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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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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真的是傻瓜才會乖乖的讓她砸!宇文執不再顧慮那麼多勁一使掙脫了宮女們的箝制,掉頭就走。 「快點攔住他!」棘茉陽大叫。 「是!」她身後冒出了一排侍衛,威風凜凜的沖上前去,輕輕鬆松的就將他五花大綁,抬到棘茉陽面前。 「喂!這裡是我家,你們憑什麼到這裡來綁人?」 雖然皇上將宇文一家貶到東北,但吃穿用度、婢女僕從都與富貴人家無異,他總認為這是一種補償。 「憑你得罪了茉陽公主,皇上最疼愛的金枝玉葉!」小靈子得意揚揚的說。 「哼。」棘萊陽驕傲的抬起下巴,「你現在求饒也晚了。」 父皇要出宮,她當然得跟來玩,沒想到卻挨了這傻瓜幾下,把她的玩興都打跑了。 「如此公主。」宇文執看著她,居然比她還驕傲的哼了一聲,說了這麼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似乎他連批評的話都不想為她浪費。 「喔?你罵我!」意思是她沒資格當公主嘍! 「你再罵!」她把手上的雪球塞到他嘴裡,生氣的說:「從來沒有人惹我生氣過,我也不曉得我生氣這麼恐怖。 「把他抬到院子去,本公主要親自教訓他這張臭嘴!」 「宇文執呢?」棘剛著急的問,「人找回來了沒?」 因為著急,因此他的語氣顯得嚴厲許多。 左相袁覽欽急道:「臣已經派人四處去找了!」 「到哪去了!」這孩子,老父病危怎麼能四處溜達呢?這樣的人真能擔當大任嗎? 在宇文秀榻前,御醫鬧烘烘的談論著病情,又是用針又是煎藥,整個屋子彌漫著一股藥味和緊張的氣氛。 宇文秀緊閉著雙眼,嘴角微微抽搐著,一道白涎從他的嘴邊落了下來,隨侍在側的婢女連忙用手巾擦去。 「宇文!你振作些,朕要你再加把勁,活著、活著!」 宇文秀無力的睜開眼睛,眼神渙散的盯著某個地方,喉嚨咕噥咕噥的冒痰。 眼見是撐不過去了,棘剛不自覺出了一頭汗,想必他要見愛子一面。 「宇文執呢?找個人而已,難道他會隱身術不成!再找不到,通通提頭來見!」他難得的大發雷霆,對著一列慚愧低下頭的侍衛跳腳。 「皇、皇上……」一名侍衛大著膽子道:「公主今天下午捆了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 「還不快帶人來?」這屋子就這麼小,人就這麼多,怎麼樣都找不到宇文執實在很怪異,若說被茉陽逮了,那的確很有可能。 「是!」他連忙跑到院子放人,過了一會只聽見腳步聲慌張的響了起來。 宇文執一邊扯掉捆綁著自己的粗繩,一邊倉皇的奔了進來,用力跪在宇文秀面前。 「爹!爹!」 看爹的樣子已是出氣多而入氣少,如果他再晚來一步,那就見不著他爹最後一面了。 宇文秀半睜著眼睛,似乎是想說什麼話,喉頭不斷的上下滑動著,他吃力的抬起一根手指頭,指著棘剛,用一種懇求和期待的眼光看著宇文執。 「孩兒知道!孩兒知道!」他抓著父親枯瘦的手迭聲說,「孩兒這輩子都為棘萱國效命!孩兒發誓!爹、爹——」 宇文秀微微一笑,閉目長逝。 棘剛轉過身去,為了控制情緒而清了清喉嚨,「朕封宇文秀為文華殿大學士,加封太子太保,一等忠國公,諡號耿毅。」 雖然一切都晚了,可是這是他僅能做的。 「明日起程回京。」棘剛有些疲累的叫喚,「宇文執。」 「草民在。」他強忍著眼淚,哽聲回應。 「節哀。」他看他臉上、手上有些凍傷,被公主擒住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公主淘氣,朕會說說她。」他還不能把要召他進京的意圖表現出來,免得他還沒上京就被謀害了。 「朕命李國源監工,為忠國公修墓,你就在這守孝吧。」 「謝皇上。」宇文執謹慎的行禮。 左右相聞言一喜,原本他們還以為皇上要召宇文執入京為官,這宇文執若像他父親的話,會是個很難擺子的角色。 還好皇上並無此意。 第三章 「我又不是故意的!」棘萊陽無辜的說:「我怎麼知道他是宇文執嘛!更不知道他爹快要死了!」 「就算他不是宇文執,就算他爹好端端的,你也不能隨便捆人去做雪人。」 棘剛雖然在發脾氣,但是一看到女兒那通紅的眼皮和凍紅的小鼻頭,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就又讓他軟了心腸。 剛剛是太凶了一些,茉陽都給他嚇哭了。 他心傷老友病逝,情緒難免受了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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