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陶靜文 > 真愛難逃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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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凡的男人,都有不平凡的背景與成長歷程,例如他——薩傑.尼斯,有張冷硬的面具,捍衛自己與所愛的女人的一身盔甲,像一頭狂野的猛獸。 若可以,她可以願意陪他生生世世,撫平他的傷、平息他的恨,一個向來不懂愛的男人,需要有人去點亮被他遺失在寒風中的真心、真情。 思及此,薇妮斯琪不免漾出一抹沉醉於幸福中的微笑,輕撫著微凸的腹部——全心全意等待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一陣腳步聲伴隨著開門聲,將沉溺在思緒中的薇妮斯琪拉回現實。 「日安,伯爵夫人。」開門而入的是沙魯二世,好一張老奸巨滑的面容。 「伯爵夫人受驚了,會將你安置於此,情非得已,只是尼斯伯爵即將出兵打仗,而你又懷有身孕,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才擅自決定將你安置於此;希望別見怪才好。」沙魯二世開門見山地道出來意。 「打仗?!」怎麼回事?為何他從未提起過,怕她擔心嗎? 「夫人切莫猜疑,伯爵並不是蓄意隱瞞,著實是為你著想,才不便告知。」對付這丫頭輕而易舉,她太稚嫩、天真了,沙魯二世得意地想。 「是嗎?」這麼重要的事,薩傑理應會告訴她才是,他鮮少會隱瞞的。 「當然,所以請夫人在此安心休養,待伯爵歸來吧!」道完,便離開房間,留下莫名不解的薇妮斯琪。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她想不透。 沙魯二世與一行教會人員,退出薇妮斯琪的房間後,在長廊上談論著他們的計劃。 「哼!薩傑這小子的夫人在我們手中,相信他會乖乖出兵,我就不信我堂堂一國的教皇,會駕馭不了那匹野馬。」 「教皇,那——待伯爵歸來時,我們真要將夫人歸還他嗎?」一名教會人士問。 「嗯——」沉思了一會兒,沙魯二世才道:「不,好不容易有他的弱點在我手上,我不會丟了這張王牌。」 「我要用這張王牌來控制他替我們攻退魔教,向各國證明我們教會並非無能,並藉此擴太我教會之名,當然,絕不能讓他的後嗣誕生。」沙魯二世露出陰森的目光,「一個薩傑對我們就已造成如此大的威脅了,絕不能讓他有後嗣產生,否則尼斯家族將會是我們永遠的剋星。 「教皇……這……這方法妥當嗎?若斷了他的血脈,他不會放過我們的。」唉,這事可大可小,不是鬧著玩的,更不能意氣用事哪! 「哼!瞧你們一個個像什麼樣,那小子真讓你們這群人怕成這樣,別忘了,他的爵位可是我給的,我隨時都有法子讓他倒下,更何況我手中握有王牌,沒啥好怕的。」沙魯這回可是勝券在握。 「可……可是教皇,這……一屍二命啊!這罪我們實在擔不起,神不會原諒我們的。」 「渾賬!膽小如鼠的傢伙,你們難道忘了嗎?薩傑體內流的可是惡魔的血,斷他血脈也等於是替天行道,主會寬恕我們的。」事實上,神也許會氣得吐血。假上帝之名,施殺人之實,此等重罪沙魯二世渾然不知,他早被名利沖暈了頭。 「這……」一行人著實不知如何是好。 「我決定的事,誰都不能改變。」沙魯堅持己見。 就在此時,一名十萬火急的教會人士朝他飛奔而來。 「教……教皇……他……薩傑.尼斯伯爵他……帶領大軍,將教堂內外團團圍住了。」 「什麼?!」超乎他意料之外,猶如平地一聲雷,轟得一干人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教會大廳內緊張的氣氛令人恐慌,對方來勢洶洶,全部的教會人士皆被押於大廳中央,匆忙趕至的沙魯二世等人看到的便是這幅狼狽的情景。 幸好王牌在握,否則老命休矣。 「尼斯伯爵,你竟敢如此放肆地污蔑教會。」 「教會用卑鄙的手段強行擄走薇妮斯琪又算什麼?」 「這……」沙魯二世一時語塞,「伯爵即將出兵,我們要妥善地照顧夫人,這出是理所當然的事。」好像假託之詞,想來他對此計劃仍自信滿滿。 「我不曾答應過出兵這回事。」可惡的老傢伙,薩傑直接拔出劍來抵住老傢伙的脛子。 「只要你肯出兵,我以上帝的名義向你保證,等戰爭結束一定把夫人完好無缺地奉還。」 薩傑沉默地直視他,一時間教會大廳的氣氛緊張不已,很多人已經忍不住偷偷拭擦著冷汗。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凱旋歸來,薇妮斯琪有什麼差遲,我就血洗教會!」如來時般突然,他一轉身,帶走整個軍隊。 「教皇……這樣做行得通嗎?」一名教會人士緊張地問。 「照我的意思去做就是了,別廢話,絕不能讓他的子嗣涎生下來,否則會對我不利。」沙魯二世面露陰狠的表情。 「可……可是,伯爵他……他會宰了我的。」 「怕嗎?有教會幫你撐著,況且——諒他也不敢對我們如何,我可是一國教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小子還得敬我幾分.」敢情他已將薩傑那番狠話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太驕傲自大的人總是在自掘墳墓。 「可是……」 「再不下手的話,不用薩傑那小子來,我就會先宰了你。」 「是,教皇。」頓時,黑瞎的房間內傳來陣陣淒厲的喊聲,在寧靜的深夜中,顯得格外遭刺耳驚心。不久,叫聲消失了!黑夜終歸於一片無聲無息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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