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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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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們都聽到你說想害我呀。」這丫頭走路都不看路的嗎? 他遠遠就看見那群女人從另一條小徑走了出來,此時就站在她身後。 「她們?」她眼珠轉了幾轉,嘿嘿的拍拍他的肩膀,用一副跟人家很熟的態度說:「我跟你開玩笑的,怎麼你這麼認真呢? 「我是要帶你去看一種很奇特的花,是我從格蘭斯帶回來,爽月哥哥幫我種活的。」她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一副很吃驚的樣子,「母后、懿妃娘娘、兩位姊姊,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呀?瞧我這耳朵真不中用,都沒聽到你們的腳步聲。」 「茉陽!你真是胡鬧呀,怎麼可以這樣對宇文大人呢?」要是侍衛不知道她在開玩笑,不分輕重的傷了人,那可怎麼辦才好。 「我開玩笑的嘛!都說了是要帶他去賞花。」棘萊陽狀甚無辜,「不過既然在這遇到了兩位姊姊,那正好。」 她笑眯咪的說:「我兩位皇姊人比花嬌,是宮裡的兩朵解語花。你先湊合著看看,我有事先走啦。」 棘馨風聽她這麼說,心裡暗喜臉上就露出了喜色.一雙杏眼眨巴眨巴的看著人家。 「茉陽公主。」宇文執連忙道:「皇上命我倆錄囚,臣恐怕無暇賞花。」 皇后說道:「既然有要事,就趕緊出宮吧。」 旁邊這兩個丫頭呀,對一表人才的宇文執可不是視而不見。 一個是有心又有意,一個是有心假裝無意,可不知道這宇文執是她的乘龍快婿呢。 茉陽不知道愛惜,反而將如意郎君往花窟送,真是個傻丫頭。 「母后,還不急啦。」她都還沒弄清楚怎麼錄哩。 「怎麼不急?皇上交代了,就要趕快完成呀。」皇后不斷的催促著。 棘茉陽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棄她的陷害計劃,帶著宇文執 出後宮,到三希堂去向他請益了。 「也不用太佩服我啦,公主我就是這麼有本事。」棘茉陽得意揚揚的說:「好啦,可以把嘴巴闔起來了。」 看她們一個個聽得目瞪口呆,她就覺得心花怒放,這麼大的責任說出來挺威風的,做不好還有別人可以連累,也挺不賴的。 「哇,這麼說來錄囚是件大事呢,一定很辛苦。」飛娜說道。 經過宇文執的開示,棘茉陽才明白何謂錄囚,以及到底有多重要。 錄囚就是審查、詢問囚徒的慣例。朝廷會不定期的派人視察監獄,詢問囚徒察看獄情平反冤獄、釋放輕刑的罪犯、減免重罪等。 也就是說,透過錄囚的舉動,犯人若有冤屈就有機會平反,被判輕或判重的也有可能再判。 小靈子說:「聽起來跟公主之前的天聽石差不多嘛!這宇文大人真奇怪,又要反對公主的點子,卻又自己去搞這錄囚。」 「這根本不一樣嘛!」飛娜不這麼認為,「左右丞相親自下獄視察,哪個狗官敢搗鬼?犯人有冤屈,一查就清楚明白啦。 「我說宇文大人這招是要收買民心,難怪皇上肯允。」 「喔,你什麼時候改到宇文家當差了?」棘茉陽啐道:「盡是幫他說話。」 「奴才哪敢這麼放肆。只是要我真有了冤屈,是萬萬不敢上天聽石擊鼓的。」 「那就是你自個膽小,可不是天聽石沒用。」 「不是呀,公主,」小靈子也說道:「換了我,我也沒那膽子。」 她不懂了,「這是為什麼?」 「皇上日理萬機,哪有那種精神和時間來管升鬥小民的事?說是天聽石,告到皇上的禦狀,可來審的還不都是官兒。」 「官官相護嘛!說不定狀沒告成,自個反先送了命,那多划不來呀。」 「再說啦!要是狀告不成,惹惱了對方,那不是多吃苦頭嗎?對方是尋常百姓便罷,要是你告的是官,那九成九穩死的。」 棘茉陽被她們一人一句說得有點動容,她在思考新政時應該學著從平民的角度出發。 她覺得很理所當然、很容易的事,對他們而言是要冒生命危險的。 她根本沒有想到過這一層。 這麼說來的話,就算宇文執沒有反對,父皇也不一定會答應。 這人說話很刻薄,做事倒是挺認真的,她不只一次看見他在東書房辦公,面的從官都走光了,他卻還在。 錄囚是他跟父皇請命的,他幹麼要花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做這種事呀? 這應該是吏部的責任呀,他把人家的事搶過來做,難道不怕吏部不滿嗎? 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吏部有想到的話,也就不用他請命了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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