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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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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少冥笑了起來,「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辣椒似的脾氣!」俯下身他傾身吻住楚憐兮,他的吻霸道而溫柔,甘醇如酒,他的性子與楚憐兮血液中好冒險的因子相近,她的心難免有些悸動,她並不討厭他的吻,但是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淌了血,她從未料想到,她的初吻竟然不是給她的夫子! 楚憐兮並未拒絕他的吻,她方才已允諾了他的權利! 「好甜的嘴,好冷的反應!」褚少冥淺笑著離開她。「沒關係,我會耐心等著你的唇、你的身子為我沸騰的一天!屆時我會親自幫你解開那條紅繩,那條縛在你心頭的紅繩!」 楚憐兮心頭微微透著冰涼,因著他的誓言。 「需要我陪你去嗎?」褚少冥問道。 「不用!」楚憐兮固執地搖頭,「我做的事我自己解決!」 「明天我會帶滿天雪來給你,再送你下山!你可以拒絕我的幫忙,卻無法阻止我暗中保護我的所有物!」 楚憐兮不再言語,在他出房合上門後,她癱軟身子,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想。 她方才和魔鬼做了交易,她出賣了自己! 開封城外三里處,烈日下,八匹駿馬開道後方跟著一乘官輿,前方一個輕喝,馬兒停止了前進。 「看看前面發生什麼事情,魏傑。」隔著轎簾,轎中之人出聲。 「屬下立刻過去!」有著一身雄偉體格的護衛躍下馬往前行去,不消多時他走回官輿旁,手上多了張狀紙。 「大人!是名跪在道上的姑娘攔住咱們車隊!」 「她要什麼?」 「那姑娘說要投案!」 「投案?」轎中人聲音依舊平淡,「請她去找當地府衙,她這樣越級直接找上我並不合程序。」 「屬下也是這樣告訴她,但那姑娘說她的案子與當地官府私人家事有關,她擔心對方審查不公,所以執意一定要找大人!」他恭敬地彎身呈上手上狀紙。 「那姑娘寫了封狀紙陳述一切,還請大人裁奪。」 轎中人伸手取過魏傑手上狀紙,半晌他叫過魏傑低聲吩咐,魏傑點點頭走回前方,對兀自跪在地上叫汗水濕透了身子的楚憐兮道—— 「大人說你這樣攔著車隊妨礙公務並不可取人人學你這樣,法紀蕩然無存,不可再犯!」 「你家大人不肯見我?」她一臉失望。 「大人請姑娘晚上到大人投宿的福悅客棧找他,屆時再說!喔,對了,」魏傑眼中漾著笑補充了句,「大人稱讚姑娘的字寫得很好!」 不明白這欽差大人究竟是何用意,望著車隊向前遠去終至隱沒,置身滾滾沙塵中的楚憐兮心頭紛亂。 黑沉沉的夜,楚憐兮進了客棧,依著白日見著的那護衛指示來到欽差大人房外,遲緩地,她輕敲了房門,一聲「進來吧」讓她震動莫名,這聲音……懷疑自己思念過度產生幻覺,顧不得禮節,她使勁推開那阻隔在兩人之間的門扉。 門扉應聲而開,楚憐兮只覺得一切時間空間都凝止了,她傻愣愣地望著他,將近三年的分離,時間削去他二十歲時殘留的稚嫩,他比當年離開時更高更壯碩,沉穩內斂的性子使他始終有股淡然而堅定的氣質,從容不迫的自信讓人相信就算天塌下來他都能一肩承受。 楚憐兮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淚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或許是因為她太想他,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的壓力和無窮盡的委屈,他離去前同爹保證會努力掙個好日子護她一生衣食無虞,他守了自己的諾言,現下他已是個狀元郎,少年欽差,瞧瞧自己……楚憐兮黯然地想,她竟成了個殺人罪犯! 許霆昊歎了口氣,望著這掛在他心頭多年的小未婚妻哭得淚人兒似地,他放下手中批閱的公文,起身牽著她進房合上門,輕輕為她拭去淚水。 「按咱們的約定,再見之期應在大婚之日,不是嗎?」他凝睇著她,「我的小闖禍精,你又惹麻煩了!」將楚憐兮寵溺地攬人懷中,許霆昊由著她哭濕了自己衣襟。 「你為什麼這時候出現?為什麼要出現?你很壞,白天裡在官道上為何不認我?」她哽咽。 「我還想問你為何在這兒出現呢?我爹派去的媒人到紅葉莊撲了個空,害我心神不寧,連高中都無法高興起來。 「晌午時在官道上不認你是因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即使你是我的未婚妻亦不能循私。我叫你晚上過來找我,因為這會兒我是許霆昊你的未婚夫,不是什麼欽差大臣,卸了職我才可以做我自己!」 「夫子!」楚憐兮埋在他懷中不肯抬頭,心思沉沉,「如果查到那豬頭三真是因我而死,你會怎麼「你是為了保護姐姐自衛傷人,罪不至死,我會等你!」 「又要等我?」楚憐兮失笑,自出事至今好長——段時間,她第一次有了想笑的念頭,「你這個笨夫子已經花了太多時間等我長大,你還要再等?」 「無妨!」許霆昊聳聳肩,「我習慣了!」 「你該去當駙馬爺的。」楚憐兮心頭微酸。 「不可能,我心有所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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