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婧 > 綺戀吸血愛人 > |
| 十三 |
|
|
|
他斜閉了她一眼反問:「依你的猜測,一對戀人在個黑暗的地方,他們又該做些什麼呢?」 她收回了好奇。聽起來,這個答案不會是她這純情的十六歲少女想知道的。 傑斯再度啟動了車子,方向卻是朝著黑暗路前進。 「你想做什麼?」她問得有些心慌。 「別人到黑暗路做什麼我沒興趣,不過,那兒通常都是我睡覺的地方。」 安妮放下了心,再度由背後環住了傑斯,心底暗罵自己想太多了,如果這男人真對東方文化有著好奇,那麼他該找的是既美麗又對他有好感的白蘋,至於吸血一事,那不過是遠古時期的傳聞,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她一定是被辛西亞的鬼話給嚇昏頭了。 況且這一路上人家什麼也沒做,只是盡責地當個為學妹導覽詳解的學長,反觀她自己,老是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曲,真是不應該。 通往黑暗路的路上兩旁是密林獲空的校擔,很有一種綠色隧道的感覺,陰涼的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安妮方才脫逃了的監題蟲再度回頭。 約莫過了十分鐘,傑斯將機車停下,這條路愈到後頭愈顯陰暗,頗符其黑暗路的名,這裡即便是白日,亦會讓人不由心生驚驚,可傑斯看來卻比方才在陽光下要來得更加自在。安妮跟著下車,並由著他牽著手穿過了樹育往路旁行去,她沒掙脫他的手,在這種地方,她想,即使牽著的是只根朗也會好過於獨行吧。十來步後,她見著了棵好大好老的古格,若在臺灣,這樣的樹會被人當成樹神公膜拜的,可在雅德斯,這只是個蹺課補眠的好去處。 她在古榕的板根間覓了個不錯的小小地盤。天哪,這裡的草好軟好密,風又涼,若不趁機去和周公下下棋,豈不是辜負了上天的美意? 她睡了,她向來是個好睡的人,睡沉了之後連夢都難有。 可這一回,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只是,她忽然夢見有只蝙蝠在舔吮她的嘴唇。 安妮尖叫了聲由夢中掙醒,這才發現那不是夢,真的有人在舔她的唇,只不過不是蝙蝠,是拿下了墨鏡抵近在她眼前的傑斯。 「你為什麼要醒?」他語帶遺憾,那獨屬於他的特殊銀灰眸子綻著炯亮,而他唇上還留有炫耀的光影,那是在親吻之後因著懦濕的唾液而出現的。 該死的傢伙!天知道他趁自己這頭笨豬熟屆時吻了多久?安妮惡狠狠地在心底開罵。 天哪,那是少女的初吻耶! 我的金城武! 我的白蕪! 追根究底,都是睡神惹的禍! 她用力推開傑斯向後爬退了幾步,直到身軀幾乎就要嵌進樹根裡了,她一邊用手背使勁地試著雙唇,一邊用怒火騰騰的眸子對他拄訴。 「你為什麼要吻我?」 他慢條斯理、氣定神閑的說:「我說過,你有張會引人犯罪的唇。」 「嗅!」她拉長語氣,忍住抽動不已的青筋,「這麼說來,錯的人竟還是我?」 是呀,真是她自己,對於他的意圖毫無所覺、毫無所防,笨笨地在他面前睡覺,像個睡美人似地等待著被王子吻醒?! 可這事不對,他不是王子,他只是只該死的蝙蝠! 「這麼生氣,」他依舊氣定神閑,眼神卻盯緊著她的表情。「難不成,蘋果派,這是你的初吻?」 廢話! 我們東方人可不像你們這種開放的民族,隨隨便便不經人同意就在人嘴上玩親親益印章。可在見著傑斯微有得意的眸子時,安妮卻不打算說實話。 「你錯了,」她冷冷一哼,「我今年十六,吻過成千上萬個男人了。」 「是嗎?」他笑意不減,似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小謊言,接下來,他卻突然抵近她,伸出手扣緊她的下巴,「可你不能否認,這是你第一回——吻個吸血鬼吧?」 「你、你真是……」 她惱恨地張開了嘴,卻傻傻地給了他再次進犯的機會,他不但吻了她,這一回還把舌頭探進她嘴裡,逗弄起她那還沒弄清楚狀況的舌頭。 安妮用力掙了掙卻發現他文風不動,他的力氣好大,在他懷裡、在他身下,她連逃脫的力氣都沒有。 沒逃脫的力氣還不打緊,接著,她更害怕地發覺,自己竟連逃脫的意願都沒了。 原來這就叫吻,彼此吸飲分享著互異而令人動情的氣味,探尋著彼此的存在,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身子發軟、下體發熱,心,落在她不知曉的地方。 原來,這就叫吻。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