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陶靜文 > 真愛難逃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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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人或……反正我不會留在這裡,我有選擇的自由,更何況我並不認識你,我過我絕不……」 才一眨眼他已來到她面前,忿然地攫起她的皓腕。「我也說過,我不可能放過你。」他冷冽的氣息直逼向她。 好快……怎麼可能,她離他少說也有十步以上的距離,而他竟然能…… 「那你想怎樣,幽禁我?」她不服輸地抵抗。 「如果你還想逃的話,我會。」他再度以驚人的速度將她逼向牆邊,將她困於牆與他這間。「告訴我,你帶想逃嗎?」他冷聲地逼問。 想,在心裡她喊得很大聲,不過她還不至於蠢到惹怒一個即將瘋狂的魔鬼。 「說!」他抓住她的手,力道加重。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也在他懷中掙扎。 突然,他用力抓住她的細腰,將她拉向自己。「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想逃,也逃不出我所布下的天羅地網。」他在她耳邊冷笑道。 「你憑什麼肯定我逃不了!」迎向他狂烈的目光。 他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吹撫向她:「憑你的一切全都在我掌控中。」 忽地!他放開了她,她的身子急速下滑蹲坐在牆邊!不敢置信地望著他,老天!這是個什麼樣的魔鬼? 關上那扇門,連同關上裡頭屬於那男人的一切,無力地靠在門板上……鬥不過他,就像是他早己鎖定的獵物般逃不掉,只能任擺佈、逗弄——如同獵豹追獵物,先將目標追到疲備不堪時,再狠狠地襲擊。 他肯定是惡魔,如同提拉所說的惡魔,但她不會認命,她會逃,她不能就這樣讓他軟禁於此,否則小婕、浩兒、爺爺、姐姐他們怎麼辦,搞不好小婕她們已經看到她寫的紙條了,若再不趕回去的話,小婕、爺爺、浩兒會擔心。 但……現在好累,怎麼逃?整個城堡那麼大,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有人看守著,恐怕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不行,急不得,她得想好一個萬全的法子,保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唉! 「為何會變成這樣」幻狼的身影如鬼般出現在黑暗的角落中。 「不知道。」薩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她……還好吧?」 「不好。」幻狼奪下他手上的酒。 「裴姬正在安撫她。」幻狼拍開他的手,他不喜歡別人侵略他,縱使是他主子也一樣。「你對她做了什麼」 「做我應該做的事。」他依舊冷淡。 「包括傷害她?」幻狼不留情地問。 「我傷害她?!哈哈哈……」他回以一陣狂笑。 「你跟我們預期中的不一樣。」 「也跟我自己預期中的不一樣。」他止住了笑,臉色深沉,口氣中有些許痛楚。幻狼皺眉不語。 「你不懂吧!我自己也不懂,變了,已不再是一千年前處處都要別人呵護、溫柔似水的的薇妮斯琪了,她叫向洛琪,任性、倔強的向洛琪……」說罷,又奪回酒狠狠地灌入口中。 「你不是早已有心理準備,輪回後的她可能會有轉變,甚至忘了你。」 「但她,你知道嗎?她見到我後,甚至無時無刻地想我……我不允許。」 「這是正常現象,畢竟你的出現對她而言太突然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跟我所估計的全然不同,我用了一千年的等待,竟換來她想逃離我的決心,我能讓她逃嗎?當然不。」 「但你能永遠關住她嗎?為何不告訴她一切?」 薩傑冷淡地輕笑:「告訴她?!不了,已經夠了。更何況我的『身份特殊』,你想她會信嗎?這只會讓她害怕我,更想逃離我,我寧可將她強留在身邊,只要不再有失去她的痛苦。」 「那麼一切都得重新來過了,不是嗎?」 「大夥很擔心你,你的現象太反常了。「幻狼的聲音絲毫不帶感情,不過外在與內心恰好相反。 薩傑露出少有的笑容,雖然僅是微笑,卻有隱約可見的暖意——這代表了一切,不需用言語表達的一切。 「往後有何打算?」 「不知道,她讓我措手不及,我不知該拿什麼身分來面對她,也許今天這種情形以後會經常出現吧!」他自嘲道。「總能讓我失去控制,把我逼向瘋狂邊沿,這是以往與薇妮斯琪相處時不曾有過的情形。」 「她叫向洛琪,不再是一千年前的薇妮斯琪,不要將她們兩人重疊,對你而言,這不是個好現象,希望你能把『重新來過』的定義理清楚,別將她們兩人搞混了。」 這番話讓薩傑茫然了。 是嗎?他真的將薇妮斯與向洛琪重疊了嗎? 「提醒你,別失了你應有的分寸,這件失而復得的寶物對你而言是項挑戰,你得從千年前的過去掙脫出來,重新面對現在的她。〃語畢,又消失在黑暗中。 薩傑走向書櫃旁,扭動機關,瞬間書櫃後出現了一道密室,他走入室內,今夜他打算在密室內放縱自己,任由酒精侵蝕著他…… 「我要的東西絕不能罷手……乾杯,向洛琪……」 那是幅電腦合成照,一半是書,一半是真實影像,一羋是薇妮斯琪,一半是向洛琪,兩個截然不同的面貌與氣質的女子,卻有著相同的神韻,尤其是胸前那顯而易見的星形胎記…… 遞過面紙盒,裴姬無奈地將它交給極需要它的淚人兒——向洛琪。 「你打算用淚水來淹沒這個城堡嗎?」很有可能,打從她進門到現在,眼淚一滴以停過,而且愈發嚴重,裴姬不得不懷疑向洛琪在薩傑那裡到底受了什麼刺激。 「他……他……哇」 「你是不是應該讓眼睛休息一下,或者是喝杯水補充水份再繼續。」裴姬建議。 「裴姬姐姐……我……我是不是永遠都不能離開這座城堡了?」那個該死的外國人是這麼說的。 裴姬憐惜地替她擦乾淚水。「他是這麼告訴你的?」 向洛琪肯定地點頭,表情哀憐極了。 「唉,大概吧!」裴姬不想哄騙她,希望她及早做好心理準備……噢,別又來了。 果然是!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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