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婧 > 盜墓娃娃 >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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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厘於人吱吱咯咯淨是怪笑聲。 「聽起來,小夥計是在墓園裡偷撒尿時撞見豔鬼的吧!」 「活該!在墓園裡偷撒尿擾死人清夢,」 「是呀!那女鬼搞不好還是個冰清的處於,自然見不得男人的野尿,是以特意現形來訓誡小夥計的吧!」 「夠了,夠了,」胡狗子伸手停止眾議,「諸位鄉親,方才是疑心生暗鬼,這會兒倒成了以訛傳訛,畫鬼成形了。」 「什麼畫鬼成形?!」問話的人哼了聲,「方才不您自個兒說是夥計撞著了個全身素縞、披頭散髮的女鬼嗎?」 「所以我說是疑心生暗鬼嘛,」胡狗子也回哼了聲,「見人家一身素縞留著長髮便硬給當成了是鬼,跌跌撞擅地逃,沒膽探個究竟。」 「夜半三更,好端端一個姑娘家到墳地裡?」問話的人一臉不信,「不是女鬼能是啥?」 「難不成……」還是一掌櫃見識廣,他皺皺眉頭想起近幾日在茶肆裡聽過的傳聞,「竟會是個盜墓女?」 「去!」另一人出聲手勢揮了揮,像在拍蒼蠅,「掌櫃您別說笑了,女人敢當盜墓賊?打死我也不信!」 「那您老就等著被打死吧!」胡狗子啜口烏梅汁,氣定神閑,「那個白衣女子還真是個盜墓賊!」 此話一出眾所譁然,人人臉上寫著驚訝。 「那一夜,兩個小夥計嚇得沒魂,」胡狗於回思,「我狗子雖不算是什麼英雄好漢,但好歹總是人家的頭家,小夥子說得栩栩如生,搞得其他人心底直毛,天沒亮,我就回了墓園仔細勘驗,終於在墳塚旁見著一排細細足印,直沒向墳撂旁左側,蹲下探了探,土是鬆軟的,用鐵鍬掘了掘,果然見著用火藥炸過的痕跡。」 眾人投了聲音,只聽得狗于續語—— 「那丫頭是個行家,早摸清楚了地勢,探出了那墓穴裡最脆弱的部位,從容進出,若非讓我那兩個小夥計無意中見著了她,誰也不知道墓中有人曾經進去過了。」 「官府可曾派人來查?」 「隔天我陪著王家少爺去報了官,縣衛守那兒派了幾個專查盜墓案子的熟手來,進了墓清點財物,除了對戲球的白玉獅外,其餘東西原封不動。」 「只拿了對白玉獅?」有人不解,「王老爺是咱們縣裡首富,聽說當日下葬時,王家少爺為顯示孝思,求顯赫門霉,陪殉葬晶豐盛可抵王公貴卿呀!難道就這麼件值錢貨?」 「當然不是,」胡狗子搖搖頭,「當日我陪著衙差人了墓穴中,那一箱箱的金銀珠寶揭開來還會燦著人眼呢!可那丫頭啥也沒取,從容不迫地就只取了那件『白玉戲球獅』,其他動也沒動。」 「這個樣兒……」潘掌櫃沉吟,「倒讓人想起了十多年前轟動江湖中的盜墓王——『死人債主』了,那傢伙也不貪,但對於想要從死人那兒搶到的東西,卻從來不曾失過手,他年輕時行事作風狂佞大膽,曾和人立下過賭約,誓要取得皇陵中的幾隻珍寶,官府得到消息,防了又防,守了又守,最終卻都還是讓他得了手。」 「潘掌櫃,您口中『死人債主』這號人物那日我也曾在專查此案的秦捕頭口中聽聞,」胡狗於皺皺眉頭,「兩人手法極相似,但論起年紀,『死人債主』這會兒至少已近五十,且又是個男人,若真有所關聯,這白衣少女若非他的女兒那就可能是徒弟了。」 「徒弟?!」有人怪笑,「盜墓這行還有傳承?而且,這麼大名氣的人竟找個丫頭當傳人?」 「這『死人債主』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有人發了問。 「善惡這東西向來因人立場而異,」潘掌櫃到底見過的世面較廣,論起是非有條有理,「在官府衙門及富豪眼裡,『死人債主』是個奪寶盜賊,又是個狡逃多年始終未能到案的通緝人物,幾樁皇陵大案懸者多年未解,在他手中消匿的又都是些相當夠份量的珍寶,是以,在官府人眼裡,他是個頭號棘手的眼中釘,務必除之而後快,但到了尋常百姓眼裡,他的定位卻又截然不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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