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陶靜文 > 真愛難逃 | 上頁 下頁
二十六


  「事實上,他名下所有產業是全交給我們四人處理沒錯,但好歹他也是個頭兒啊!怎能坐視不理呢?」

  「名下所有產業?!除了公司這上,他還有其他產業嗎?」在她的印象中,他只有一間大得嚇人的公司而已嘛!

  當然有嘍!舉凡黑白兩道皆有他們獨霸一方的廣大地盤,M盟名氣之響,恐怕這小妮子不知道。

  M盟集團總公司由幻狼與她負責,狂神負責M盟黑道集團,至於銀狐則是掌管這黑白二道的三不管邊緣,負責搜查、追蹤以及清除敗類,他的另一身分正是國際殺手。四人各司其職,相互照應,至於薩傑,他已厭倦這種人生競賽,索性將這些交由他們四人去發展。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裴姬輕描淡寫,來日方長嘛!洛琪往後絕對有足夠的時間去瞭解她該知道的一切。

  「洛琪,你該睡了。」房間門口乍地響起薩傑性感低沉嗓音。

  三個女人同時將頭轉向發聲的地方。裴姬與古小月相視一笑便離去,留下他倆單獨相處。

  「好多了嗎。」他來到床前,伸出手探向她的額頭。

  好冰!他的手好冰冷。「你人也不舒服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什麼?」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的手好冰,臉色比我這個病人還死白,拜託——已經夠白了,再白下去啊,恐怕跟僵屍沒兩樣嘍!」她道出肺腑之言。

  原本溫和的面容因向洛琪一番關心的話霎時陰寒若霜。

  「你怕僵屍嗎?」他逼問的雙眼不讓她有閃躲的機會。

  「怕啊!」她據實以告。

  他的心碎了一地。「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一個吸血僵屍出現在你面前,你會如何?」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暈倒。」簡單俐落的答案。

  不該問的。

  「你是不是真的病了?你——怪怪的。」

  「沒……沒事,很晚了,你睡吧!」說完便朝書房走去,在關上門之前又補充地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或聽見什麼聲音,記著,別來書房。」

  房門無情地隔開他倆的世界,薩傑回到屬於自己的黑暗空間,留下滿室的困惑……

  他的公司倒了嗎?一張臉比苦瓜還苦耶!

  一大清早的,吵什麼啊?拆房子嗎?

  「小月,你在忙啥?才七點半耶!你……喂喂喂,怎麼回事?」迷迷糊糊坐起身來的向洛琪被眼前的一切給嚇著了,「我的衣服,我的東西,我的……小月,我需要個解釋。」

  「解釋很簡單,從今天起,你搬回你原本的房間了。」

  「什麼!?我沒聽錯吧?」有些興奮,有些……悵然。

  「冷血霸君的命令,錯不了的。」

  他的命令?!這代表什麼?代表她重獲自由?

  「出事了,對不對?」她的直覺告訴自己,自她被薩傑抱回的那夜過後,仿佛有什麼事不一樣了。

  薩傑變得最異常,這陣子幾乎不曾在白天見過他,但到了晚上,他的行蹤又變得異常古怪,以往鮮少見他出門,但近來每當午夜十二點一到,他一定開車外出,晚餐桌上也不再出現,她甚至沒見到他吃過任何一餐,他的房間以及書房在一時之間變成了禁地,除了幻狼、狂神、銀狐、裴姬外,其餘人等均不得而入,而城堡二樓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在其中活動,就連普通傭人也不能在二樓出現,她的房間在三樓,每當她經過二樓時,總會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但終究還是沒行動。

  每當她問起,曉得內情的人皆虛應或敷衍了事,她也就不再追問,縱使心中有百般好奇。但她知道變了,一切全變得詭異且古怪。

  「出事?!能出什麼事?你別胡思亂想哦!霸君網開一面還你自由,你還懷疑啊!」古小月的眼中閃過不易的閃躲,那是說謊者皆有的眼神。

  又想騙我,裴姬姊姊、小月都是這樣逃避她的問題,既然如此,只有靠自己找答案嘍!不喜歡只有自己被在鼓裡的感覺。她會去察明真相,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這一切的變化全因她而起,顯而易見的,她與薩傑完全被隔離了,他處處躲避她,即使偶爾遇見,他也只是短短一句問候,不似以往會念她嘮叨幾句。

  就在她好不容易習慣這裡的生活後,卻突然面臨這樣的改變,這算什麼?她被帶到這裡時不明所以,他對她的態度時冷時熱,又關心又責備,令她不解;如今所變的一切,更是莫名其妙。她到底要什麼立場、何種身分來看待這全因她而起的每件事,留在這裡的她究競是為了什麼?為了誰?

  他強迫她留在此地,不准她聊絡親友,又讓她像個不明究裡的犯人一般囚禁其中,她有權利知道一切,無論如何,她要知道所有真相,打從她踏進城堡時,所有問題便在她腦海中盤旋不去,而他——薩傑.尼斯便是所有問題的結。

  鐘敲十二響,寧靜的城堡內只有銅鐘的餘音繚繞不絕,他冷傲孤絕的身影緩緩步下螺旋梯,步履如貓一般輕,敞開大門消失在大廳之中,不久引擎聲打破了夜的靜哀,他揚長而去的車身,消失在黑夜之中,這是她第一夜的觀察。

  鐘敲三響,夜更深了,隱約之中她聽見由遠而近的車聲、車子熄火、開門聲……

  「晚安,近來你似乎忙得很。」她清脆的聲昔在黑暗中格外清亮。

  「你在這裡做什麼?」黑暗中他的眼眸清澈易見。

  「等門嘍。」她坐在大沙發上與遙遙相對。

  「我認為你應躺在床上,而不是這與我耍嘴皮。」他站在原處不動,雙眼在黑暗中凝視她,不被漆黑所影響。

  「躺在床上,那多可惜,豈不錯過與你碰面的機會。」她說得一派輕鬆。

  他像獵豹一搬,慢慢地接近他的目標物。「上樓,立刻。」趁我還算清醒的時候。

  「不,我睡不著,我坐在送兒,應該不礙著你吧!」

  他陰寒地眯起那雙銀眸,瞬間,快得令她閃躲不及地將她拉起,粗魯地把她送上樓,到了二樓時,他猛然地放開向洛琪。

  「馬上消失在我眼前。」他冷酷道。

  由於太靠近他的關係,她很快地嗅到一陣濃烈刺鼻的香味——屬於女用香水的氣味。

  「你去獵豔了?」有股酸意悄然地湧上心頭卻不自覺,語氣像在質問偷腥回家的丈夫。

  「你在乎嗎?」他更靠近她,將她逼到牆角。

  被困在牆與薩傑之中,她動彈不得。「早叫你立刻上樓的,你偏不聽,現在來不及了。」他的手,緩緩地、輕柔地按住她纖細的頭項,拇指在她側頸揉著,「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的頸子很美。」

  他變了,這情形以前也發生過一次,在她想逃跑的那晚,他將她帶回房間後,對她的態度一如現在這般,充活挑逗。

  「別碰我,更別用你的髒手摸。」她忿然,這雙淫手不曉得摸過幾個女人了,想到他對別的女人做過的事,就令她火在心中、酸液沸騰。

  「怎麼,不喜歡?」他笑得邪惡,欣賞她酸意橫生的俏模樣。

  「非常討厭。」她恨不得折掉那雙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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