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陶靜文 > 真愛難逃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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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冷漠地道:「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是你自己親手毀了我對你的信任,對於這樣的後果,你應默默地接受。」 「接受,我為何要接受,試問,你是以怎樣的身分、立場來限制我的一切,從我被莫名其妙地帶進這裡後,我連與親友聯絡的自由也沒有,還得讓你任意控制我的一舉一動,我不懂,真的不懂,為何你要如此對我,而我又要以什麼樣的身分、立場待在這坐城堡裡?」她在瞬間爆發積壓已久的悶氣。 薩傑漠然地望著她,他不打算回答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很晚了,你現在要做的是上床睡覺而不是在這裡與我討論這些煩人的問題。」說罷便打開房內另一扇通往隔壁書房的半透明玻璃門。 「今晚以及往後的每夜晚,我會睡書房,還有,每個月的月之夜不准你踏進書房一步,記住我今晚所說的話,否則後悔的是你自己。」隨著話聲一落,玻璃門也在瞬間閉上。 還好,並不同房,可惡的男人!冷面霸君! 向洛瑛環視著以黑色為主的房間,反抬眼可見的一切舞臺飾與家具幾乎全是黑色或深灰色系列——點溫暖也沒有的房間,難怪他會冷冰冰的,這樣的房間真能住人嗎?小婕、浩兒、爺爺、奶奶對不起,不是小琪不與你們聯絡,而是……唉! 睡在這黑漆漆的房間,就是有些種好處——不必擔心太陽太大會刺眼擾人好夢,這裡她可是睡一日上三竿才起床。昨兒個「落跑」不成平常差點被那四雙黑豹生吞活剝,幸好他來得快,及時挽救她小命一條,但這救星不一會兒卻成了煞星,當她的面冷聲宣判——你被禁了。多淒慘的結果,還得間接與他同住,瞧,現在她躺著的不正是他的床嗎,與她一身全白形成明顯對比。 噢!她怎麼睡得那麼晚。 連忙下床後,梳洗一番,直覺地想到衣櫃前想換件衣裳,才發覺此處不是的房間,瞧見那滿櫃除了黑色、白色外便無其他色系的衣物,她厭惡地做個鬼臉,這個男人的「人生是黑白的」,哪有人嗜黑成性的嘛! 看別人的衣櫃是不禮貌的。」薩傑的聲音冷不防響起,讓向洛琪有些驚慌失措,連忙將櫃子門關上。 「你的衣服今早已經派人拿過來了,隔壁那個衣櫃便是你的。」他依舊在門口似乎不打算進入。 還好是白色的,可送一黑一白的衣櫃擺在一起好像形成對立了。 「換好你的衣服,來書房找我。」他繞過她回到他的專屬書房。「別藉故拖拖拉拉的,十分鐘後就過來。」 什麼嘛!老是用一副命令人的日氣,城主大牌啊!城主了不起啊!趾高氣昂地,好像都得聽命於他,哼!我偏要墁慢地,本姑娘才不信你這一套。 「你遲到了。」他依然高貴地坐在他的專屬座位上,冰冷的氣息一如往常,只不過添了幾分微薄的怒意。 「哦!這件衣服太難穿了,所以穿比較久,其實也是可能隨便穿穿的啦!只是我想你這個人有潔癖……噢,不,應該說是比較注重信表禮節,所以我才想認真地穿好它,免得又惹您城主大人不高興,希望我這麼設身處地地您著想不會惹您生氣才好。」說完還不忘甜甜地朝他們一笑,骨子裡卻壞心眼到底。 你已經惹我生氣了。 「我應該深感榮幸嘍?你難得會替我著想,虧你今日有這份心,也許我該糾正對你的看法了。」眼看向洛琪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他不再吊她胃口,接著道:「原本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任性、倔強、刁鑽、無理的小丫頭,但今日你『幾近乖巧』的表現讓我覺得你實在是個體貼、善解人意好女孩。」看見向洛琪那由黑轉白變青到羞紅的精采表情,他知道他已成功地將軍,該收手了。 雖然這是他目前說過最長的一串話,可是話中的內容卻令她忿恨不已,他憑什麼如此說她,還沒罵他霸道、自私、驕傲自大、冷血無情咧!有時候與人吵架,被對方先發制人的滋味真不好受。 「城主大人,您找小的來有何貴幹?」她很不甘心。 「不要叫我城主大人!」 「不然要怎麼叫?叫你城主大人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這人怎麼回事啊!恭維他還擺臉色給人看。 才不要像個奴才一櫸乖乖地讓他呼來喚去,既然他可以那麼不尊重她的「人權」,那她又何必要尊重他的一切,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還有人像個獨裁君主一樣,以前她怕他,是因為夢境的影響,現在的他並沒有夢境中可怕嘛!除了偶爾會恐赫幾句之外,也做過什麼傷害她後。吸血鬼?!他怎麼看也不太像,除了皮膚稍嫌白了點、指甲略長了點、長相邪氣了些等相似于吸血鬼的特質外,他並不怕陽光,看見什麼棺材或吸人血之類的事,雖然銀鐲之事極為怪異但也無法解釋出個所以然來。 寧可相信他是人正常人,免得讓自己生活在恐慌懼怕中,畢竟他始終沒傷害過她,在於以上種種,向洛琪決定將他列入正常人類,但屬「敵人」,光是將她軟禁起來這行為賜他名為「敵人」應該不為過吧!這是她昨晚想了一夜的結果——與他抗爭到底,最好是他討厭她、憎惡她,之後將她給「勒令出境」,呵呵呵,自由又在向她揮手了。 思想單純、頭腦簡單的丫頭,若不是證據確鑿和她胸前的胎記,他不敢相信真是薇妮斯琪的來生,薇妮斯琪是那麼溫柔、體貼,處處惹人憐愛……正如幻狼所說,他仍沉迷在過去裡,始終乃法面對現實。他還沒做好心理調適,雖明知輪回後的她一切皆變,但仍是……唉,罷了,重新來過吧!這也是當初瞭解的後果,不是嗎?他早該知道不會太順利的。 各有所思的兩人讓房氣氛出現了異常的寧靜。 「喂,先生,你到底有什麼事啦?」向洛琪率先恢復過來。 「在這裡還住得習慣嗎?」他突然如此一問。 「習慣?還談不上什麼習慣,大家都對我很好,挺親切的,不過——我還是想回家,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勇敢地迎向他瞬間冷凝的眼光。 「別作夢了,你應該清楚那可能性極低,今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他討厭這個話題。 「不,對我而言這裡只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城,一間冷冰冰的監牢。」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總有一天她會離開這地方。 「是嗎?這世上有多少人想一睹這座古堡的面貌還深恐此生無緣,而你對它的評價似乎並不太理想。」他靠著椅背,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悠哉的態度讓她看了就有氣。 「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但我知道這座古堡的城主實在差勁透了。」一手叉腰,一手撐住桌在,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氣質也沒有。薇妮斯琪絕不會這樣,會像個可人的女孩,柔順地講話,舉止優雅,這些向洛琪都沒有,甚至連一點邊也沾不上,唉,近來他的歎氣次數已經明顯增多,希望不會上癮才好。 薩傑不悅地皺起俊眉。「我記得你應該是長髮披肩的,無緣無故把它削短做什麼?」他怎麼看都不順眼。 你還有臉問,要不是你發瘋派人「追殺」,我何必出此下策,但她死也不會道出這番話。 「我高興,夏天太熱了。」她胡鬧地敷衍。 「把它留長,不管任何理由,別讓我看見你又剪掉它。」 哼!你說了算啊!我偏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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