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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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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姮姮笑甜了臉,趁勢挽住二姊的手,搧了搧風滅了她的火,五姊妹長相不盡相同,相同的是都有天人般的容顏,不過,論起古靈精怪、機變狡黠,年紀最小的齊姮姮竟是獨佔鱉頭。 「二皇姊,既然看男人不好玩,不如陪五皇妹去圍場打個獵吧!」 「還玩?」 齊娸娸用力扯了扯小妹發梢,惹來齊姮姮疼得直叫,而她露出報復得逞的笑容,「父王的交代難不成你是捂上了耳朵聽不見?」她再度懶懶趴回躺椅上,「這會兒咱們幾個姊妹可都是為著救你那同父同母的皇兄在努力,反倒你,像個沒事人。」 「怎麼沒事兒?」 齊姮姮撫了撫發,嘟著菱唇索性一同躺下,和姊姊像兩頭貓兒似地在躺椅上擠來擠去,「母后整日哭哭啼啼在我耳邊叨念,要不是為怕聽多了耳朵會生繭,我幹麼來找你去打獵?」 「打獵?」齊娸娸瞪她一眼,「齊姮姮,這會兒咱們該擒的是那些癡子而非飛禽走獸吧!」 轉過身,齊姮姮和她大眼瞪小眼。 「二皇姊,憑良心說,你真信那牛鼻子道士的話?真信得集全了五個癡子的血,即能破了大皇兄的桃花劫,讓他清醒過來?」 「不信怎麼辦?」齊娸娸伸手擰了小妹的挺鼻一記,「這會兒誰都束手無策了,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 睨了么妹一眼齊娸娸續言,「齊壇國五個公主除了你我,大皇姊、三皇妹及四皇妹都早已離宮遠去求癡,這會兒大夥兒的眼全盯在你我身上,而你,竟然還想拉我去圍場打獵?!」她叩叩她的腦袋,「我可不是你,還有個皇后親娘撐腰!」 「什麼話嘛!」齊姮姮皺皺鼻子不表贊同,「不出門並不代表沒在動腦筋呀!大皇姊她們一個個急匆匆出了門,方向也沒鎖定就這麼去找,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有結果,而且,也不知會不會讓歹人給趁機騙了呢!」 「所以,」齊娸娸精神振了振,「你是說我這捉人回來的方法比她們的好嘍?」 「更蠢!」 齊姮姮避過齊娸娸送上來的粉拳,臉色正了正,「真正頂尖出色的癡人哪會由著你用這種方式求來?會讓人捉來的一種是本事不足,一種是定力不夠,此類凡夫俗子,如方才胡塗三之流的,想必還入不了咱們娸娸二公主的眼。」 那倒是真的,齊娸娸心底同意著的泄了氣,「那這陣子下全白忙了?」 「也不儘然啦!」齊姮姮笑得賊頭賊腦,「至少,這會兒全齊壇的人都知道,他們有個想嫁人想瘋了的二公主!」 「齊姮姮!你不想活了?」 「想得很呢!人家今年才十五,大好人生都還沒開始,幹麼不想活?」見齊娸娸白她一眼轉過頭不吭氣,她索性賴上姊姊身子,「幹麼不理人,睡著了?」 「睡你個屁!不是不理人,只是不想理光會拉屎不會幹活兒的小廢物!」 「髒死人了!」 齊姮姮動了動鼻翼。 「瞧瞧你,開口屁閉口屎,哪有半點兒女人氣?這會兒若真有個癡子也非讓你給嚇跑了,說清楚點別用暗喻,是不是真想上茅廁?要不要我去幫你找媺仙?」 「去死吧你!」齊娸娸被小妹給逗笑了,「你二皇姊十七了,上茅廁不用帶丫鬟的,省省你的好心。」 齊姮姮噘噘嘴,「這麼壞,讓人去死?說真的,妹妹我若真死了,你那尋找癡郎的事兒可又得重新耗神了。」 「什麼意思?」齊娸娸霍地轉回臉正視她。 「交換條件!陪我玩,我再告訴你你想要的。」 「先說再陪!」齊娸娸不接受,「否則我怎知你提供的真是我想要的。」 「什麼時候齊姮姮的主意讓你不滿意過?」 「以前沒有,將來未知!」她乾脆將手掐上妹妹細嫩的脖子,「說不說?」 「這麼凶,難不成你去惹上惡鬼瘴,連對這麼可愛柔弱的妹妹也下得了手?」 「可愛?柔弱?」齊娸娸哼著氣,「除非你不叫齊姮姮,否則這兩個形容詞兒是永遠和你兜不上的,快說!」 「不說──」齊姮姮拉長尾音,可在姊姊的虎目瞠視中終於接了下去,「不說也不成,這樣吧,一罐徽州紫蘇梅,一壇醃漬曇朵釀、一甕荔汁蜜棗。」 「成交,說!」齊娸娸鬆開了手。 「爽快!」齊姮姮拍拍掌笑嘻嘻的,「二皇姊,依你的個性,當男人會勝過當女人的,只不過你若真當了男人,那就可惜了蘭妃娘娘生給你的這張臉了。」 「廢話省略。」 「笨姊姊,教你一課,有些廢話是省不得的,否則瞧你這硬邦邦的樣兒,就算真有了目標,只怕等到大家都白髮蒼蒼,還見不著你凱旋歸來。」 「重點。」齊娸娸不為所動。 「那男人住在峨嵋山巔,是個樂癡。」 斂下嘻笑,齊姮姮總算一本正經了。 「今年三十,曾任棘漢國宮廷樂師總典守,擅鼓瑟、弦琴、放竽、擫笛、簫管、琵琶……等百來項樂器,五年前卻放下了一切遁居於山野。」 「三十?」齊娸娸微皺了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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