼才惹他生氣?」 唐月劍將她的神情都看在眼裡:心中已經有了底。 他不動聲色地問:「你說了什麼話?」 她把事情約略說了一遍。 「到底我說錯了什麼?」 「這個嘛……」他略一挑眉,嘴角微微勾起,「我也不清楚你說錯了什麼。你在意的話,不如自己去問他。」 「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如果可以,她也想找唐凜霜本人問清楚。她實在不喜歡有事情卡在心頭的感覺,好悶呢! 「我知道他會在哪裡。」 「哪裡?」 「雙鏡湖竹林。」 「那是哪裡呀?怎麼去?」雙鏡湖?她聽都沒聽過呢! 「就在城外而已,我可以教你怎麼去,不過即使你去了,也進不了竹林。」 「為什麼?」 「因為那裡是他的禁地,除了我大哥,任何人沒他的允許都不能進去,除非你能闖過守衛那關。不過林外隨時都有守衛在巡視,戒備森嚴,硬闖並不容易。」 聽到竹林外有守衛,溫暖兒想了一會兒,又問:「你說那個竹林在雙鏡湖的湖邊,那整個湖邊都是他的禁地嗎?」 「不,只有竹林的部分才是。」 「也就是說,只有一部分地方有守衛囉?」 「不錯。」 「既然是那樣,我就有辦法了。」她揚唇一笑,信心滿滿地挑眉,「要跟守衛打我是打不過的,但是要避開守衛潛進竹林卻不難。」 「這麼有把握?」 「當然,不過還得唐四哥你幫個忙。」她拉拉唐月劍的衣袖,央求道:「你把到雙鏡湖的路和湖邊的情況都說一說好嗎?」 「告訴你這些並不難,不過你當真要去?萬一不小心被守衛發現了,他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他刻意把後果誇大,為的是確認他的猜測。 「我不會被發現的。」頓了頓,她皺著眉,認真地道:「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我連吃飯都會不安寧。」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她有預感,只要去了竹林,她將會找到答案。 「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就告訴你。」 唐月劍將她想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又喚來僕役領她到馬廄牽馬。 她連聲道謝,急忙隨那名僕役離去,沒有發現他在她身後露出了詭異的神情。 第五章 眸光隨著指尖下移,停留在碑面歪斜模糊的刻痕上,那是十七年前他一刀一鑿刻下的。 漫長的歲月裡,歷經風雨的摧殘,碑上的文字已經磨損模糊,可是他心中的刻痕卻永不消失,而且隨著時日的增加愈發清晰。 他倚著墓碑,緩緩坐下,放任自己的心思飄遠,飄回久遠的過去…… 那一年,他不過九歲,和母親來到四川尋找久久不歸的父親。 當時的他,並不知道唐門有多大的勢力,他和母親只是想找到父親,回江南家鄉過著像從前一樣和樂的日子。 然而,等待著他們的竟是一場婚禮──父親的婚禮。 唐競──那個他原本稱作父親的男人──矢口否認了母親的身份,將同甘共苦多年的妻子貶成逢場作戲的對象,若非他的長相肖似唐競,讓他難以辯解,或許他還會直接裝作不認識他們。 迫于不能使唐門子孫流落在外的緣故,唐競勉強留下了他們母子,但即將來臨的婚禮卻不受影響,他仍是如期迎娶和他身份相配的大家閨秀為妻。 對於唐競的無情,母親什麼怨言也沒說,她只是靜靜的待在房間裡,沉默的做著女紅。 他還記得,婚禮前的那一晚,母親將他喚到了床前,拿出了一件新縫好的夏衫披在他身上。 她慈愛的神情,溫柔的語音,一切一切都清晰的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閉上眼,他仿佛回到了當時…… 「穿給娘看看合不合身,不合的話,娘連夜幫你改改。」母親輕撫著他的頰,不舍地道:「這一陣子忙著趕路,讓你吃了不少苦。唉,你瘦了好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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