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婧 > 綺戀吸血愛人 > |
| 二十八 |
|
|
|
「為什麼?」她還是懶懶地不想動,到了嗎?」 「還沒,」他漫不經心,「可是已經看得見碉樓了。」 安妮急急坐直身,然後發出了一聲大叫。 他笑了,「別這樣,寶貝,珍惜你的叫聲,留在夜裡。」 她白了他一眼,卻依舊壓不下興奮,「我知道你家是座城堡,卻沒想過這麼大、這麼壯觀,這麼……」她在腦海中搜尋著適當的形容詞。 「這麼不可思議?」他幫她接了話,見她猛點頭他卻還是那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大並不一定代表好,蘋果派,你一定設試過打掃一座城堡石則就不會這麼興奮了。」 「為什麼不用魔法?」 「別以為我們凡事均可心想事成,」他敲了敲她的腦袋,「小懶貓,使用魔法是有許多規則要遵守的。」 碉樓人目後依序是城垛、塔樓、門樓,及用粗質石灰岩、碎石子等建構而成的厚實城牆。 「那城牆有多厚?」她好奇的問。 「超過二點五公尺。」 「這麼厚?」她咋舌。 「不厚一點怎麼擋得住敵人的侵略。」 傑斯說得冷淡,安妮卻聽得心驚,突然想起,這樣具有古老歷史的城堡裡,肯定也流動著不少古老的鬼魂。 談話間車子已經來到城堡正前方的護城河前並停下,就在安妮期待能在那條約有五十公尺寬的河裡發現鱷魚可她探頭一望,卻詫然發現河床是乾涸的,蔓生了許多瓜藤類植物,南瓜、西瓜、絲瓜等纏上盤繞著。 「為什麼沒有水?」她轉頭問傑斯。 「為什麼要有水?」他反問,「現在住在裡面的人,已經不需要用護城河來保護了不是嗎?」 「那倒是,」嘴裡雖這麼說,可她眼裡還是有著掩不住的失望,「但一個古堡少了護城河,就像是夜裡的月亮少了星於作伴一樣。」 「很詩意。」傑斯失笑攬了攬她,「等我老媽將底下那些亂七八糟的瓜果收成後,我再來幫你變出一潭子水吧,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這種不流通的水,不出一個月包你受不了那味兒的。」 說話間他取出了個小小的遙控器,對準城門按下掣鈕,接下來響起嘎嘎嘰嘰哐當當的聲音,一座吊橋緩緩由城門口落下,延伸跨過了護城河在他們面前落定。 在由吊橋啟動而揚起的灰塵裡,安妮偏頭照著傑斯。「這麼先進,連吊橋也用遙控器?」 「新時代理,機械比人工便宜,懂嗎?」 呼嘯一聲,黑色積架躍上吊橋,且以不低於方才一路行來的狂飄速度前進,安妮捉緊著車門把手,暗自祈禱這座中世紀的古堡要夠圍棋才能承受得起鐵制機械的陝暗。 車子通過了城門,飛掠過前庭和兩座圓形塔樓及一個有著希臘雕像的噴水池,車子最終發出一陣嘎然急響,在中庭的一座游泳池畔霎時停住。 池畔有個撐著大洋傘的小圓桌,一男兩女圍桌而坐,桌上有三隻盛了果汁的高腳杯,此外,還有各盛放著糕點、餅乾、乳酪及各色水果的圓碟。 看得出,在車子進來前,他們正在享用著一頓豐盛的下午茶。 車於停下後,在揚起的風沙裡,安妮看見桌旁三人鎮定不變的臉色,他們悠閒自得地吸著果汁,就像這會停在眼前的並不是一部狂飛而來的積架,而只是一隻小蒼蠅。 「爹地、媽咪、小妹。」下了車,傑斯自桌上捉起顆紅蘋果清脆脆地咬了一口,「我回來了。」 跟著下車的安妮吞了口口水,方才傑斯說他的家人早被他嚇慣了,看來,是真的。 「你叫安妮?」 很慈祥的問句,她點了點頭。 「你是中國人?」 她再度點了頭,不太敢多說話,給老人家的第一印象還是乖巧點好些,雖然,她眼前看到的這對夫妻並不歸屬於「老人家」之類。 她被邀請坐到圓桌旁,相較於她受到的熱烈歡迎,傑斯像個隱形人一樣,除非是問到她聽不懂或不會回答的問題,否則他只是被晾在一邊罷了。 丹奎·卓久勒,是拉齊歐公立醫院的外科主治醫生,傑斯的長相幾乎是他父親的翻版,不過丹奎那歷經滄桑的臉上卻經常是笑意滿滿的,不像傑斯,孤漠冷傲。 至於傑斯的母親雪莉就更加平易近人了,她和安妮一樣是個普通的人類,卻也愛上了個不同種族的男人。 她是澳洲人,身材高挑,雖非絕豔卻有股特殊的韻味。 在安妮的認定裡,雪莉的味這是古典清靈,可在丹奎的眼裡,妻子的味道卻是奶油麵包。 「知道嗎?」丹奎笑呵呵回憶,「初次見面時,我就贊她看起來很可口,這也是我會對她一見鍾情、狂追不舍的原因。」 安妮和傑斯的視線隔著幾個人在空中交會,互換了會心一笑。 「夠了吧,老哥,電眼傳情呀?」出聲的是傑斯的妹妹丹妮芙·卓久勒,大家都叫她丹丹,今年十二歲,她的五官或許不及她兄長出色,可卻另有股古靈精怪的韻味相當吸引人。她輕哼了哼,「傑斯老哥,以前你不老說我愛看的愛情文藝片是堆垃圾,怎麼這會你卻自個往垃圾堆裡鑽?」 「誰讓垃圾堆裡住了個叫安妮的女子。」傑斯輕輕一笑,毫不避諱地傾身越過父母,在妹妹瞪大的目光中吻了安妮。 「嘔……」 丹妮芙誇大的作嘔聲逗笑了父母。 雪莉傾過身,捉起安妮的手握進掌心。「嗅!安妮,天知道我們有多麼開心看到你的出現。」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