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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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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電影看不成了……」風生低歎一聲,即使抱病在床,仍心系著今天這場難得的電影約會。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你大姊了,你今晚就安心留在這裡休養,明天等病情好一點以後,我再開車送你回去。」 「那你呢?」風生虛弱的躺下來。 「我會留在這裡陪你。」他替她蓋好被子,溫柔的回答。 那就好。風生這才放心的合上雙眼。 「教授……」半夢半醒間,她惺忪地呢喃,「你不可以偷偷跑回去哦。」 「好。」他柔聲允諾,語氣充滿了憐惜。 長指緩緩撥開她額頭的髮絲,一股濃濃的情感隨之浮上心頭。 曾經,他雲淡風輕;如今,卻風起雲湧。 一切只因她的出現,而有所不同。 當這道清風吹進生命的那一刻開始,彷佛也吹動了他的七情六欲,讓原本波瀾不起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風生水起,餘波蕩漾…… 有朝一日,一定會出現一個適合與你長相廝守的好女孩,但願,你們能夠細水長流,天長地久。 會的!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整個晚上,東川禦司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不眠不休的照顧風生。 雖然風生在半夜醒來一次,意識卻不是很清醒,好不容易才退了的體溫又忽然升高,直到打完第二瓶點滴後才慢慢穩定下來。 清晨四點,風生蘇醒過來,氣色紅潤許多,東川禦司牽腸掛肚了一整晚,終於可以放下心頭上的大石。 「有沒有好一點?」他柔聲低問。 「好多了。」風生漾出一抹微笑。「你一整晚都沒睡啊?」 「嗯。」他的眼窩四周佈滿了淡青色的暗影。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可以分一半床位給你?」風生拍拍身旁的位子。 東川禦司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抵不過枕頭、被窩和軟玉溫香的誘惑。 他一夜未合眼,疲憊的身心已達極限,說不困是騙人的,反正今天是週末,既不用上課,也沒有其它重要工作,安安穩穩的睡一覺也好。 風生稍微挪開了幾吋,讓出床位和被子,讓他躺在另一側。 東川禦司平躺下來,聽著窗外的綿綿雨聲,靜靜的培養睡意。 「教授……」她輕喚著。 「嗯?」他漫應一聲。 「鋼筆還能寫嗎?」 「不知道,我沒有試寫。」事實上,他根本連碰也沒碰。 「我找到鋼筆時,它已經泡在海水裡了,不過,只要把筆心換一換,應該還能寫才對。」 東川禦司側過俊首,定定的望著她。 「其實那枝鋼筆……是我以前女朋友送的生日禮物。」他決定向她坦承。 風生並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她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 「你們為什麼分手?」 「個性不合……」他望著天花板,語氣乎靜的敘說著往事,「後來,她決定出國留學,便跟著家人移民海外,我們就這樣結束了。」 「唉!」聽完他那段陳年戀愛史,風生也只能搖頭感歎,「你哦!性格冷淡,拘謹嚴肅,既不浪漫,又不會說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難怪她受不了,就算日後哪個女人看上你,遲早都會被你嚇跑。」 「那你怎麼沒有被我嚇跑?」他揚起戲謔的笑意,好整以暇的追問。 「因為我愛你啊!」她大言不慚。 「哦?」他一手捧住胸口,佯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你放心,我不會移情別戀的。」風生深情款款地拍拍他肩膀,「即使你性格冷淡,不解風情,態度忽冷忽熱,有時候又很龜毛,我也永遠不會拋棄你。」 「花言巧語。」他莞爾一笑。 「我是認真的!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她舉高右手表明心志。 看她一副掏心掏肺、癡情不悔的模樣,他忽然興起戲弄她的念頭。 「可是有人說我脾氣陰晴不定、個性冷淡孤僻、沒情趣、又老愛板著臉,恐怕是回天乏術,無可救藥了。」他自怨自艾的歎氣。 「誰說的?我去把那個傢伙揪出來海扁一頓。」她義憤填膺的掄起拳頭,替他打抱不平。哪個傢伙這麼缺德,竟敢說她心上人的壞話? 最常嫌他的人不就是她嗎?東川禦司沒好氣的斜睨她。 「你告訴我爸的,記得嗎?」他的唇邊掛著嘲諷地笑意。 對喔!風生羞愧地垂下臉。 「東川伯伯全告訴你啦?」前幾天巧遇東川輝一郎時,她還不曉得他的身分,無論他問什麼,她都照實回答,這下可真是自打嘴巴了。 「都是你亂告狀,害我被他念了一頓。」他輕捏她的鼻頭以示懲罰。 「雖然你脾氣陰晴不定、個性冷淡孤僻、沒情趣、又老愛板著臉,可是我喜歡就好啦。」風生順勢鑽進他懷裡,貼著他的胸膛蹭呀蹭地,像只愛撒嬌的小貓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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