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陶靜文 > 冷光豔影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
|
|
「千千萬萬的女人裡,我不懂為何只有你進得了我禁錮的心門,但我喜歡你存在我的心城裡。唯有把你當成影子我才能不受威脅,我不樂於承認自己會淪陷在一個女人手上。當我開始萌生想要你的念頭時,影子,成為我理所當然擁有你的最好藉口。賀青,如果愛我讓你幸福,我希望你留在我身邊,讓你的幸福成為我的幸福。」他的眼堅定而不悔。 「你終於肯把我當女人看待,不再是透明易逝的靈魂和依附光明生存的影子。這兩者都不自由,只有自由的女人個體才能愛人與被愛,很高興你終於看透了這點。」賀青臉上洋溢的笑中閃著點點淚光。 「我愛你。你願意愛我嗎?」她圈住他脖子,笑得相當燦爛。 「願意。」銀狐習慣性的以食指描繪她的五官輪廓,指腹來回逗留在她紅唇間摩挲,最後情難白禁地覆上兩片柔蜜紅唇。 思及她曾被帶離他身邊,他慌亂激狂地熱吻遊移到她耳畔,急切地喃道:「別再輕易離開我。」他舔舐著專屬於他的蛇形紋。 「除非你放手。」貪戀他的愛呵,一個不懂愛為何物的男人因她而愛,過去縱然曾經歷幹山萬水之苦也值得了。 銀狐捧住她清麗嬌妍的豔容,深深地將賀青這個女人、這個名字嵌進他心痕癒合的位置上,成為永生永世的烙印。 「放不開了,再也放不開手了。」他著魔似的吟哺出誓言。 深吻一路往下探,眼看就要收不住勢子,陡地—— 「這是什麼東西!」他單手勾起垂掛於她鎖骨上的墜子,「哪來的!」賀青沒有佩戴任何飾物的習慣,平空出現的項煉相當離奇。 迷迷濛濛地回歸現實,賀青嬌羞地看向勾掛在他指關節上的兩隻戒環。 「夫人送的。」她從他指中取回戒環,「很漂亮對不對?」她喜滋滋地詢問激情冷卻的男人。 「哪裡漂亮了!」若她喜歡,他可以為她購任何價值連城的高級首飾,只消她開口。 「你看,這是我們兩個人的顏色呢,夫人真是用心良苦。」她說著,雙手解下項鍊,取其中一隻鑲金藍戒,「喏,你戴戴看合不合適。」 「不用,你戴著。」他抱起她朝屋子走去。 賀青失望地將兩隻戒指套回鏈子,重新戴回頸項上。 「你就住在這間如廁所一般大小的破屋等我來接你?」銀狐的臉上迅速浮現一抹鄙夷,「颱風一來,這間貧民窟就被吹倒了。」 賀青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還真是父子天性,連形容詞都用得極其相似,她又樂得合不攏嘴。 「笑什麼?」他放下賀青時問。 「沒什麼。」她不敢講,省得又惹他不高興。「你別站著,坐下來,你人高馬大的,光站在我就覺得氧氣就被你一人吸光了。」她喝了口白開水,醒醒腦,雖然那瓶海尼根幾乎是被他一人喝光的。 「明天回紐約。」他坐回她身側,對她的容貌百看不厭。 「這麼快?」 「捨不得?」他不地微眯了雙眼。 是啊。「哪有?」她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 「說謊。」銀狐突然偷襲,傾身輕咬住她的耳垂。 「啊……好癢。」賀青縮著脖子求饒。 「嗯,你的身上沒有我的味道了。」他搔擾她的頸窩,喃喃的說。 她頻頻退後,他節節逼近,直到她退至在榻榻米上,而他則抵在她身上。 「你似乎意圖不軌喔。」她瞧出他眼裡的洶湧欲潮。 「正是。」他低頭封住了她正要放出口的話,不讓她再有機會東拉西扯轉移他的注意。他吻得她意亂情迷,薄唇抵住她的。「我喜歡在你身上聞出我的味道。」說完,舌尖輕舔一下她的嘴角,挑逗意味濃厚。 「那很暖昧。」賀青覺得自己連寒毛都發燙了,天啊!銀狐的眼睛眨也不眨,邪惑似的望人她故作鎮定的黑瞳裡,「曖昧才歡愉。」 「啊,門沒關。」她扭動身體,試脫離魔爪。 「你怕什麼?」其實他想說的是,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麼? 「別太久,還不大習慣。」尤其今晚的他又那麼……那麼激狂昂烈。 「我會讓你習慣。」他開始為伊人輕解羅衫。 「就在這裡?」不會吧? 「誰教你住這麼破爛的房子。」 「走……走五步路就……到房間了。」她臊紅了雙頰,敏惑的禁不起他的撩撥。 「來不及了……」他迅速脫光了自已的衣物,「噓,別說話。」 就說不習慣吧,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酸痛。 「回去得把你喂胖一點,差點以為弄壞你了。」銀狐吻著她光裸的肩膀,笑看她一臉淒慘的倦容。 「你……」賀青無力批鬥他了,乖乖地趴在他身旁。 「別這樣子,我並沒有對你施暴。」他好笑道。瞧她一副疲累的模樣,彷佛他适才有多粗暴似的。 「但是你很……需索無度。」她半撐起身子,轉過頭指控側躺在她身旁的男人,同時,首次在亮光下目睹他背上的藍色剩,一時之間,她看得癡愣不已。 「天啊,真的跟我的紋路一模一樣。」她不能自己的伸出手,探撫向在他背上的蛇形紋。 「再摸下去,待會你會更累。」銀狐出聲警告。 警告立即收效。她乖乖地收回小手。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